切爾諾伯格戰後廢墟,
一個烏薩斯男孩不斷的在已經是殘垣斷壁的街道上奔跑,在跑動的時候左顧右盼,
在尋找著甚麼,
或者說是尋找著甚麼人。
剛剛還僅僅是陰天的天氣,現在倒是下起了雨,
不過這一切都沒有阻礙這個男孩搜尋的行為。
“天好黑,這都快走過一片街區了”
即使店面以及被砸碎,房屋被天災摧毀,
這個烏薩斯男孩安東,都還可以勉勉強強的認出周圍的建築:
蛋糕店,裁縫鋪,便利店.........
安東繼續向前跑動著,搜尋著,
而原本還算平整可以供人跑動的道路,也漸漸的充斥著碎屑,瓦礫,混凝土碎塊,
加上下雨的天氣,實在讓行走都變得更加困難了些。
“混蛋........路都越來越不像路了..........
都怪那幫戴面具的瘋子。
突然之間一切都不一樣了.........
尤里————尤里————!!!
你在這裡嗎?”
簡單的抱怨過後,眼前這個切爾諾伯格倖存下來的烏薩斯孩子開始大聲喊起同伴的名字,
這附近的那些戴面具瘋子很久都沒有看見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帶走了,
但無論如何這對於安東這樣的災難之中的倖存者來說都是件好事情,
他們現在可以出來活動,不在偷偷摸摸的,
也可以像現在一樣,大聲呼喊同伴的名字,不用顧慮那群戴面具的瘋子。
“明明剛剛尤里還和我一起..........我也只是離開了一下下去找可以供我們飲用的水,
沒想到尤里就不見了.........”
稚嫩的臉上帶著些許擔憂,
突如其來的變故在不斷的迫使這個年幼的孩童在不斷加速成長。
安東一想到尤里心裡的擔憂就不斷升起。
明明年紀那麼小,還受傷了,
他一個人能走到哪裡去?
一定還在這附近才是!
加快在周圍搜尋的動作,安東很快的就聽到了細微的聲響,
雖然很輕,但是安東的耳朵還是敏銳的捕捉到這有些耳熟的哭聲,
順著聲音的方向不斷前行,
前行,
不斷的前行之後,
安東來到了一個廢舊的倉庫面前,
他自然認得這是甚麼地方,百貨商場的舊倉庫,
這倉庫一直空著,大人們也不允許他們靠近。
而現在,
倉庫原本鎖上的門被暴力撬開,帶著鐵鏈的鎖釦落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透過敞開的大門可以稍微看見裡面的事物,
可惜現在天氣正在下雨,在倉庫裡面沒有照明的情況下,所可以見到內部的東西並不算太多。
有些鮮紅的血跡不斷的蔓延至倉庫內部,周圍的空氣中還帶有一絲絲腥味,
這不由得讓安東想起來之前學校裡那些女生說的——這倉庫裡面有怪東西。
假的吧........一定是假的,
安東自認為自己膽子不小,女同學說所的估計也是甚麼虛假的傳聞,
但是配上這天氣,
這些血跡和腥味,加上那看起來有點陰森的倉庫內部,
年紀並不算大的安東還是有些心裡發咻的,
這幾天發生了那麼多怪事,
到現在來仔細想想看,這種怪物的傳說也不是不可能?
不,明顯不可能的好吧!
安東,你要勇敢點,你可不能害怕你還要找到尤里呢!
壯起膽子,安東開始向前走去,
眼睛逐漸的適應了黑暗,
安東在一段搜尋過後也發現了在倉庫之中哭泣的尤里,
尤里的腿部有明顯的傷口,但是已經被特殊處理包紮過了,
可安東的注意明顯沒有放在那上面,
“尤里!”
“安東.......是你嗎安東?”
倉庫的環境有點黑暗,並不能完全的看清楚來者的細節,尤里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
“對的,是我,
剛剛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啊,你這麼會跑到這裡來,我不是說讓你在原地等我的嗎?”
“嗚啊.......有,有怪物.......”
看上去答非所問似的,尤里有點慌亂的,帶著害怕的語氣說道,
“你在胡說甚麼啊?
這哪裡有怪物........”
安東的話語也有點沒有底氣,
他也挺害怕這個倉庫裡面萬一真的有怪物要怎麼辦,
但是在尤里面前,他不可能表現出來,
尤里一個人都這麼害怕了,
他要是再表現出來.........只會增加尤里的恐慌。
“是,是怪物和她的手下.........把我抓過來這裡的........”
“你說的怪物長甚麼樣子?”
看著尤里害怕的樣子,安東詢問道。
“我....我沒看清楚....它好像有........有漆黑的爪子
還有血紅色的眼睛!
我,我、我太害怕,一下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黑爪子,紅眼睛?
安東總覺得自己在哪裡聽過。
對的,很耳熟,
仔細回想過後,安東終於想起了這是從哪裡聽過的了!
就是那個,是學校裡的那個女生說的鬼故事吧?
——如果有小孩子晚上不睡覺,怪物就會爬到你床邊。
它一直盯著你,你的眼睛要是也睜著,對上它的紅眼睛,你的魂就會被瞬間吸走
你會變成牽線木偶一樣,跟著它爬下床,從家裡走出去,走到大街上.....跟著它來到它的巢穴裡。
在那裡,它會把你吊起來.........
...........就像我們平常家裡曬的肉腸樣,吊在屋簷下,
等它餓了.........餓了就來吸一口血,一口一口,直到把你身體裡的血吸乾。
大概就是這麼一個恐怖的故事,
和之前倉庫中的怪物傳言差了不是一點半點,不過這本身也不是在說倉庫裡面的怪物。
“嗚嗚.........安東,我是不是也會........”
“別嚇唬自己。這都是大人編出來騙人的。他們只是想讓我們早點睡覺。”
安東對尤里說道,
隨後又好像是在暗示自己一樣,在後面有心虛的補充了一句,來掩蓋自己內心的恐慌,
“對,肯定是這樣。”
這種故事簡直就是大人拿來騙小孩的,
安東在心裡暗暗說道,
這種故事之中的東西怎麼可能會出現在現實之中呢?
直到他看見遠處的黑暗之中突然間冒出一雙血紅色的眼睛,
在幽深寬敞的倉庫之中顯得格外顯眼,就像是在微微發著紅光一樣!
“在黑夜中穿行的噩夢,
他們會抓住小孩子,並把他們血液吸光,
它們身上滿是鮮血的味道,
它們身上有著血紅的眼睛。
當你看見那血紅的眼睛之時,
就說明!
你已經被她盯上了!”
幽幽的話語不知道從哪裡響起,
加上眼前突然冒出的身影還有那在黑夜之中散發紅光的雙眼,
把原本就故作勇敢的安東嚇得要抱起地上的尤里,趕緊跑掉。
可那個身影的動作比安東更加快速,一下子就抓住了正要抱起尤里的安東,
安東一下子被嚇出了慘叫。
“啊啊啊啊!”
“抓住你了哦。”
看不清身影的紅色怪物說道,
在安東耳邊簡直就像是捕殺的前言。
“不要!不.....不要過來!
我.......我不會讓你傷害尤里的!”
恐懼之中,安東仍然沒有忘記自己的好友,
有時候,在危難之時,
還仍記得自己的朋友,
在面對恐懼之時,
仍挺身而出去保護他人。
這才是真正的友誼和勇氣,
“我,傷害他?
不是,小朋友,你覺得我想做甚麼?”
抓住安東的身影有些好氣的說道。
她明顯的感覺對方正在懼怕自己。
“你想吸血!你這個吸血怪物!”
“嗯.........雖然剛剛在車上還聽到有人說自己吸血鬼,但我可不會對你們做甚麼的。”
“誒?”
安東不由得發出了疑問,眼前的這個怪物在說甚麼啊?
“該怎麼說呢?
沒錯哦!
我是血魔。
我可是血魔啊!
你可知道血魔速度很快,力氣也在魔族中數一數二,還有哦,
看到我的牙了嗎?
我可以輕輕鬆鬆撕開瘤獸的脖子,
所以我勸你還是放棄抵抗比較好!”
看似恐嚇小孩的話語不斷的從那個抓住安東的身影口中說出,
年幼的安東哪裡受得了這種恐嚇小孩的話語,一下子臉就白了!
“不僅僅是這樣啊,你眼前的這隻血魔,她還可以暫停時間然後去搬壓路機,狠狠的砸在你身上口牙!
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救你了!桀桀桀!”
突如其來的身影,
並不是從抓住安東的血魔發出的聲音,
而是從倉庫另一邊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身影說出的。
“真的是,鬧夠了沒有啊...........秦天嶺。
哪裡有血魔會時間暫停這種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源石技藝的好吧?”
抓住安東的血魔正是華法林,她語氣很是無奈的向著面前的秦天嶺說道。
“說實話,我還打算看血魔吃小孩呢。
吸溜~美味的小孩(原因不明的低聲喊叫和口水聲)”
一邊開著玩笑,一邊秦天嶺開啟了牆壁上的開關,
有點昏暗的燈光從倉庫頂部的、佈滿灰塵燈泡發出,
秦天嶺剛剛在修理這個線路,
廢舊的倉庫連照明開關都有些破損。
“你看看你,
這一句話出來後給這個孩子嚇得。”
“他們一開始明明是被華法林你嚇到的好嗎?
畢竟是血魔醫生,我感覺他們被嚇到也算正常,
所以並不是我的問題。”
收起手上的工具,秦天嶺說道。
“既然你怎麼說,那我就不得不批評一下剛剛在我出現的時候,
給我陪旁白的某人了。”
華法林的目光和話語就好像有目標似的指向了秦天嶺,
秦天嶺有點不好意思的扭過了頭。
是的,
‘在黑夜中穿行的噩夢..........’
以及之後的話語都是秦天嶺說的,為了迎合當時的氣氛,特地壓低嗓子,語氣幽幽的說的。
只不過,
你剛剛明明也看起來玩的挺開心的啊..........
“醫生.....?
你是說.......這個吸血....怪物是醫生?”
安東卻在秦天嶺和華法林的談話中明銳的捕捉到了一點,
秦天嶺的話語之中提到了,正在抓著自己的那個血魔........是醫生這一點。
“你看看,給孩子都搞得不自信了,
算了,
我來解釋一下吧,就是你眼前的這位華法林醫生,發現了你的小夥伴腳受了傷,
擔心他在外面不安全,讓我把他帶回臨時醫院,
就剛剛抱起他的時候,他就昏睡過去了,大概是礦石病的緣故吧,
之後下雨了,並不能在短時間內趕回臨時搭建的據點,
就找了最近的可以避雨的地方,
並由你眼前的這位華法林醫生,在這裡簡單處理了對方腿部的傷口。”
看著眼前的孩子,秦天嶺耐心的說道,
就如同他所說的一樣,是華法林發現了尤里,
所以剛剛尤里才會說,黑色爪子,紅色眼睛的怪物,
因為華法林的指甲,不知道是美甲後還是其他甚麼緣故,她的指甲是黑色的,
加上紅色的眼睛.......
而且當時只有尤里一個人在,狀態也不是很好,
所以華法林才會叫秦天嶺帶著對方會羅德島搭建的臨時醫院中,
也會害怕尤里因為淋雨而發高燒,尋找並來到倉庫避雨。
總之,為了防止進一步感染,在這裡簡單包紮完對方的傷口之後,
尤里才慢悠悠的醒來,接著就發生了剛剛的那一幕。
“嘛........你就放心好了,
雖然她整天看起來不太正經,但確實是我們羅德島最好的醫生之一,
這點我保證。”
雖然華法林經常被掛在艦橋之上,有時候還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並付諸實踐,
但不可否認的是,華法林在醫學上面,
真的是羅德島頂尖的醫生了,數一數二的那種。
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秦天嶺扭頭對著安東說道。
“對了,既然你來到了這裡,那就順便做個檢驗吧?
畢竟這裡是烏薩斯,做些檢驗還是比較必要的。”
........
據作者考據,
華法林指甲是黑色的,是出自華法林悠然假日面板,
其他的手部並不明顯,精二還帶上了手套,更加看不出來。
另外血魔在薩卡茲中力氣數一數二,這是華法林原臺詞,但是我感覺更像是在騙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