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
看著被手銬銬住的左手,秦天嶺一時間大腦空白成了一片,
“秦天嶺先生、詩懷雅警官.........這是怎麼回事?”
另一邊的阿米婭看見詩懷雅警官突然就銬住了秦天嶺的左手,不由得發出了疑問,
秦天嶺先生真的有在龍門詐騙過別人嗎?
阿米婭感覺秦天嶺並不像是會幹出這種事情的人。
德克薩斯則是提前一步捂住了能天使的嘴,阻止能天使說出甚麼奇怪的話語,
不過,如果只有十萬的話..........
德克薩斯的存款還算是夠的。
“我不造啊?我都不知道我啥時候騙了這麼多錢啊?”
秦天嶺一臉茫然,
自己有十萬塊錢這不逍遙快活去了,怎麼可能還會像現在這樣窮餿餿的?
“有的——你這傢伙騙了我十萬龍門幣半年後就從龍門跑走了啊!
而且還是一聲不吭的!”
越說越氣的詩懷雅給秦天嶺的腦袋上錘了一拳,
十萬雖然對於詩懷雅個人小金庫來說,並不算太多數目,
如果僅僅只是借給秦天嶺,秦天嶺以後慢慢還,
無論多久的話,詩懷雅還不會在意。
但是秦天嶺這傢伙給老孃跑了啊!!!
給老孃跑掉了啊!!!
“疼疼疼......詩警官,我——”
“嗯?”
詩懷雅歪了歪頭,扯了一下手銬的另一頭,
手銬所傳來的震動像是在警告秦天嶺一樣。
“詩懷雅警官,我記得我去羅德島的時候有給你說明過的啊?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並不算是一聲不吭就立刻,
更不可能是詐騙!”
秦天嶺很認真的對詩懷雅解釋道,
他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他去羅德島之前可是有和每一個人都打了招呼的!
這怎麼可能是因為攜款跑路所進行的詐騙?
“留一張紙條就是好好的和我說明過了嗎?”
小腦斧又是一個爆慄打在了秦天嶺的腦袋上,
是的,
詩懷雅至今還忘不掉她才開信封后,
看見了裡面的紙條上寫著‘我要去羅德島出差了,時間挺久,不要想念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旁邊還有秦天嶺畫下的簡筆畫,
有過繪畫被動技能的秦天嶺自然不會畫的很難看,幾筆之下的那個小人還是很生動形象的。
一開始詩懷雅也是沒有在意,
但是日子天天的過去,對方也沒有回來龍門,
這就不得不讓詩懷雅產生了秦天嶺其實就是卷錢跑路的行為..........
“我覺得這樣子是。”
心虛的秦天嶺撇過了頭,用很小聲的聲音說道,
其實秦天嶺聽到了詩懷雅剛剛說的話語,
也明白了問題的所在,確實有很大一部是因為他自己的緣故,
他現在的行為就是單純的死鴨子嘴硬。
“你確定?”
詩懷雅歪著腦袋向秦天嶺發出了疑問,
被目光盯著的秦天嶺感覺越來越不自在。
“好吧........我的,我的問題。”
最後還是在債主詩懷雅緊盯著的目光下,秦天嶺敗下陣來。
“但如果我真的想捲款跑路,也不會見到你的時候還不跑,還回來龍門不是嗎?”
原本秦天嶺是打算年的電影發上映後,拿到分紅就把詩懷雅這邊的錢還了的,
可是年的電影上映時間跳票了,秦天嶺自然也沒有可能一下子拿到十萬來還清詩懷雅的債務,
在說了,
當時就像是開玩笑一樣的,沒想到對方真的轉賬過來了,
秦天嶺到現在還忘記不了,發現自己認識的警察居然是隱藏土豪的感覺。
“說的不錯,也很有理。
不然我可能都要請你再去一趟近衛局喝喝咖啡了。”
詩懷雅取下了秦天嶺左手上面的手銬,秦天嶺還是說服了詩懷雅,
畢竟秦天嶺如果真的想要攜款潛逃,那也不可能見到了詩懷雅還不跑,
尤其對方還知道自己是高階警司這件事。
“所以.......這一切都是秦天嶺先生離開龍門時候沒有好好和詩懷雅警官說清楚而產生的誤會?”
聽完詩懷雅和秦天嶺談話的阿米婭總結了這件事情,精準而又精簡。
“算是這樣吧。”
秦天嶺點頭承認了下來,
“好了,熟人之間的閒聊就到現在,
我該走了。”
開啟了警車的車門,詩懷雅警官說道,
這次任務詩懷雅用的是近衛局的車子,她可不會因為炫富而開自己的跑車出來執行任務,
那樣的話,可就是特立獨行了,
畢竟現在的詩懷雅可是龍門的高階警司,而不是詩懷雅家族的大小姐。
簡短的告別之後,
警車緩緩啟動,駛離了貧民區,向著近衛局的方向出發。
“走了呢.........
還好是詩懷雅警官,萬一是陳警官身為企鵝物流員工的我們都要躲起來了呢!”
詩懷雅走後,能天使不由得感嘆道,
詩懷雅警官和陳警官都有給企鵝物流開過罰單,
但是詩懷雅警官的次數比較少,而且也比那個板著臉的陳警官要好說話不少。
這時候,
秦天嶺也察覺到了自己的袖子被拽了拽,扭頭一看是德克薩斯用兩根手指頭捏住了自己的衣袖在輕輕的拽動,
在秦天嶺看過來以後,德克薩斯也指了指旁邊,示意秦天嶺跟上她,
一起走到旁邊的時候,
德克薩斯小聲的開口了,
“秦天嶺,如果你真的還不起的話,
我這邊還有點積蓄,足夠你還清剛剛那個警司的債務了。”
為了不讓秦天嶺感到難堪,
德克薩斯特地把秦天嶺拉到這邊,遠離他們的地方,
用較為小聲的音量和秦天嶺說著這件事。
“不是,不是,
這件事情當時算半個意外吧,但不可否認的是,
詩懷雅當時借我的那筆錢確實是幫助到我了,
哎,總而言之,這件事我自己可以的,
放心吧。”
聽到德克薩斯的話語,秦天嶺有點哭笑不得,
但德克薩斯對於自己的關心秦天嶺還是切切實實的感受到的。
“當然,謝謝關心了,德克薩斯。”
“沒甚麼,
我只希望,以後如果真的有困難的話,你能夠第一時間想到我。”
淡淡的話語從德克薩斯口中說出,右手輕輕的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
嘴角因為對方最後一句話語而淡淡的上揚,
就如同對方話語中的關心一般,
微不可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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