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
黑色的高跟鞋踩在了一片廢墟的水泥地上,
被摧毀的不成樣子的廢墟中只有被燒燬的殘垣斷壁,
銀髮銀瞳的德拉克手持利劍佇立在此,冷漠的神情看不出任何想法。
伊內絲和赫德雷已經離開了,
塔露拉來晚了。
看著面前的空無一人的,被摧毀的不成樣子的街道,
塔露拉轉身向自己身後的手下,吩咐著甚麼..........
.......
...
伊內絲帶著赫德雷不斷的向前跑了一大段路程,躲進了一座倒塌了一半的建築物中。
“她沒有追上來........”
觀察著後面街道的赫德雷對著伊內絲說道,
還好塔露拉沒有追上來。
“如果我們正面和她碰上了,事情就麻煩了。
伊內絲,你不應該對塔露拉使用源石技藝的,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們要時常小心自己看見的東西。”
這也不是第一次,赫德雷如此對伊內絲訓誡道,
早在卡茲戴爾的時候,赫德雷就已經把這句話對伊內絲說了無數遍了。
“塔露拉的身上一定發生了甚麼,
我認為這件事情必須告訴w。”
表情很是嚴肅的伊內絲說道,
“多虧了W之前的小動作,我們已經遭到了那些暴徒的猜忌了,這還不夠嗎?”
看著窗外的街道,赫德雷皺著眉頭說道,
薩卡茲僱傭兵雖然和整合運動是合作關係,但是之前w的那些‘小動作’例如放偵察小隊進入切城,放過羅德島等等,
都已經讓那些整合運動的暴徒起了疑心了,
不能再加大對方的猜疑了!
又是一陣沉默後,
赫德雷繼續開口問道,
“你到底看到了甚麼?”
“過去的塔露拉就像一個反抗者,她把反抗的機會帶給那些被解放的感染者們。”
若有所思的,伊內絲說道,
回想起第一次見到塔露拉的時候,她給伊內絲的感覺,和特雷西婭殿下很是相像,
但殿下一直很悲傷,她揹負著..........也知曉這片大地的更多秘密,
塔露拉不同,她很憤怒,又足夠的冷靜。
是的,當初的塔露拉足夠冷靜,卻又充滿熱情的憤怒。
雖然塔露拉和特雷西婭殿下細小差別很多,卻同樣強盛,
也許像她們這樣的人,無論力量的大小,都有相似的部分呢.........
而正是塔露拉當初的那一份憤怒,催生了整合運動,讓無數追隨者就像逐火的飛蛾一樣,趨之若騖。
“但是現在的塔露拉已經變了,
現在的整合運動也變了,他們幾乎毫不收斂自己的慾望,單純的破壞,濫殺。”
伊內絲看向了窗外的街道,
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人為暴力破壞過的痕跡——那是現在的整合運動乾的。
“這不足以說明甚麼,薩卡茲之外的種族對與感染者素來如此,
所以他們要報復回去也是正常的。”
赫德雷並不覺得整合運動的這些感染者有甚麼錯誤的地方,他們只是把自己積怨已久的情緒釋放出來罷了。
“不........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在說這樣的行為會導致甚麼後果..........
塔露拉她在......葬送整合運動,
刻意的。”
思考過一番後,伊內絲最後還是選擇了葬送這個詞語,
是的,塔露拉在葬送整合運動本身。
“我不知道你是否覺得這個場面似曾相識,
她是一個優秀的領袖,能將普通的感染者用言語捲入戰爭,甚至給他們勝利,
但是也只有她才能用神不知鬼不覺的方法毀掉自己一手搭建起來的高塔,
甚至塔露拉她自己都只是高塔中比較精美的一塊磚瓦,隨時都可以被粉碎。”
“你是在說.........”
記憶的過往不斷浮現,赫德雷也已經猜到了,伊內絲在說甚麼人。
他的臉色也有點不好看起來。
那個毀掉一切的人...........
“是的,就如同三年前一樣。”
伊內絲的臉色也不算好看,她繼續說道,
“就和三年前的那個人一樣那個巴別塔的惡靈一樣。”
就像那個巴別塔的惡靈一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一夜間摧毀了巴別塔,
也摧毀了伊內絲和赫德雷內心中的光芒,特雷西婭殿下。
特雷西婭殿下就如同渴望不可及的光芒一樣,
在他們的心中,其實是一直相信著特雷西婭殿下的,
相信她可以帶領自己走向更美好的生活。
他們對特雷西婭的敬意絲毫不減,
哪怕到現在,
赫德雷和伊內絲都在稱呼特雷西婭為殿下。
“但她........那個人......或許素來如此,他可以毫不猶豫的做到這一切,
只是藏的很好罷了,
但塔露拉不同,她的變化太突然了。”
伊內絲神情嚴肅的說道,
塔露拉的變化太突然了,就像是一夜之間被奪舍了一樣。
要不是scout在刻意引導自己,
自己都不可能看到塔露拉有兩個影子。
雖然scout可能並不知道塔露拉的問題,只是單純的想讓自己看清楚塔露拉的面目,避免薩卡茲再次被人利用。
“而且塔露拉的影子........
她甚至有兩個!並不是法術的殘留,我敢肯定!
倒像是..........一座廢墟,古老,強勝,滿是那種力量的的殘留碎片........”
聽了伊內絲的話語,赫德雷思考了一下,
還是拒絕了伊內絲的提議,去把這種事情彙報給W
"你的法術性質確實很特殊,但是你這次的感覺太模糊了,這還是構成不了行動的理由。"
他們已經被注意到了,
任何貿然的行動都會成為別人手中的把柄,
赫德雷也相信伊內絲知道這一點。
“你覺得我們還可以承受的了第二個巴別塔那樣的變故嗎?”
伊內絲沒有繼續和赫德雷爭辯,而是反問到,
“我不確定.........”
赫德雷說謊了,他其實很確定,
他們已經承受不了第二次巴別塔那樣的變故了。
“至少w不能,加爾森死了,
w是新的領袖。”
“等等!如果塔露拉已經真的注意到了,你這樣會——”
“等不了!
別想命令我,現在我們可是平起平坐!”
沒有等赫德雷說完,伊內絲打斷了赫德雷的話語,
她的目光滿是堅定,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這好像是伊內絲第一次違抗赫德雷的命令,
不會有事情的,
向w方向走去的伊內絲如此想到,
赫德雷,
你總是想這麼多,
W有必要知道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