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內部潰亂的整合運動,
正在抵禦整合運動、維持防線的烏薩斯軍警決定抓住這個機會,
“他們陣型亂了!
往前推進!!!”
雖然不知道是誰在幫助他們,但是烏薩斯軍警們很明顯就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沒有了後方的術士攻擊,烏薩斯帶盾軍警的壓力也減輕了不少,
趁著對方還在慌亂的地步,整齊劃一的帶盾軍警就像一座移動的巨山一樣,不可撼動的往前推進著陣線,
而後面的遠端軍警則是用自己的法術,弩箭射擊著對面的整合運動,
局面就像是被人在天平上加了一塊砝碼,
開始向自己有利的地方傾斜,
在烏薩斯軍警不斷地向前推動的陣線之下,不一會後慌亂的整合運動開始潰散開來,四處逃竄,不見了蹤影,只剩下一地的感染者屍體。
“雖然不知道是誰製造的煙霧,還解決了兩個術士,
但真的是幫大忙了.........”
守住街道的帶盾軍警有點疲憊的放下盾牌,
要不是剛剛的那一下,他們估計都守不住這條街道,
後面的兩個術士太麻煩了,加上城中食物緊缺,他們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的休息整備過了。
“大家快來搭把手,,
過一會,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半天以後,
這些感染者混蛋的屍體會開始化作源石粉末,
我們要把他們的屍體給扔進密閉的房間裡!”
一邊看上去較為年長的軍警提醒著其他人,
感染者死亡後,會化作源石粉末,這是常識。
其他人都按照他的意思,一具一具的把屍體放入房間裡,並把門窗等等,任何有孔洞的地方給堵住,
現在條件有限大家都只能這麼做了。
不然源石粉塵一旦攝入過多,變成了感染者就糟糕了。
大家都知道成為感染者可不是甚麼好事情,
在烏薩斯是這樣的。
一旁的商店內,被砸在地上的、已經有半個螢幕碎裂的電視還在那邊播報著烏薩斯官方的新聞,
【在切爾諾伯格軍警的團結之下
事情狀態已經被控制,大部分割槽域的意外事件已經被鎮壓。
目前,切爾諾伯格軍警已經包圍了盤踞在瓦舒克大道上的暴徒.
可見,這一次無謀的襲擊,將很快結束。
請各位不要驚慌,待在屋中,等待切爾諾伯格的又一場勝利.
烏薩斯的榮光保佑著陛卜和他的人民!!!】
電視裡的主持人播報著明顯與切爾諾伯完完全全不相同的“事實”。
完完全全的不同,
還有之前所說的支援也沒有見到蹤影,
就連在電視上冠冕堂皇,義正言辭的市長鮑里斯也不見了蹤影,
整個環境都好像已經拋棄了這些留在切爾諾伯格的軍警們一般,
他們的精神已經快要到極限了,
食物告急,裝備損壞,
這樣子的日子已經持續了數天了,
而整合運動則依然不知疲倦的發動攻勢,他們的裝備和武器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
今天雖然有不知道的人來幫忙,
但是在這樣子下去,他們遲早有一天會撐不住的
“卓婭,你還好嗎?”
搬運玩屍體並封好門窗後,之前那個穿著不合身強化背心、在剛剛烏薩斯軍警的遠端陣營中的少女手裡握持著那個像銃一樣的法杖,坐在了商店門口的地上,
另一個年長的軍警過來向她搭話,
卓婭正是是少女的名字,
這個軍官是卓婭父親的好友,好搭檔,
而卓婭的父親已經犧牲了,
少女身上穿戴著的強化背心,和手中拿著的銃杖便是卓婭父親的遺物,
“我.......沒事的。”
少女低聲說道,臉上並麼有其他的表情,只是繼續靜靜的坐在那裡,緊緊的握著手中的銃杖。
“唉..........”
看見女孩這個樣子,年長的軍警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曾經那個開朗的女孩會變成現在這樣子,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這個該死的暴亂,甚麼時候才是一個頭啊。
..........
另一邊的秦天嶺,
在離開以後,就繼續向著西部城區前進,
路途上基本沒有看見其他的烏薩斯軍警了,
而隨著逐漸的深入到西部的城區,
漸漸的穿整合運動衣服的人員變少了,
取而代之的是薩卡茲僱傭兵在不斷的變多,像是在搜尋著甚麼一樣,
秦天嶺也沒有貿然出現在他們面前,儘可能的不斷避開他們繼續前行,
就在走到小巷子盡頭出口處,他看見了一位女性的羅德島幹員在對面的一處廣場上,
更準確的來說,是一位穿著羅德島制式外衣的女性幹員,被另外一群薩卡茲抓了起來,
身上捆著繩子束縛著行動,
薩卡茲傭兵圍成一個半圓,有兩個薩卡茲傭兵正鉗制住她,不讓她有而外的行動。
而那個女性幹員正死死的盯著前方,
一個白髮的薩卡茲女性僱傭兵就站在她的前方。
如果說哪一點最值得在意的是,那就是白色頭髮的薩卡茲女傭兵的身上有著兩把銃,而且並不算小型銃。
一把掛在背後,一把憑藉著銃械上的袋子掛在了手臂上,
手套與大衣之間透露著的右手手臂上有著明顯的三道傷疤。
看其他傭兵的態度,
很顯然,
那個女性傭兵就是其他傭兵的頭領,或者隊長之類的角色,
而他們現在已經擒住了一位羅德島的幹員,
廣場和秦天嶺的所在的小巷出口出有數十米遠,
秦天嶺覺得自己必須要去做些甚麼了。
........
咳咳,這裡是作者提醒:大家省著點抽新卡池哦,
畢竟還有怪獵活動,可不要上頭了哦。
(ps:才不是因為作者沒有抽到仇白才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