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蘭卡自然不可能會認錯自己搭檔的樣子,
尤其是對方拿著的那塊帶閃光燈的盾牌,這個盾牌在芙蘭卡的印象中,整個黑鋼國際也只有雷蛇在用,
“不是吧?她真的跟過來了?”
好不容易沒有人再盯著自己了,結果來到羅德島的第二天,就看到自己的(前)搭檔正在人事部門辦理入駐手續,這是一種怎樣的心情?
芙蘭卡很無奈的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她記得自己明明有向上司申請撤回雷蛇的駐派申請來著
而芙蘭卡發出的聲音也引起了剛剛在人事部辦理完手續的雷蛇,
白髮的瓦伊凡提著黑色的盾牌向芙蘭卡走了過來,
“芙蘭卡,我來了。”
“你為甚麼會過來啊?
我不是向上司申請撤回你的駐派申請了嗎?”
很是無奈的,芙蘭卡如此說道,
“我在上司撤回我駐派申請後,又再一次申請了一次,那時候你剛剛離開公司。”
提著盾牌的雷蛇很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就像芙蘭卡說的一樣,對待事情一板一眼,
也是因為第二次申請的時間晚了一天,所以雷蛇才不是和芙蘭卡一起一同來到羅德島,
而是晚了一天,
“不是啊,為甚麼要跟來這裡啊..........”
原本略帶輕浮,一直笑嘻嘻的的芙蘭卡也很是無奈的說道,
“我認為芙蘭卡你應該需要一個相熟的人陪同行動,
這樣做甚麼事都能有人幫忙照應,
而不是一個人來到羅德島接受治療。”
雷蛇如此說道,她還有一部分沒有說的是,
在黑鋼和芙蘭卡搭檔的日子,她習慣了與芙蘭卡共同戰鬥的步調,
而雷蛇也確信芙蘭卡應該也有著同樣的感受。
“好不容易才沒有人一直盯著我了,
結果沒有想到在羅德島也擺脫不了這個命運甚麼嘛。”
聽到了雷蛇的話語,芙蘭卡小聲的在一邊吐槽到,
但還是被雷蛇聽到了,
“還不是你戰鬥風格有些危險,
我真的無法理解你刻意在戰鬥中追求的那種刺激感而做出的那些冒進的攻擊舉動,
出於同伴義務,我有必要時刻在戰鬥中盯著你。”
對於芙蘭卡吐槽一直被盯著這一點,雷蛇絕對認為自己做得沒有錯,
因為雷蛇的戰鬥總是保持著穩步的節奏:攻擊、推進、確認戰地情況、與同伴及時交流,考慮戰術,然後再以同樣的步調進行重複操作。
追求穩重二字,
所以雷蛇會不厭其煩地在戰鬥中提醒芙蘭卡正確的操作流程,並及時制止芙蘭卡可能會出現的冒進行為。
“你就是做事情老是這麼死板!
但我一想到你這個優等生我就完全不意外了呢。
..........不行,我要向上司申請把你調回去。”
毫不留情的吐槽雷蛇的做事風格,芙蘭卡最後還是覺得要向上司申請把雷蛇調回去才是!
“沒用的,我已經過來了。”
“那我要向上司投訴!”
苦惱的敲了敲腦袋,伸手指著對方,芙蘭卡說道,
“行,我也向上司投訴!”
雷蛇也不逞多讓,
看著兩個互相放出話語要和上司投訴對方的二人,
另一邊的秦天嶺有點繃不住了,
“不是,
你們先繼續交流感情,我先走了吼?
拜拜?”
說完這句話後,秦天嶺就想要轉身離開了,
可一步都沒有踏出去就被芙蘭卡抓住了後衣領,
“不行,你還要帶我去訓練場呢!”
“不是啊,這不是看你們關係那麼好,我這不是.........不忍心打攪嗎?”
無奈的停下腳步,秦天嶺撇開芙蘭卡抓住自己後衣領的手,看向芙蘭卡二人,
“一個因為得了礦石病,為了不麻煩自己的搭檔,獨自一人跑來羅德島治療,
放心不下對方的搭檔又趕了過來,
說白了也就是這樣不是嗎?”
聽著二人的對話,還有二人的態度,秦天嶺把自己猜測的都說了出來,
隨著秦天嶺說出的話語,
兩人也是不約而同的朝對方看了一眼,又扭過了頭,
秦天嶺猜對了,
“看樣子我猜的也沒錯對吧,
都是搭檔,關係也不錯。
我看就沒有我甚麼事情了對吧?
所以我先離開,不打擾到你們之間的重逢不行嗎?”
無奈的攤了攤手,秦天嶺繼續說到,
這兩個人互相關心著對方,就是不說出來,
傲嬌已經退市場了!
“而且訓練場甚麼時候去的都一樣,也不差這天不是?”
“阿拉..........雖然小哥說的很對就是,
某種意義上還猜的很對,但我還是————”
“沒事的,我這邊還有一位跟我過來的幹員需要訓練。”
雷蛇打斷了芙蘭卡的話語,向秦天嶺說道,
“長期的訓練和堅持可不能斷,
刻苦的基本功她還是需要不斷去練習的,
麻煩你帶我和芙蘭卡一起去訓練室吧。”
“呃,那個我冒昧問一下,
我好像就看見你們兩個黑鋼幹員了,
雷蛇小姐你口中的另一個幹員在哪裡?”
秦天嶺壓根沒有看見第三個掛著黑鋼工牌樣式的幹員,不由得問道,,
“她,還在裡面。”
隨著雷蛇的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看起來有點不是那麼自信的貓貓頭從門框探了出來,
暗藍色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馬尾,
頭上的兩個菲林耳朵耷拉著,
“你,你好,我是黑鋼國際的傑西卡,
我,我不太擅長自我介紹,
嗚”
伴隨著一聲貓貓悲鳴,傑西卡弱弱的站了出來,
她身上的挎包帶子上,用夾子夾著一張和芙蘭卡一樣的,黑鋼國際的黃色工牌,
傑西卡就是雷蛇口中的,需要堅持長期訓練和鍛鍊的幹員。
不過讓秦天嶺有點疑惑的是,
只是這個貓貓她.......為甚麼看起來這麼不自信?
是自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