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
茫然的環顧四周,這一切都讓秦天嶺感覺到詫異,
迷霧籠罩了遠處的群山,微風吹過山間的過道,
似乎剛剛下過小雨,臺階溼漉漉的,
隨著這一陣微風,這山間過道顯得更是清涼冷清,
在秦天嶺不遠處的面前,有一塊標牌突兀地杵在這裡,標牌是新的,字是新的,只有標語是老的,
上面寫著,
“尚蜀山巒多棧道,峰迴路轉現長煙。”
每一筆一畫都像是承載著些許過往,些許時光,
而山是老的,石臺階是老的,索道和人,又都是新的。
秦天嶺摸了摸頭,周圍剛剛下過小雨的樣子,可是秦天嶺的髮梢並沒有像想象中那般溼成一團。
就好像無法言說的感覺正如醍酚灌頂,浸染身心。
很怪異,這一切都很怪異
所有清晰的關於白天的記憶都在迅速遠去,可當你需要時,它們又會貼心地鑽回腦海。
秦天嶺看著周圍決定向上走。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要向上走。
哪怕他現在確信此刻左腳踩右腳就能施展輕功一直向上昇天,
秦天嶺也選擇了一步一個臺階地向上走就好像有甚麼事情,有甚麼規矩,在要求著秦天嶺,跟他說,
一步一個臺階的向上走吧。
秦天嶺的踏上了一節又一節的臺階,古老的石階承載著過去,秦天嶺順著這條石頭階梯,一步一臺階的向上行走,
就像是響應誠意般,又一塊牌了出現在了棧首拐角。
新的牌子,新的字,如同所有刻著到此一遊的景區標牌那樣。
“攥江峰”
三個新的大字寫在了新的牌子上
秦天嶺認得這三個字,
白天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秦天嶺的腦海,
對的,
他認識這三個字,
年說的,年寫的,尚蜀三山十八峰中的十八峰,
攥江峰,
“不是,年故事裡的攥江峰不是隨便編出來的嗎?
我怎麼就來到了這裡?”
看著這個牌子的秦天嶺不禁吐槽道,這一切都太過於玄乎了,寂靜的山道就好似沒有人煙一樣,靜悄悄的,讓秦天嶺心底裡直髮咻,
在左顧右盼之後,秦天嶺伸出雙手做喇叭狀放到嘴巴,深吸一口氣後,
“喂————有人嗎————”
“喂.......有人嗎.......”
回應秦天嶺這一聲叫喊的,只有遠處傳回來的迴音,
“真他孃的玄乎?”
秦天嶺皺著眉頭,如此說道,
很不對勁,心底裡一直有個聲音,叫自己繼續往下走去,很怪,
很奇怪,
就算心底的聲音一直叫秦天嶺繼續向前走去,就像是他自己是這麼想的一樣,但是秦天嶺還是感覺到了奇怪,
可是,就現在的樣子,在原地傻等下去也不是可行的辦法,
繼續向前走去,
漸漸的,山路越來越難行走,
不一會,
遠處有一個小亭子出現在了秦天嶺眼前,
一個小小的亭子佇立在山峰之處,很不起眼,卻又格外顯眼,
不起眼,
那是因為這個小小的亭子和其他亭子沒有甚麼特別的,不大不小,也沒有甚麼特殊的裝飾,
格外顯眼,
那是在這山峰之上,撇開石階和突兀的岩石之外,連植被都沒有多少的山頂,卻有一座亭子佇立於此處,
這不尋常的尋常,本就是不尋常,
走上前,
心裡的聲音如此告訴秦天嶺,
跨過蜿蜒扭曲的山路,伴隨著山峰之間凜冽的清風,
秦天嶺踏進了亭子,
亭子裡面有個人影一直端坐在那裡,似乎在一直等待著秦天嶺一樣,
“你來了.........”
端坐於此的人影如此說道,
秦天嶺感覺這種情景某名奇妙的熟悉,張口就說道,
“不是,我如果回答我來了,你待會估計又會說,你不該來之類的話對吧?
像這種沒有營養的話語,還是留在某個導演的劇本里比較好。”
人影莫名的楞住了一下,隨即笑道,
“哈,你原來不是他.......”
伴隨著宛如鈴鐺般清脆的笑容,而秦天嶺也在這個時候看清楚了對方的樣貌,
藍色的秀髮藍色的眼眸,秀髮就像潑灑在牆壁上的墨水一樣,從對方腦後披散開來,頭頂深藍色的像是龍角一般的種族特徵也是十分吸引秦天嶺的目光,尖尖的,宛如西方玄乎精靈的耳朵,透過秀髮,露出尖尖的輪廓,
一身白袍如雪,外圍的裙襬之內,還有竹簡排列,
零零散散的紙張散落在桌子邊的地板上,
秦天嶺依稀看得出紙張上的字,、
是詩詞:
有獸獨幽抵山而眠
其數為三骨脊崢嶸
息薄日月音喑千鍾
黛黯漆深鱗趾之色
山失重麓不見其形
水泯蛭蟥不聞其聲
感之既見來業福禍紛呈倒濁——
接下來的字跡就被擋住了,秦天嶺一共也就認出了這麼多字,
而亭子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壺酒,和一個棋盤,
“沒想到,那臭棋簍子也有失手的時候——也對,他還在學,
之前也是這樣,
不過也有可能是小友的特殊之處吧?”
像是想到了甚麼,眼前的藍髮女性笑道,
沒想到臭棋簍子也又被雀啄眼的時候.........
“臭棋簍子?那是誰?”
聽著對方說的話語,秦天嶺又感覺到了一陣雲裡霧裡,就連凱爾希的話語他都能聽懂一二,但是面對這種連前因後果都不明不白的句子,秦天嶺屬實無可奈何,
“沒甚麼,只是一位我的故人而已,一位很不會下棋的故人。”
藍色頭髮的女子微微笑道,伸手拿起酒壺,分別倒滿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的酒盞裡,酒水的顏色很白,就好像清水一般,盈滿整個酒杯,
“相遇便是緣,小友要不要來上一杯?”
伸手把其中一個酒盞向前推了一推,藍色頭髮的女子如此說道,
看著酒杯裡面的酒水,就好像清水一樣,無時不刻不在散發著淡淡的酒香氣味,
秦天嶺倒也是不客氣,伸手就拿起酒盞,一飲而盡,
酒入口喉,帶著酒香和酒的棉柔,還有淡淡酒的香甜,
“好!真的是好!”
酒入口猶如細水一樣順滑,口腔裡沒有一絲絲酒的殘留之感,喝完以後又有回味之感,厚味怡人,這種感覺,讓秦天嶺都感覺到這酒的質量之好,
小酒入腹,身體瞬間就暖起來了,
把酒盞放回了桌子上,秦天嶺也順勢坐在了這位藍色頭髮的女子對面,
“夠豪爽,看著小友好像對這棋盤很感興趣的樣子,怎麼,
要和我對弈一番嗎?”
藍色頭髮的女性也舉起酒盞,向前一遞像是在敬秦天嶺剛剛的姿態之豪爽一樣,接著一飲而盡,向秦天嶺詢問道,
而棋盤的兩側不知何時出現了裝著黑白二字的棋罐,
“喝酒下棋,是不是不太好?萬一喝醉了怎麼辦?”
“醉了?呵......尚未見天開月明,海走冰散,真等到世人皆醒,也不過枯枝一新芽,真要大醉一場,還為時尚早......小友呀,你怎麼能說我醉了呢?”
藍色頭髮的女子笑道,從棋罐中拿出一顆白子,
“我執白,小友執黑如何?”
“你說的那些大道理我也聽不懂,總之,我執黑,我先走對吧?”
秦天嶺聽不懂對方的大道理,只知道一件事,對方說了那麼多,概況起來大概就是在說,她酒量很好,沒有醉,
右手食指和中指從棋罐中拎起一枚黑子,看似想也不想的,直接坐落在了棋盤中央,
“哦........小友莫非是要讓我?”
看著秦天嶺下的這一步,藍色頭髮的女子甚是驚訝,
正規的圍棋棋盤形狀為正方形,上書橫豎各十九道平行線,構成三百六十一個交叉點。其中有九個交叉點用大黑點標識,以方便定位,這九個黑點稱之為“星”,而棋盤正中央的星位被稱為“天元”
一般棋手下棋之時,應先搶星位,易攻易殺,使眼。
而黑子第一子落天元會浪費第一手優勢。天元在棋盤中間,不利於佔地,
為此,大炎也有一句古話,金角銀邊草肚皮,
其中的金角銀邊指的是四個最優先的星位和第二優先的星位,
至於草肚皮,指的是中間的天元位置,也是在說明中間這一步之不可取,
“不要在意,亂下的——話說,這酒,我可以繼續倒一杯嗎?”
揮了揮手,然後指了指酒壺,秦天嶺如此說道,
這酒煞是好喝,
“自然是可以的,只不過小友切莫貪杯就是。”
藍色頭髮的女子伸手又再度的舉起酒壺,給秦天嶺的酒盞滿上酒水,笑著落下了一子,乃是九個星位的邊角點,
此處乃金角銀邊草肚皮中的四個金角之位,
乃是上上之選,畢竟角部容最容易守住空,邊上次之,中腹最難,
“那倒是不會,”
秦天嶺似乎已經忘記了,之前在羅德島喝酒的時候,他也是這麼對潔癖精小姐說的,接著雙指再次夾起一枚黑子,落到了天元附近,
“哦?”
對秦天嶺這一步棋,藍色頭髮的女子很是驚訝,
“小友看起來很是自信啊...........”
連落兩子天元附近,而不爭奪金角,若不是看對方胸有成竹的樣子,她都要懷疑對方是否會下棋了,臭棋簍子剛剛開始學棋的時候,都知道不落子天元,
“那當然,想當初我在羅德島上,可是這個的無冕之王,就連我舍友logos都下不過我,更不要提ace,煌他們了!”
秦天嶺自信滿滿的說道,在藍色頭髮的女子落子後,像是想都沒有想的樣子,直接落子,
就是那麼的瀟灑自信,
就在第五次落子後,秦天嶺指著五顆連在一起的棋子,對著對方說道,
“我贏了,五顆連一起了,
還說你沒有喝大,我就那麼連著下了五顆,你都沒有過來阻止我,你酒量不行啊!”
“五顆連一起?”
“對啊,五子棋不就是這麼玩的?”
紅著臉的秦天嶺如此說道,臉頰通紅的他一臉理所應當,
他先前的話語並不是誇大,他在羅德島上下五子棋,就沒有輸過!
“...........哈,小友果然不是那臭棋簍子.......是我考慮欠缺,沒有在下棋前說明白下甚麼棋子........”
聽了秦天嶺話語的藍色頭髮的女子在一陣楞神後笑道,伸手從秦天嶺這邊的棋罐裡面,拎起一枚黑子放入自己的白色棋罐中,這枚黑子與其他的黑子並不一樣,要更大一圈,上面還有白色的紋路點綴,
“..........如此看來,小友也甚是有趣,來,我給小友滿上一杯。”
藍色頭髮的女子笑著給秦天嶺再次倒滿了酒盞,而秦天嶺也是想也沒想,再一次的一飲而盡,
...........
.......
“誒,這位女士,你知道我找可露希爾定製的凱爾希抱枕跑哪裡去了嗎,我.........我好像找不到她了!”
滿臉通紅的秦天嶺抱著藍色頭髮的女子尾巴,看向對方,詢問道,
也不管對方的尾巴就好像毛筆一樣在他衣服上留下墨水的痕跡,
“誒,小友........你喝醉了.......”
被抱住尾巴的藍色頭髮女子也看上去有點尷尬,也不知道要拿眼前這個喝著喝著突然抱住自己尾巴的秦天嶺怎麼辦,
“不........我每喝醉,
夢裡怎麼可能會喝醉!
啊!
我知道了,我的抱枕一定是被可露希爾那個奸商回收了!
我的凱爾希抱枕!”
看著眼前不停的抱住自己尾巴發著酒瘋的秦天嶺,藍色頭髮的女性也很是無奈的伸手敲了敲額頭。
。。。。。。。。。。。
。。。。。
。。。。
我在這邊給大夥賭一手,今年的春節劇情是玉門的!
ps:重溫了將進酒,才勉勉強強的理清楚一點,嘖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