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白天的街道依舊繁華,人來人往,馬路上車水馬龍,
而有兩個人坐在公共長椅上閒的有點不太自然的觀望周圍,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工作對吧?”
暗索很認真的對一邊的秦天嶺說道,嚴肅的表情做不了假,
“對啊,很簡單輕鬆對吧?”
秦天嶺很理所應當的回應到,
“為甚麼抓個小三這種事情還可以賺這麼多錢啊!
可惡,原來偵探行業這麼賺錢嗎!
唔,嫉,嫉妒了………”
坐在秦天嶺旁邊的暗索狠狠的嫉妒了,
“甚麼叫抓小三,這是家庭關係分析,保護美好家庭環境,為了家庭美好的環境,花點錢怎麼了?”
一邊的秦天嶺用五虎偵探事務所的描述說道,不得不說,五虎偵探事務所的這個形容,一下子就把抓小三這個委託給昇華到了另一種更高階的境界。
兩個人現在坐在龍門東區的椅子上,目光一直盯著一個年老的黎博利,
他們在做暗索剛剛說的,抓小三的任務,
目標就是眼前的這個黎博利男性,
別看這個黎博利男性頭髮都有部分泛白了,但據他太太所給出的資料資訊來說,對方其實才39歲而已,給出的照片中對方臉部也沒有皺紋,如果拋開頭髮部分來看,對方的臉就是一個青年模樣,
“你永遠不知道富有人家的夫人會幹甚麼事情,這些錢可能在你我眼裡很多,在對方眼裡可能就只有一點點而已,
畢竟這個黎博利可是公司的經理來著。”
秦天嶺扭頭對暗索說道,這一單可是秦天嶺很久沒有遇到的抓小三委託,
自從秦天嶺之前第一次抓小三連同對方和自己都進到了局子裡,就很久沒有遇到這種委託了,
就好像那些富太太們都認為找秦天嶺抓小三甚麼的很不吉利,
不過,也有可能是老鯉不愛宣傳這方面的事情,導致這方面的委託還不如找菲林獸的委託的零頭多,
“我也就是說說嘛,
話說你知道有必要拿著戳了兩個孔的報紙在這裡坐著嗎?”
暗索伸手拉了拉秦天嶺手上的報紙,
秦天嶺就跟上次一樣,坐在公共長椅上,手中的報紙扣出來了兩個洞,透過這兩個孔洞看向目標,
奇怪的事情是周圍沒有人感覺秦天嶺這種狀態有甚麼不對勁的,
“別鬧,”
秦天嶺騰出一隻手,拍掉了暗索撥弄報紙的手,
“這是,我最厲害的偽裝,你難道沒有看過漫畫嗎?那裡面的偵探都是這樣子做的!”
秦天嶺說的其實只有偽裝是對的,
這個報紙,是他昨天抽出來的道具,
|平平無奇的報紙*2星:當你拿著這個報紙,並透過報紙上的孔偷窺他人的時候,你的存在感將會變得很低,除非有人在你半米範圍內,
不知名的男子:這個東西可以讓你在大街上偷偷看美女而不被發現啦!除此之外還有蓄力一擊的報紙,報紙殭屍的報紙,等你來收集!|
又是跟鯉魚打挺一樣奇怪而又有點小用的東西(鯉魚打挺技能出自第66章)
看樣子好像還是有一個系列的物品,不知道收集全了可不可以召喚神龍?
想甚麼呢,又不是龍珠,
“真的有用嗎…………”
另一邊的暗索很是懷疑,秦天嶺這種樣子就不是很像甚麼正經的偵探,雖然說這種抓小三的工作也不是一流偵探該做的就是了,
“有用!相信我,
我幹過的委託可是基本上保持百分之九十的好評哦!”
秦天嶺不知廉恥的說道,厚臉皮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這些好評率的委託,都是他把委託轉身再次委託給五虎偵探事務所得來的評價,
剩餘的百分之十沒有好評,多半就是秦天嶺他自己做的委託,
“先不說了,對方進商場了,先跟上去。”
秦天嶺利索點收好報紙,塞進大衣兜裡,拉上暗索一起和跟蹤的目標走進商場,
這個商場很大,秦天嶺上次逛這個商場還是從卡西米爾回來,和企鵝物流的大家一起過來採購的時候,
商場內有一個三層樓高的熒幕正在播放著最新的布蕾特口紅廣告,
甚麼四月三號,也就今天,特別推出新型款式啊,這種無聊的內容,
中央的空地上還是擺放著那一架號稱180萬龍門幣的鋼琴,被人用防護欄圍了起來,不讓人碰,
180萬的鋼琴喪失了它原有的功能,變成了一個裝飾品,
要是把它偷走的話
秦天嶺腦子裡面冒出了這個想法,一邊的暗索可不知道這個鋼琴價錢,目光可是一直盯著那個黎博利,
“那個人往那邊走了,別發呆啊,走啊。”
暗索用手捅了捅一邊的秦天嶺,看見目標的黎博利越走越遠,急得直接拽著秦天嶺的袖子,把秦天嶺往前拉著走,
這麼簡簡單單就可以掙這麼多龍門幣的工作,暗索才不想放棄,
為了這個工作暗索可是把自己體外結晶的部分都藏得嚴嚴實實,就是為了幹好這份工作,
“是是是。”
秦天嶺也收回了自己不安分的想法,跟著暗索走了上去,
兩個人遠遠的跟在對方身後,人群湧動,但是並沒有跟丟對方,對方雖然臉上的面板很是光滑,沒有皺紋,但是頭頂的一頭白混黑的頭髮簡直是不要太顯眼,
“快看!對方拐進了飾品店!
還是女性的飾品店誒!對方這妥妥的出軌了吧!”
暗索指著不遠處的女性飾品店,那個黎博利很自然的就拐了進去,好像光顧過不少次的樣子,還和店員打了招呼,這起碼也是熟客級別了,
“你楞著幹甚麼啊,這下子不拍一下照片?”
看見秦天嶺沒有行動,暗索錘了一下秦天嶺,
“我感覺這好像也不是甚麼確鑿的證據吧?而且對方都走進去了,這個角度拍不到的。”
這種進女性飾品店的照片被拍下來的話,好像也不是甚麼很決定性的證據,黎博利甚至可以和他的太太說,是去那邊特地買東西給你之類的話語來應對,說不定就是給他老婆買東西也說不定?
所以秦天嶺並沒有行動,他胸口特地找哞借的雙反覆古老式相機掛在胸口,並沒有拿起來拍照,
“不行,我認為要拍!這種東西從來就不嫌多好吧!”
為了兩千龍門幣,暗索也是很嚴肅,這兩千龍門幣可比暗索小偷小摸賺的多多了,她可不允許自己或者是秦天嶺搞砸了,
“行,聽你的。”
秦天嶺也沒有反對,帶著暗索就走進了剛剛那個黎博利走進去的女性裝飾品店,
店裡的東西有很多,雖然店面不大,但是帽子啊,髮卡啊甚麼的都有,甚至還有賣假髮的,
目標的黎博利就在最裡面的區域挑選著,
秦天嶺和暗索自然不可能就直接用相機拍攝,
暗索也明白這一點,假裝東看看西挑挑,走道那個黎博利後面一點的地方,裝作像是看上了甚麼一樣,拿起了一條做工精緻的皮質項圈,中間點綴著剔透的碎鑽,試帶到了脖子上,
好像是做出了十分艱難的決定一樣,鼓起勇氣,微笑的對一邊的秦天嶺說道,
“老哥,我這樣子怎麼樣?”
“噗——”
另一邊的秦天嶺聽了忍不住笑出了聲音,把頭扭到另一邊用手捂住了嘴巴,儘可能的不去看對方,
甚麼鬼啊!這是突然就多了個妹妹嗎?
“不好意思,我實在沒想到會這樣.......”
真的忍不住,秦天嶺現在很好奇這個丫頭的腦回路是怎麼樣子的,一個明顯就不是卡斯特也不是菲林,和一個卡斯特互相稱兄道妹,
怎麼看都很奇怪吧?
“你丫的!”
暗索看見秦天嶺扭過頭在一邊偷偷的笑道,氣的上前用腳踢了一下對方小腿,
可惡啊!
我可是下了很大的覺悟才說出口的啊!不要笑啊!
暗索進來的時候就有在思考,萬一店員問起他們的關係來,怎麼說才比較合適,畢竟自己和秦天嶺走進來的時候,看上去是秦天嶺陪自己進來買東西一樣,
所以暗索經過了許多考慮,才認為自己和對方裝做兄妹來說比較正常一點,
面對著在憋笑的秦天嶺暗索也是沒有好氣的再踢了一腳,
好在他們的舉動沒有吸引到店員的注意,也沒有吸引到目標黎博利的注意,
秦天嶺也沒有在意,憋著笑舉起了雙反覆古老式相機,
“好了好了,看過來,我親愛的【妹妹醬】。”
秦天嶺調節光圈,隨後摁下了快門,拍下了暗索後面的黎博利的照片,
隨後秦天嶺放下了相機,對著暗索比了個ok的手勢,
暗索也知道事情做完了,把脖子上的項圈取了下來,有點不捨得的放在鼻子上聞了聞,一股煙燻味,那是它在鞣製的過程中染上的焦油香氣,有點不捨得的把它放回了原處,
“啊,聞起來是財富的味道呢,可惜了.......”
暗索感嘆道,跟著秦天嶺走出了店鋪,
她很喜歡剛剛那個項圈,不僅可以讓脖子顯得更修長,柔軟的皮料也讓人感覺更加舒適,
走到店門口外的櫥窗時候,暗索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櫥窗裡的人偶上帶著的就是暗索剛剛拿著的項圈,中間點綴著剔透的碎鑽,
看著自己的倒影和玻璃後的展示臺重疊,就像月亮會落在水面,這條項圈掛在她脖間。暗索眨眨眼,玻璃上的女孩也眨眨眼,
這一刻,她們好像融為一體。
“可惜了.....”
暗索扭過頭,儘量的不去看那個精美的項圈,她現在連債務都還不清,這種奢侈的東西,對她來說就像落在水中的月亮一樣,虛幻的摸不著,
靠在一邊欄杆上面的秦天嶺自然是把對方這種舉動都收到了眼底,也並沒有多說甚麼,
過了一會,在外面等待的兩個人看見了那個黎博利走了出來,拎著一袋剛剛買的物品,
“跟上去,買了東西,如果不是給他妻子買的話,十有八九就是給小三買的,說不準跟上去後就可以拿到關鍵的東西了呢!”
暗索有點興奮的拍了拍秦天嶺的肩膀,在暗索眼中,這種情況的發生就好比象徵著兩千龍門幣就快要到手了,她可興奮了,
“別催,我知道要跟上去。”
秦天嶺有點無奈的說道,帶著暗索偷偷的跟了上去,
“不是,見小三前還要先上廁所的嗎?”
暗索看了看廁所方向,又看了看一邊的秦天嶺,
剛剛目標的黎博利直接就走進了廁所,
“不知道,也許就是單純的上個廁所,不要亂想。”
“要不,你跟進去看看?”
“.......我可不是變態,喜歡偷窺男人上廁所。”
秦天嶺滿頭黑線的敲了敲暗索的腦袋,這個丫頭就和自己在地球上的妹妹一樣,腦子裡面盡是一些奇怪想法,
就在秦天嶺和暗索談論的時候,
隨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男廁所走出來了一個帶著口罩的,金色頭髮的,高挑女性黎博利,
不,
應該是看起來像是女性的黎博利,
對方雖然身上穿著是女性的裝扮,還特地用口罩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但是秦天嶺很確定,
這個看起來像是女性的黎博利,
就是自己要跟蹤的黎博利,
“哎,甚麼情況這是,我應該沒有認錯吧?”
暗索有點不可思議的用手肘頂了頂一邊的秦天嶺,她也認出來了,對方就是自己要跟蹤的黎博利.......男性,
“應該吧.........”
秦天嶺硬著頭皮回答道,
上一個找小三的委託涉及了違禁品,
這一次找小三的委託,小三沒有找到,反而發現了對方是個女裝大佬..........
給秦天嶺整無語了,
怎麼自己每次找小三的委託,做著做著都奇怪了起來?
..........
......
最近事情好多,難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