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啊,我當時看見那個小偷那匕首戳我手的時候,我心裡就一個念頭,
我能受這委屈?我……不久前才學的擒拿術啊,
很快啊,我啪的一下,就給對面摁地上了。”
和暗索一起被抓進來的秦天嶺對著桌子前面的詩懷雅繪聲繪色的說道,
是的,看到那個秦天嶺打暗索屁股的場面的警官就是詩懷雅,
桌子面前的詩懷雅一臉頭疼的聽著這個三流偵探在那裡眉飛色舞,繪聲繪色的說道,
“我當時啊,看這個小鬼這麼囂張,死活不承認自己偷了我的錢包,我感覺自己滿頭大汗渾身發冷,緊接而來的就是生氣啊,當時就是一個巴掌很快啊,啪的一下,就懟到對方身上了,
眾所周知,人在生氣的情況下可以徒手打死一頭駝獸,那我生氣起來也可以拍打一下對方來釋放一下壓力對不對?
更何況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拍下去對方屁股痛,我手也痛,
換句話來說,就是對方的屁股打了我的手,
這麼一想我反而還是被對方屁股打的人,對吧?
所以甚麼時候放我離開?”
“不不不,我們在這裡可不是剛剛那件小事——但是有一說一,我可能也是第一次聽到像你這種………有點想法的說辭?”
在對面的詩懷雅在形容秦天嶺的剛剛說的話的時候,儘可能用的詞語比較委婉,
如果讓腸粉龍來說的話,那就是你小子在說甚麼?很狂啊!
詩懷雅如此想到,她腦海裡可能已經有了腸粉龍聽到她認為的熱心市民秦天嶺現在的話語,聽得對方一臉莫名其妙,然後就是出口斥責的場面了,
很有趣的感覺?
詩懷雅嘴角微微向上揚起,精緻的臉蛋上掛著笑容顯得更加可愛,
原本平時認真工作的詩懷雅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詩懷雅警官?”
秦天嶺看著眼前的小腦斧不知道想到哪裡去了,嘴角微揚,都忘記自己剛剛要說甚麼了,秦天嶺伸手在對方面前晃晃,一邊說道,
“missy?
雖然你想事情的表情真的很可愛,我都想偷偷拍下來了,但是你是不是剛剛有甚麼要對我說的?”
“喔!不好意思……”
詩懷雅也被秦天嶺這系列動作給拉了回來,繼續和眼前的秦天嶺繼續說道,
她剛剛可是要跟秦天嶺講講他真正被抓進來的原因,
“讓我們回到正題吧,
你其實抓住小偷打屁股沒甚麼事的,主要是你私自闖入他人住宅,還破壞物品,不然我進去的時候也不會把你也帶回來了。”
詩懷雅說的確實是事實,暗索住的房子是最便宜的那種出租屋,並不能算暗索的財產,
而秦天嶺入室並破壞木門的行為才是被詩懷雅帶回來的主要原因,
“那我是不是隻要賠償相應的金額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秦天嶺對詩懷雅的做法並沒有甚麼異議,他知道詩懷雅可不是那種亂抓人的警官,人家可是高階警司,
當時要不是對方恰巧在貧民窟裡執行完任務,剛剛進入房間看見秦天嶺在打暗索屁股的就應該是別的下屬警察了,
不過這種事情,被熟悉的警察看見才叫不太妙吧?秦天嶺當時看見詩懷雅闖進來都快要心肺驟停了,他在那一時間就想到了和對方解釋自己並沒有猥褻這個少女的一百零八種理由和解釋,
詩懷雅當時進來的時候也是第一時間把秦天嶺摁住了——她確實是以為秦天嶺在猥褻少女,
好在瞭解到秦天嶺就是報警人外加秦天嶺的解釋才勉強過關就是了,
“確實是這樣就是了,其實你只要修好那個門,或者換個新的都可以算你已經賠償了,另外你的錢包在這裡,看看有沒有少,下次不要再被暗索順走了。”
詩懷雅把錢包推到了秦天嶺面前說道,她當時看見滿臉血汙的秦天嶺的手放到了暗索屁股上,她也沒有想到是秦天嶺報的警,她第一時間還認為這個三流偵探發癲了,竟然對礦石病人下手,好在後面還是弄清楚事情的原委了,
“暗索?原來她叫暗索啊,你們對她很熟悉?”
秦天嶺接過了錢包,檢查了一下,並沒少甚麼,聽到詩懷雅好像對這個叫做暗索的卡斯特小偷很熟悉的樣子,
秦天嶺感覺對方可能並不是第一次進這個近衛局了,
“的確很熟悉啊,”
詩懷雅起身向門口走去,最後靠在了門上,這裡可以看見拘留室的暗索,
對於暗索這個慣犯平時都是腸粉龍接觸比較多,但是詩懷雅還是有過了解的,
“慣偷了,經常進我們局子就是了,”
“不是,這種慣偷就應該好好的給她做思想教育啊!”
意識到現在自己可以走的秦天嶺也起身走到了詩懷雅旁邊,透過拘留室的窗戶,能夠看見在拘留室的暗索,
暗索很是愜意的靠在拘留室裡的椅子後背上,還在搖著椅子,一臉很開心的樣子,完全就沒有一般小偷被抓進來的心驚膽戰,
這種慣偷,進了局子都還是這麼開心,肯定是思想有問題,
“看她現在還很開心的樣子,一看就是思想不端正,我這邊提議讓她進行勞動改造,做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龍門市民呢!”
“思想教育也不是沒有過,每次她進來的時候我們都有給她思想教育過,但她還是繼續偷竊,
而且按她的話來說就是,監獄一日三餐都有,還有床睡,如果不是每次進來都要被做思想教育,她可能就會每隔一段時間進來一次了………”
詩懷雅的語氣很無奈,她之前因為給對方做思想教育,所以也瞭解過這個名叫暗索的女孩生活過的其實並不容易,偷東西也只是為了自己小小而短暫的溫飽,
挺無奈的一個女孩,
雖然對方擺出一副裡面的人很好,說話也很好聽,我都不想走了的態度,但是對方始終在和任何人若有若無的保持距離,
對所有人都會笑臉相迎,所有人都可以在她的笑臉中感受到距離感,
“她……”
她除了偷東西就不能打工生活嗎?
秦天嶺原本想說這個的,但是意識到了對方其實是個感染者,在想起現在龍門對於感染者的狀況,秦天嶺最後還是沒有說出這句多餘的話語,
詩懷雅並不是甚麼都猜不到的笨蛋,她聽到秦天嶺說話,也大概猜到了秦天嶺想要說甚麼,
“感染者確實在這個城市裡很難生存下去,陳她也不是沒有想上上面提議推行感染者相關保護條例,但是上面的人對這個反對的聲音很大………”
詩懷雅並沒有說完這句話,而她現在對陳的稱呼是陳,而不是腸粉龍,
她對於陳這種行為還是很敬佩的,能夠面對重重壓力向上層提出這種想法,她還是很佩服的,雖然這種話是不可能在腸粉龍面前說出口的就是了,
“嘖………”
秦天嶺砸了砸嘴,果然,這種艹蛋的歧視還是抹不去的坎,
“管他了………蹭個咖啡,我還要去賠門呢。”
秦天嶺也不想理在拘留室裡樂呵呵的暗索了,跟詩懷雅打了個招呼,蹭了近衛局的咖啡機,
他和這個叫做暗索的卡斯特小偷也只是,也僅僅只是今天這種被偷和偷竊者的關係,秦天嶺不想也不會去幹預對方的生活,
對方活的怎麼樣對於秦天嶺來說並沒有甚麼差別,一覺醒來明天世界繼續轉,
他可沒有那麼好心和多餘的功夫去管別人都生活,自己離自己想要達成的事情還有十萬龍門幣多要賺,
他可沒有這種閒工夫,
“嘖,有點苦,”
看著拘留所的暗索,他喝了口手中的咖啡,
濃縮咖啡的苦味充斥著他的味蕾,忘記加黃糖和奶沫了,
拘留所的暗索也察覺到了拘留室門的窗戶外面秦天嶺的視線,對於秦天嶺暗索也沒有甚麼好氣,畢竟剛剛人家還把她摁在腿上打,
做了個吐舌頭的鬼臉,就把臉撇了過去,
秦天嶺對於暗索的行為也沒有在意,隨手把喝完咖啡的紙杯扔進了垃圾桶,秦天嶺轉身就離開了龍門近衛局,
他還要去賠人家門,抓個小偷,可能把自己錢包裡的錢都賠進去了,
一想到這裡秦天嶺就更加不高興了,
“md,煩躁,”
不一會兒他就扛著一個紅色的木門來到了暗索房間裡,
為了省錢,秦天嶺沒有叫木工師傅來裝門,而是借用木工師傅的工具提前在門上面安裝了合頁,是用電鑽帶著螺絲釘上去的,這樣秦天嶺只要把原來的門的合頁卸掉重新擰上螺絲就裝好了,
省下來一筆小費用,
木門不算重,但也不輕,把木門扛到4樓的秦天嶺汗水就浸透了衣服,
隨手把新買的的門靠在
暗索的房間就如同剛剛離開時候的那樣子,沒有甚麼變化,掉色的床墊靜靜的躺在角落,地上還有剛剛秦天嶺用電影道具弄出來的人造血漿,被秦天嶺扔下的電影道具消防斧頭也在房間中間的地上,
“這個可不能弄丟了,斧頭變成這個樣子可頌一定會說我的吧?”
秦天嶺拿起消防斧頭,現在消防斧頭上流出的血漿已經幹固在了上面,比起原來算是較為乾淨的消防斧頭,現在也只能算作是髒亂,
秦天嶺拿著消防斧頭來到暗索租的房間裡面的廁所,暗索租的房間是最便宜的,只有一間廁所和一個房間,秦天嶺並不會不知道廁所在哪裡,
把消防斧頭放在了水龍頭下面,秦天嶺擰動上面的開關,
並沒有水流出來,
“沒有交水費,被斷水了嗎?”
看到這個場面的秦天嶺也是知道了原因,看著有點髒的消防斧頭,秦天嶺只好把這個收進儲物空間,
現在斧頭上面全是人造血漿,待會回去的時候,手拿著這個東西,很可能就要再回到近衛局一次了,
收起斧頭的他走到了壞掉的木門前面,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了螺絲刀,用螺絲刀把已經破掉木門的合頁卸下來,
螺絲刀是他之前抽獎抽到的,老樣子,就僅僅只是螺絲刀,並沒有甚麼特殊的,
合頁的螺絲很緊,秦天嶺要把螺絲刀換到左手的義體才能擰的動,
扶著木門卸掉壞掉的木門合頁的螺絲,原本壞掉的木門就這樣子被卸了下來,秦天嶺隨意的放在了房間中間,
接著就是安裝新的木門,這項工作秦天嶺做的很快,就把剛剛的行為反著來上一遍,紅色的大門很快就被安裝到了白色的門框上,
秦天嶺選的紅色的門是最便宜的了,
而在這個時候,門外也傳來了輕快的聲音,哼著歌,走了進來,
是被放出來的暗索,她已經做完了思想教育,被放了出來,
“你怎麼還不走?”
走進門的暗索也注意到按好門,站在一邊的秦天嶺,她也知道秦天嶺是來賠嘗門的,但是剛剛和秦天嶺經歷的事情可並不愉快,暗索也不可能給幹出這種事情情的秦天嶺好臉色看,
“不走?不走那你就不要回這個房間了!”
面對暗索這麼衝的語氣,秦天嶺自然也不會好聲好氣的和對方說話,直接把新換上的門的鑰匙丟給了暗索,
暗索看看秦天嶺新買的門,這種鎖她不到一分鐘就可以解開,進不去甚麼的壓根就不可能存在,
這種廉價的門上帶著廉價的鎖,壓根就不可能難得住暗索,
看著被秦天嶺拋過來的鑰匙,暗索漫不經心的伸手去接住,
突然,
一股劇烈的疼痛席捲了暗索整個身體,暗索也因為疼痛而失去力氣,直接癱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
鑰匙也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你搞甚麼?碰瓷啊?”
另一邊秦天嶺聽到鑰匙掉落的聲音,回頭看了一下,發現對方沒有接過鑰匙而是直接因為痛苦而癱到在了地上,
面對秦天嶺的發問,暗索痛苦的扭曲著臉,咬著牙齒儘可能不因為疼痛叫出來,
她很清楚,
自己的礦石病,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