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嶺說完那句話以後,用沒有拿電影道具消防斧頭的另一隻手在身上的口袋,裡裡外外,來來回回都摸了一遍,還是沒有他想要找的錢包,
不會吧?
真的丟了?
秦天嶺不信邪的再翻了翻他的口袋,亞楠獵人上衣的口袋只有大衣內側兩邊的兜底有,加上秦天嶺褲子只有前面有兩個口袋,
前前後後,一共四個口袋——秦天嶺就一共四個口袋啊!!!
全都是空空的了!!!
錢包就像長腿跑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
不死心的秦天嶺跑到了糖果袋子裡翻找,妄想著自己的錢包被自己順手扔進去了,
但是黃色的塑膠袋裡面並沒有他所希望的錢包,只有一顆又一顆各種口味的德勒牌糖果,
“不是吧.......”
“會不會掉路上了,或者是掉你剛剛買糖果的店裡了?”
能天使看著秦天嶺一臉茫然的亂找著他的錢包,感覺這樣子也不是辦法,向秦天嶺說出了另一種可能,
“對哦!”
真的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剛剛的著急讓秦天嶺都沒有想到還有這種可能,
沒有摸到錢包秦天嶺當時滿腦子都是,完了,我連泡麵都要吃不起了嗎!!!
人一旦著急起來就會忽略很多事情,秦天嶺也一樣。
“我.....我要快點回去找找!!!”
秦天嶺立刻就動身了,穿著大衣的他一下子就衝到了樓下,往剛剛來的路上跑去,亞楠獵人上衣的防風片因為不斷運動的身體而左右搖晃,
要知道!
自己的錢包裡面可是裝著200龍門幣的巨大金額!!!
200龍門幣!!!
可以買50包4塊錢的便宜泡麵,可以買20份10塊錢的廉價快餐!!!
一想到這一點的秦天嶺馬上就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整個人不一會兒就消失再了街道盡頭拐角處,
“跑到挺快......”
可頌看著秦天嶺宛如行雲流水一樣的衝了出去,不由得感嘆道,接著彎腰打算把那把她剛剛買下來的電影道具消防斧頭收起來,卻發現地上的木箱子裡面空空如也,
如果可頌沒有記錯的話.........
“秦天嶺那傢伙怎麼拿了我剛剛買的斧頭就跑出去了啊啊啊啊啊!!!!!”
後知後覺的可頌抓著頭叫道,現在秦天嶺已經消失在可頌的視線裡了,她也追不上對方了,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複雜心情的可頌只好把空的木箱子蓋上,坐在上面,
“可惡的秦天嶺.....走的時候好歹把東西放下來啊啊啊啊!!!”
.......
....
..
“阿秋!”
在路上跑的著的秦天嶺突然打了個噴嚏,
“鐵定有哪個白痴在罵我?”
本著打噴嚏就是被人在暗地裡面罵的基本思想,秦天嶺吐槽到,他用手搓了搓鼻子,
發生了這一點小小的插曲,秦天嶺依舊沒有慢下他的腳步,
不一會就來到了和那個卡斯特女孩子不小心撞到一起的地方,快速的找了一圈後,並沒有在這裡找到秦天嶺的錢包,
“嘖!該不會被人撿走了吧.......不行,還是先去糖果店看看吧,落林老闆哪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希望如此。”
在周圍找了好幾遍錢包的秦天嶺一點兒收穫也沒有,他第一時間是懷疑錢包被人撿走了,
如果真的錢包掉到了地上,周圍除了馬路就是護欄的走道上可謂不要太過於顯眼,一眼就能看得到黑色的錢包靜靜的躺在那裡,被人拿走有很大的可能性,
真的是這樣的話,秦天嶺也只能認命了,
不過不是還有糖果店沒有找嗎?
秦天嶺還是打算去糖果店看看再說,
繼續順著這條道路往前走去,不一會兒,就看見了那家坐落在離龍門貧民窟不遠的街道上的糖果店,
可以透過糖果店的透明窗戶看得見林老闆正在給孩子們結賬,還偷偷額外塞給每一個孩子一根小號的波板糖,
秦天嶺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開門的時候門上面的鈴鐺因為推門的動作而發出聲響,孩子們中間的林看了過來,
“怎麼了?想清楚了,想要回來在這裡打工了?
看你這樣子,氣勢洶洶的,而且還拿了根消防斧頭,
年輕人不要太著急啊………”
林老闆對秦天嶺說道,秦天嶺現在像是剛剛跑過來一樣,額頭有點汗,呼吸聲急促而重,
令林不解的是,對方不知道為甚麼會拿著一把消防斧頭,這是從那個消防櫃裡拿出來的嗎?
“啊,我怎麼把這個東西帶出來了!”
經過糖果店主林老闆的話語,秦天嶺這才發現自己的右手一直握著可頌花三千龍門幣買的那個電影道具,剛剛跑的太急,自己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
“道具,這是道具而已,我剛剛來的時候太急沒有注意到,”
秦天嶺先向林老闆解釋到,身披白色大衣的林老闆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即使秦天嶺這個行為看起來有點奇怪,
“如果要來打工的話,我這邊就有衣服,員工制服,
換上了就準點開工——”
“不,不是啦!”
秦天嶺打斷了林老闆的話語,他不可能會打工的,況且這下子應該先問一下他錢包的事情才是,
“林老闆,你有看見一個錢包嗎?黑色的,並不是很厚的一個錢包,外面也沒有除了顏色外的任何裝飾和花紋,大概是這麼大的。”
秦天嶺把道具消防斧頭放在一邊,用兩隻手比劃著自己錢包的大小,
“我如果說有的話,你大概會鬆一口氣吧,但是,如你所見,我這邊除了糖果就甚麼都沒有了。”
拄著柺杖的林老闆用柺杖指了指周邊的地板,然後再指了指秦天嶺的大衣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在付款後把錢包塞進你的大衣左側口袋才對,我雖然看上去有點歲數,但是我的記憶力還是有的。”
林很肯定自己沒有看錯,剛剛秦天嶺在付款的時候的確是這麼做的,
“大衣口袋………不對啊!如果是大衣內側口袋,就算摔了也一般掉不出來啊,我跟那個女孩撞到了一起後,我也沒有摔倒啊?”
秦天嶺感覺到了不太對勁,他心裡其實一直都是有過被人偷走的這種考慮的,在路上唯一和他有接觸的也就是那個卡斯特女孩,秦天嶺並不願意以惡意去猜測別人
但,現在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按你這樣來說的話,你的錢包應該是被順走了,被你口中的那個女孩。”
林老闆聽到了秦天嶺的話,幫助對方做出了判斷,
“嘖,竟然是個小毛賊,”
秦天嶺有點不太爽,被人偷偷了錢包很不爽,一直像個傻子一樣找錢包也不爽,加起來就更不爽了,
那個小毛賊和自己接觸後好像也是往糖果店方向走去,糖果店裡的人說不定看到了她往哪個方向跑了吧?
“那個傢伙撞了我以後也是走這條道路的——林老闆有沒有見過一個黑色上衣,紫色頭髮的卡斯特女孩?”
“不清楚啊,糖果店裡今天湊巧沒有員工,我都在忙。”
很遺憾的是林老闆也沒有在意,秦天嶺聽到林老闆的話語也是很失望,
這時候一個稚嫩的聲音傳了過來,
“大哥哥說的是不是一個耳朵上有打孔的紫色頭髮大姐姐?”
一個衣服並不算好,還有點舊的孩子向秦天嶺說道,
“對對對!你知道?”
好像有機會!
秦天嶺感覺到了希望,
“我知道,那個姐姐住我對面的房子裡,我經常看見對方!”
孩子說道,他是貧民窟裡的孩子,並沒有礦石病,
“你能帶我找到那個房子嗎?我可以獎勵你三根波板糖,大號的!
只要你能帶我找到對方!!!”
…………
………
…
“那個純蛋怎麼可能會找到我!”
暗索現在早已經回到了龍門貧民窟,她的家中,不停的把手裡的錢包往上拋在接住,
剛剛順了一個人的錢包,原本對方好像察覺到自己會和自己撞上,快要抬起頭了,在這種時候,暗索當機立斷腳一垛,就加速先對方撞去,
透過剛剛的接觸,暗索很輕易的就順到了對方錢包,
她走路的時候就在觀察對方了,對方走路的時候上半身的左邊有略微的輪廓,如果不是暗索這種經驗豐富的人還真的不一定會察覺到對方大衣左側內兜裡面有錢包,
加上暗索連近衛局警員都看著驚訝的偷竊手法,這種對於其他人來說有點難度的錢包,暗索輕輕鬆鬆的就搞定了,
“也不知道對方錢包裡面有甚麼?開啟看看這次的收穫好了。”
暗索接住了空中落下來的錢包,把錢包開啟,黑色的錢包夾裡面簡直就出乎暗索意料,
她認為滿當當的錢包,其實裡面只有兩百龍門幣——還有一堆優惠劵!
簡直就是出乎暗索的意料,
甚麼人會往錢包裡塞13張優惠劵啊!!!
有些優惠劵還過期了啊!!!
原本以為能夠靠這個錢包賺夠幾天飯錢而開心的暗索,在看見那滿滿的優惠劵,和僅僅兩張的龍門幣,心情一下子變得低落了,
“那個一直盯著我大腿看的變態,叫甚麼名字來著?”
暗索剛剛顧著偷東西,並沒有留意秦天嶺說的內容,
“管他了,沒想到會這麼窮,
這點錢連我買藥的零頭都不夠啊!”
有點不開心的暗索整個人躺在了床墊上,她房間裡面沒有床,只有一個破床墊擺在角落,其他的甚麼傢俱也大多數沒有,只有一個衣櫃,
床墊旁邊是擺著一份不知道多少年錢的報紙,上面還寫著無差別殺人魔的案件,暗索通常拿這個報紙當椅子,她家沒有椅子,
衣櫃的門還是已經爛掉的了,暗索也沒有餘錢去換,
她把腿上的繃帶卸了下來,繃帶下面是黑色的結晶鑲嵌在了大腿上,
她有礦石病,這個繃帶也是偽裝,讓她偽裝成正常人,
正常人並不會對正常人保持警惕,但是正常人會對礦石病人保持警惕,
這一切的偽裝都是為了能夠讓暗索跟輕易的得手,
“煩煩煩——我現在的錢連藥都買不起啊,
那個傢伙怎麼可以這麼窮啊!!!”
躺在床上的暗索抱怨著,礦石病發作的感覺可不好受,
至於對於偷竊的看法?
暗索覺得這種行為沒有甚麼不好的,
除了從別人口袋裡拿東西來填飽自己的肚子還有甚麼辦法?暗索就是這麼長大的,她也沒有認為偷竊有甚麼不好的地方,相反還能夠給暗索帶來溫飽,
“咚咚咚!”
暗索的房門被敲響了,
暗索並沒有第一時間就上去開門,而是很警惕的拿起了自己一邊的小刀和勾爪,謹慎而緩慢的靠近了門,
暗索可沒有甚麼朋友,敲響暗索房門的人是好人的話,那簡直就是比公雞下蛋還離譜的事情,
暗索靠近了門,並把耳朵貼在門的邊緣,聽著外面的聲音,
外面的人並沒有說話,而是不耐煩的再次敲了敲門,
“咚咚咚!”
是誰!
到底是誰!
是被我偷過的人找上門來,還是黑幫過來收保護費?
暗索聽著外面的聲音思考著,外面的聲音並沒有提供多少有用的資訊,
暗索很艱難的思考和判斷著,
如果是黑幫就好辦,他們傻傻的,只要裝作不在家,而暗索也沒有開甚麼店鋪,他們也就只能拿暗索沒有辦法,
如果是被偷過的人發現的話,現在找上來的肯定是警察才是,暗索也不怕被抓進去就是了,
這時候暗索的餘光撇到了一邊被她當作坐墊椅子的報紙,上面寫著的殺人魔很是顯眼,
怎麼可能?
暗索很不屑的想到,自己到底在想甚麼啊?
“砰!”
這時候,暗索房間的木板門被門外的人用東西砸開了一個洞,
那是一把消防斧頭,就和一般消防斧頭沒有甚麼區別,
它劈開木板的白色的斧刃上還在滴淌著鮮血,
暗索被嚇到了,她腦子裡回想起了報紙的標題,
不會是真的吧?
不可呢吧?
暗索手上在出汗,本能的握緊了手上的武器,這是她自我防衛的唯一手段,
斧頭被門外面抽了回去,
再次揮出!
劈在了木門上,
木屑飛舞,這一擊木門已經被劈出來一個洞口,卡在洞口的斧頭被門口外面的人拔了回去,
接著一張笑臉出現在了洞口,
笑容很是燦爛的臉上卻有一大部分濺上去的血跡,
導致了帶著血跡的臉看上去很是驚悚,
接著對方用很是愉悅的聲音笑著說道
“Here'sJohnny!(強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