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的期間或者你在發現屍體的前後有沒有看見有人上下樓梯?”
秦天嶺繼續問道,死者被害的時間大概是在歌劇演出的時候,那時候大多數人都是在主廳觀看演出,能在這個時間段出沒的應該都是重大嫌疑人,
“我……我不記得了……應該沒有吧………”
服務員緊張的說道,秦天嶺看他樣子不像是假的,
“話說1007號房間是誰住的?總不可能是死者吧?”
看著問答沒有結果,秦天嶺扭頭問向兩邊的警察,
就像很多偵探小說一樣,光顧著詢問一個人是得不出結果的,
“稍等,我去找酒店管理查詢一下。”
其中一位警察站出來說道,接著遞給秦天嶺他們去找酒店管理要來的名單,
詩懷雅警官是第一時間就來到了案發現場進行封鎖,而他們這些正在值班的警察則是第一時間就趕到這裡並進行一系列其他的動作,也包過獲取萬用房卡,劇院住宿名單,現場封鎖之類的活。
秦天嶺接過了名單,一一對照號房間的客人是斯克裡.維特,來自維多利亞號房間則是沒有客人預訂,
“看來我要去找一下那個斯克裡.維特了。”
秦天嶺壓了壓自己的鹿皮帽把名單遞迴了警員那裡,這時候詩懷雅也從房間裡出來了,
“三流偵探,嘿嘿!我大概知道兇器在哪裡了。”
詩懷雅警官胸有成竹的說道,她已經確認了兇器的位置了,十有八九不可能跑偏,
“......算了”
已經不想反對的秦天嶺也暫時放下了去找斯克裡的想法,跟著詩懷雅警官走了下樓,
詩懷雅警官在秦天嶺前面走著,尾巴隨著走路一甩一甩的,看上去就跟在維持平衡一樣,老虎尾巴的毛蓬鬆而富有光澤,上面的大筋環很是引人注目,這條尾巴的主人肯定好好呵護過,
詩懷雅警官是老虎吧………
老虎也是貓科,所以是菲林也很正常,
就是不知道老虎尾巴摸起來是怎麼樣的?
古話不是有說過,老虎的尾巴摸不得……
“呃!”
全程光顧著看尾巴的秦天嶺沒有注意到前面的詩懷雅停了下來,整個人撞了上去,
“不好意思………”
秦天嶺在短暫的接觸後,就馬上抽身開來了,詩懷雅的頭髮剛剛擦過秦天嶺的臉,
很香,
不是那種一般的香氣,而是一種淡淡的,卻不失本身風韻的一種香水,
當然,剛剛趁撞到一起的時候,秦天嶺順手摸了一把對方的尾巴,
很是柔軟,上面的毛髮,軟的跟毛絨球一樣,可惜摸的時間太少了,沒能感受一些比較細緻的東西——別誤會,大家都不要誤會,剛剛是手自己動的,才不是我故意摸得!!!
“在想一些東西……沒注意,不好意思。”
秦天嶺對著詩懷雅說道,他怎麼可能會說是他盯著詩懷雅的尾巴一直看然後沒有反應過來?
不可能會說的,但凡有點腦子都不可能會說的——就是沒有趁剛剛撞在一起的時候順勢摸一下尾巴,有點虧,
“沒,沒事,下次注意點就行,”
詩懷雅敏感的尾巴被摸了一下,她有點臉紅,看秦天嶺好像又不是故意的,又不能發作,只能表現自己不在意的樣子,
她現在帶著秦天嶺來到了劇院外面的灌木叢,這些裝飾用的灌木叢,貼著劇院的外牆,
詩懷雅的位置就是剛剛1007號房間的窗戶下面,
因為劇院結構的關係號房間其實是在約三層樓的高度,
詩懷雅在下面的灌木叢中翻找著甚麼,不一會兒就找到了一把帶有鮮血的小刀,
“果然在這裡!”
詩懷雅熟練的拿出塑膠袋裝了起來,這也是證據之一,
秦天嶺觀察著被詩懷雅裝起來的小刀,看上去是一把摺疊小刀,木質手柄,尾巴的地方有雕花,這把摺疊刀的狀態是張開的,帶有花紋的刀刃上帶有鮮血,無論怎麼說,這把小刀絕對和死者有關,
“從上面的窗戶扔下來嗎?挺老套和隨意的處理呢……”
秦天嶺對兇手的處理兇器的手法感覺到簡陋,
“接下來就讓我去問問那個斯克裡.維特好了。”
做好下一步決定的秦天嶺和詩懷雅他們來到了主廳,在場的客人除了企鵝物流都是在東張西望,交頭接耳,在議論著甚麼,
整個諾大的主廳全是議論的聲音,很是嘈雜,
“喲!偵探✪先生,感覺案件進行了怎麼樣了?”
能天使和企鵝物流的一行人都靠了過來,向秦天嶺詢問到,
企鵝物流的人也不是很清楚這個同僚幹偵探活的能力,
能天使也是,對秦天嶺這個偵探的印象可能就是在報紙上偷偷戳兩個洞看別人的蹩腳跟蹤技術,
現在才有點擔心秦天嶺不能完成而詢問對方,加上她並不想讓對方感覺自己對他的偵探技術不信任,而採用了這種問話方式,
“還行,這筆獎金,我肯定拿下。”
秦天嶺很篤定的說道,明明是第一次遇上謀殺案,他不知道為甚麼很有信心,簡直是已經肯定了獎金肯定是他的了,
“那就好!”
能天使聽到同伴的話也回應到,看上去很有信心,應該沒有問題。
“加油!”
一邊的德克薩斯也對秦天嶺如此說道。
“嗯,”
秦天嶺也回應到,他還等著這筆錢拿去可頌那裡買根柺杖呢,菸斗,大衣,獵鹿帽,柺杖,可是福爾摩斯的標準配置,這個獎金,秦天嶺他必定拿下!
告別了德克薩斯他們後,秦天嶺對著其他的客人喊到,
“斯克裡.維特先生!
來自維多利亞的斯克裡.維特先生~
請跟我們出來一下!”
隨著秦天嶺的喊叫,人群走情不甘心不願的走出了一個身形臃腫,滿臉贅肉,穿著禮服的男人,
他就是剛剛進來的時候說秦天嶺他們的那個男人,
“哦豁,請問你就是斯克裡.維特?”
“是。”
斯克裡.維特先生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還是回到到,
“麻煩請移步到前廳,那裡沒有甚麼人,還請乖乖配合。”
秦天嶺一臉微笑的對斯克裡.維特先生說道,語氣溫柔的讓斯克裡.維特都起了雞皮疙瘩。
但是斯克裡.維特先生還是乖乖的跟著秦天嶺來到了前廳,
前廳是有供客人休息的沙發的,如果歌劇沒開始,也不能叫客人一直站著等待吧?
所以前廳是有供客人休息的沙發的,
加上主廳是歌劇演出的地方,所以隔音做的不錯,這個沙發也離主廳較遠,這裡談話並不用擔心被偷聽。
“請坐,”
秦天嶺伸手意思對方坐在前面的沙發上,自己和詩懷雅警官和一個下屬警官坐在了靠近自己這邊的沙發上,
下屬警官負責記錄,
“斯克裡.維特先生,你是1007號房間的住客吧?
這麼看著我幹甚麼?我又不會幹甚麼,這只是對案件的普通詢問而已。”
秦天嶺笑了笑,看著對面斯克裡.維特先生有點緊張的樣子,
不就是開頭說了企鵝物流全體幾句嘛,秦天嶺又不會耍甚麼小動作,這可是關乎人命和龍門幣的大事情,秦天嶺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耍心眼,也沒有道德敗壞到因為這種小事而故意栽贓陷害。
“……是的,我是1007號房間的主人。”
斯克裡.維特回答道,滿是贅肉的臉上並沒有甚麼其他的表情,很是嚴肅,
“那我問你一下……”
秦天嶺拿出了裝著剛剛發現的摺疊刀的袋子,刀刃上的血跡已經幹固掉了,
“這把刀……是你的嗎?”
“這把刀!!!”
斯克裡.維特看著這把刀很是驚訝,好像看見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沉默了一會,沒有回答秦天嶺提出的問題,而是反問秦天嶺,
“………這把刀……和這個案件有甚麼關係嗎?”
語氣很是嚴肅,
“有,這把刀上的血跡,很有可能是死者的,並且我們是在1007號房間窗臺正下方的灌木叢中找到的,你先回答我,這把刀是你的嗎?”
沉默,
一陣沉默,
在秦天嶺問話完後,過了很久也沒有發話的斯克裡.維特先生張開了口,
“這把刀是我的………”
很是沉重的說道,
“斯克裡.維特,你是否有在歌劇開始到警方封鎖期間回到1007號房間?”
“有………”
斯克裡.維特繼續回答道,
“你和死者,哦,不好意思,死者的身份忘記告訴你了,你和昂立甚麼關係?”
秦天嶺繼續詢問到,偵探詢問人的時候總是會問道方方面面,這種基礎的問題自然要問,
理清死者的人際關係網,可是小說動畫中偵探比做的事情,
“等等?你說死者………是誰?”
斯克裡.維特沉重的表情在聽到了秦天嶺的話語後,很是震驚的,或者說壓根沒有預料到的樣子,
“昂立。”
“昂立?”
“昂立。”
“昂立………”
過來好一會兒斯克裡.維特才接受了事實一樣,低下了頭,
“他死了………死在我房間裡………”
“是的,所以能回答我們的問題給我們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嗎?”
秦天嶺繼續追問,對方狀態並不好,但是多數的這種時候,才能問出有用的東西,
“我………我……”
斯克裡.維特先生不知道為甚麼,和這名小小的演員絕對有著關係,
“他……他……”
斯克裡.維特先生幾次想要開口……卻有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沒事的,慢慢來,就說說今天你和昂立是不是有約定見面甚麼的,放心,你說出來的涉及隱私的地方,我們這邊會保密的,”
一邊的詩懷雅警官開口了,經過專業學習過的詩懷雅的話語,引導對方,並且給對方承諾和保障,這樣子才能更容易的問出東西來,
“好……好的……”
斯克裡.維特先生在聽了詩懷雅警官的話後,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隨後慢慢開口到,
“昂立……他……不,我原本約昂立見面的,在他演完戲下臺後,我約了昂立見面,就在我的房間,
然後我們………發生了爭吵,我火氣一上來,給了他一拳,
你們找到的那把刀其實是我買給昂立的………”
“你之前不是說這把刀是你的……”
“這把刀是我半年前來這裡送給他的,我,我剛剛聽到這個訊息我以為,以為——我也沒有想過死去的會是他………”
斯克裡.維特很是悲傷的說道,否認了之前他所承認的,這把刀是他的話語,
坐在一邊的詩懷雅對著剛剛對方說的話進行了分析,
看樣子斯克裡.維特先生一開始是因為昂立殺了人,才打算承認這把刀是他的,這是為了甚麼?混淆我們視線?
他和昂立有甚麼關係?
有甚麼關係能讓他做出這種舉動?
“你能說清楚一點嗎?為甚麼會和昂立爭吵?”
一邊的秦天嶺先發問了,
斯克裡.維特聽了支支吾吾並沒有說出口,
“如果涉及到隱私,還請放心,我們是不會說出去的。
你不說的話,我們確定兇手也就困難一分。”
詩懷雅在一邊勸說斯克裡.維特先生回答這個問題,
斯克裡.維特先生猶豫了很久,滿是贅肉的臉上寫滿了肉眼可見的糾結,很久過後,開口說道
“我………我當時叫他過來是因為,因為一些私事,
我原本和他處的好好的,但是我發現他可能被其他女人包養了,可能,和其他女人好上了,我………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和昂立爭吵的………”
為甚麼會因為昂立被包養而和昂立爭吵?
斯克裡.維特話語說道很隱晦,但秦天嶺和詩懷雅已經猜到了,眼前的這個斯克裡.維特先生和昂立這個演員,都有龍陽之好………
甚麼展開啊這是?昂立的口味真的是一言難盡啊………
表面上很是平靜的秦天嶺,心裡面全是吐槽,他已經可以透過對方的說辭大概腦補出很多東西了,
這個死者,原本是和眼前這個人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後,又被別的女人包養了,所以斯克裡.維特和昂立約好見面談這件事情,然眼前這個男人吃味和昂立爭吵並在過程中打了昂立臉上一拳,
即使這樣確實可以說明為甚麼昂立臉上會有淤青,但是詩懷雅認為對方還是有一定嫌疑的,
畢竟即使對方這麼說,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有可能是對方故意這麼說來迷惑他們的,
要想知道真相,還是要詢問更多人才行。
“那個富婆,那個包養昂立的人,有在這個劇院裡面嗎?叫甚麼名?”
秦天嶺繼續追問到,
斯克裡.維特先生也很直接的說道,
“有,她是艾安達,艾安達.布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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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比我想象的難寫多了,難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