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
秦天嶺艱難的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他昨天和其他企鵝物流的員工收拾好開party後剩下的垃圾,就找德克薩斯借了一床被子在沙發上睡著了,
德克薩斯借來的被子有點薄,秦天嶺晚上被凍醒好幾次,
至於為甚麼不在自己房間裡睡覺?
那當然是有一個拉普蘭德的存在,特別是昨天拉普蘭德先一步跑進了房間,
在德克薩斯和一眾企鵝物流員工的目光下,秦天嶺怎麼可能會好意思跟著進去睡覺?
之前是拉普蘭德在秦天嶺不知不覺中跑進來的,情有可原,
但是自己要是昨天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在拉普蘭德後面的話,可能就有點不對勁了,
“醒來了啊,”
今天負責早餐的是可頌,可頌選擇早早的起來去那家新開業才兩個星期多的,很火的早點鋪買了大家的早點,
剛回來好一會兒,德克薩斯都吃完可頌買好的早飯後,睡在沙發上,蜷縮成一團的秦天嶺才艱難的從沙發上爬起來,
“對了,秦天嶺要注意一下左腳邊哦,不要踩到老闆了,”
可頌看見睡眼朦朧的秦天嶺還有些不清醒開口提醒到,
“好的……”
在可頌的提醒下,秦天嶺看到了睡在地板上,靠著自己沙發的大帝,
這隻企鵝昨天喝多了,到現在還沒有睡醒,反作用力掛在大帝光溜溜的脖子上的大金鍊子也因為大帝的睡姿掛在了一邊的沙發上,
儘可能的避開大帝,秦天嶺揉著亂亂的頭髮扎進了衛生間洗漱,
洗漱完成後才慢悠悠的坐在餐桌前,
“誠惠8塊錢,跑腿費5毛,總計8.5龍門幣,”
熟練的報出數字後,可頌把早點鋪買的腸粉推給了秦天嶺,
給秦天嶺聽的一愣一愣的,
“8.5龍門幣……怎麼還有跑腿費啊……”
秦天嶺揉了揉脖子,說道,
他也沒有想到可頌做生意還做到這方面來了,
企鵝物流的沙發睡起來還是沒有鯉氏偵探事務所的舒服,
“可別這麼說哦!畢竟大早上我幫你們跑一趟也是很辛苦的!”
“還不是你不想做早飯………講道理,自己做早飯還不用花錢。”
秦天嶺聽到了可頌的話語吐槽道,但是還是乖乖的掏出8.5龍門幣給可頌,
五毛錢而已,一點也不多,
秦天嶺也不是甚麼吝嗇鬼,連5毛也不肯給,
可頌說五毛跑腿費,也是認為太貴的跑腿費會讓其他人對自己印象變差,而她本身的經商習慣又讓她想要謀點利,
五毛對於其他人來說也是不痛不癢的,正好也符合可頌走哪賺哪的習慣,
“真的是服了你了。”
看著眼前笑嘻嘻的可頌,秦天嶺無奈的吐槽道,
可頌買的這家早點鋪秦天嶺也去過,還在那裡碰到了陳警官,
那家早點鋪的食物都挺好吃的,
秦天嶺因為今天起床太晚,現在吃的時候已經沒有剛出爐的時候熱騰騰的,
失去了最佳的味道,
但依舊是很好吃,
秦天嶺起身把塑膠盒扔進垃圾桶裡,繼續窩回了沙發上,
到中午的時候,大家都陸陸續續起來了,吃完午飯後,秦天嶺也是穿上了他那身已經全是針線的外套帽子,走出了企鵝物流宿舍,
他打算回鯉氏偵探事務所一下,
畢竟都出來這麼久了,再不回去秦天嶺感覺自己的飯碗都快保不住了,
再次穿過熟悉的街道,來到了熟悉的門前,
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鯉氏偵探事務所一切照舊,沙發上自己睡覺的被子還被折起來放到一邊去了,
“你不是都跳槽了嗎?”
在一邊做大學作業的槐琥抬頭看見了秦天嶺說道,黃色的眼鏡底下的雙眼還是那麼犀利,
“誰跳槽了!!!我不是都在電話裡面說道明明白白了!”
秦天嶺一邊反妥到一邊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了沙發邊。整個人向後癱在了他最為熟悉的沙發上,
“哎——還是這個沙發舒服,有種窩的感覺!”
“你電話裡面說甚麼因為委託原因,而要跑卡西米爾去………而且不是還找了一份物流公司的工作?”
槐琥用筆敲了敲自己的眼鏡框,發出聲響,雙眼和話語在詢問秦天嶺,
畢竟秦天嶺這一跑,可是跑掉了兩個半星期!
基礎工資被扣光了都沒有出現,要不是秦天嶺在電話裡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會回來的,槐琥還以為對方提桶跑路了,
“原因很複雜的……說了,你這種小孩子也是一時半會理解不了的,”
躺在沙發上的秦天嶺很自然的拿起了遙控器,開啟了電視,
這裡可不像企鵝物流,只要不是晚間武俠劇,都不會有人和自己搶臺,
“我記得某個人簡歷上面的生日可能還沒有大我幾歲吧?”
槐琥無奈的吐槽道,看來就算出去了那麼久,沒想到回來了依舊沒有變化,
不,兩個星期能改變一個人的多少?
只是自己太久沒有見著對方罷了,
槐琥如此想到,
“相差幾歲,那也是是大了幾歲,這可是連炎國神話傳說中的巨獸都不能更改的,決定性的差距!”
依舊是熟悉的胡扯,沒有經過頭腦的話語,
在沙發上的秦天嶺也發現了哞和老鯉不在事務所裡,
“話說老鯉和哞去哪裡了?”
秦天嶺抬頭問向槐琥,
阿就不用想了,估計還在下面的實驗室裡折騰東西,
之前還折騰過了一個喝了會放臭屁的藥水,阿的藥水都有點奇奇怪怪的,但是功效不得不說是真的好,
“哞和老鯉去找人接頭去了,我們前天全體出動去做了個委託,當時你沒有在。”
前天的委託可不算輕鬆,麻煩的要命,槐琥他們也是出了不少力氣,
“原來如此……”
秦天嶺回應著槐琥,整個人由正坐著癱在沙發上看電視變成了整個人趴在沙發上看電視,
無他,因為這樣子比較舒服,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鯉氏偵探事務所的座機響起來了,秦天嶺翻了個面……然後並沒有起來,
“槐琥幫忙借一下電話唄?
這個沙發有魔力,我如果沒有待夠半個小時的話,我會被這個沙發施加DEbuff的!”
秦天嶺看向槐琥說道,
座機在門口的鞋櫃邊上,這種距離對於被沙發“困住”的秦天嶺來說簡直不要太遠,
“拜託了,我們可愛美麗大方的槐琥小姐!”
人一旦被誇就很樂意答應別人都請求,
槐琥也不例外,
“服了,至於這麼懶嗎?”
抱怨的槐琥放下筆起身,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這臺電話通常是顧客打過來發布委託的,有時候秦天嶺和哞會拿這個座機叫餐,
槐琥在聽了一會後就答應了下來,
看樣子是個委託,
“不好意思咯,你可能不能在沙發上繼續待著了,”
槐琥把在沙發上窩著的秦天嶺一把抓起,秦天嶺壓根反抗不了練武的槐琥,
槐琥少女般的身體可是有著可怕的力量的,
無奈下秦天嶺只好放棄抵抗,
“所以是甚麼委託?要兩個人?”
不能窩在沙發上的秦天嶺雙眼的基因簡直就好像退化了一樣,一副死魚眼看著槐琥,
畢竟秦天嶺才剛剛窩在沙發上不到十分鐘,
就好像剛睡覺的時候領導喊你起來加班一樣令人痛苦,令人生氣,
“嗯………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
槐琥有點不太確定的說道,
“你知道賣鱗丸的那個孑吧?他發的委託,”
“孑?難道是委託我們去送鱗丸?”
秦天嶺吐槽道,但是這壓根就不太可能,孑的小店,也就是董伯的小店壓根就沒有外送這一個服務,
你見過地攤送外賣?
“怎麼可能啊,而且這件事說起來和我們有點關係來著,對方還說人越多越好,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
槐琥有點不太確定的說道,畢竟孑在電話那頭的說明讓槐琥也有點搞不懂
“啥東西啊?算了,你直說,要我們過去幹啥?”
秦天嶺也不想思考那麼多,直接切入正題,
“撐場面?”
槐琥有點不太確定………
“哈?難道是黑幫鬥械?孑看起來也不像會幹這種事的人啊?”
秦天嶺說道,他感覺應該是自己想多了,
孑就是神色兇惡了一點,
但本質上是老好人了,
怎麼可能會參與黑幫鬥爭?
“是你!你竟然過來了!”
片刻後,跟在孑後面的秦天嶺表情麻木的看向孑對面的黑幫混混,
真的是說甚麼來甚麼…………我是烏鴉嘴嗎!!!
現在秦天嶺,槐琥和孑在龍門碼頭這裡,對面有一群叉燒幫的人,秦天嶺打死也不會想到,竟然真的和黑幫有關………
“看樣子你們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在秦天嶺前面的孑摘下來口罩,繼續說道,
“真的應該誇你們聰明,
不錯,我就是滷水幫老大!”
其實並不是,和孑碰頭後的秦天嶺大概已經明白了一切,孑要求他們配合他演一齣戲,
秦天嶺和槐琥具體也不清楚為甚麼要陪孑演這麼一齣戲,
但是聽到委託就過來了
真的是離譜而生草的事情,
但不得不說,孑演的真的是像,
他們大多數人都相信了,
其中一個兇狠的幫派成員說道,
“果然......你、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滷水幫搶叉燒幫的東西,我會如數歸還。但叉燒幫綁架我這件事,我也要一個說法。”
扮演滷水幫老大角色的孑可謂是無師自通,
秦天嶺就覺得對方應該去混黑幫,天生的料!
“今晚零點,滷水幫會帶著東西在碼頭等著你們。同樣的,我要叉燒幫上下所有人全部到場。
該還的東西我會還,可丟掉的面子,我也會找回來。”
就在不久前,孑在滷水幫的地盤,冒充叉燒幫老大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和滷水幫的人聽到這句話的表情一樣,
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怎麼辦………他們還回來的東西我們還敢要嗎?
要不趁對方人少我們先上!”
聲音不大不小,但是秦天嶺他們聽的一清二楚,
“我看誰敢妄動!”
槐琥這時候站出來,喝了一聲,
“她......她就是那個菲林女殺手!真的是她!”
看到槐琥出現的叉燒幫也很是激動,
秦天嶺也沒想到槐琥女俠不知道甚麼時候還多了個菲林女殺手的外號,
接著假裝自己是滷水幫老大的孑上前一步,
“呵,剛才我大意被你們偷襲得逞了一回,你們還有膽子幹第二次!
看起來,你們是真的不清楚,你們到底是在和甚麼人打交道。”
緩慢的語氣,和平靜而傲慢的表情,活脫脫一個黑幫頭子,
接著孑咳嗽了一聲,眼睛看向了槐琥和秦天嶺,
“咳咳!”
“接下來要幹甚麼?(小聲)”
槐琥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壓低了嗓子說道,
“牆,打牆(小聲)”
一邊的秦天嶺低聲提醒槐琥,
槐琥恍然大悟,大喝一聲,
“喝!”
一擊詠春日字衝拳往一邊的牆壁上打去,揚起一陣拳風,
面對槐琥的拳頭,水泥牆也阻擋不了,槐琥的拳頭直直的打穿了牆壁,
“一拳就......把牆打穿了!”
對面叉燒幫的人都震驚了,
“也不要輕舉妄動哦?”
秦天嶺說著手中基德的紙牌手槍將紙牌射出,插在了對方面前的水泥地上,
“紙牌………就這樣子插在了地上!!!
那個菲林女殺手果然還有搭檔!”
面對此情此景,對面的叉燒幫更加不敢輕舉妄動了,
孑趁熱打鐵的說道,
“兩小時後,我在碼頭等著你們。要是見不到叉燒幫的人,後果自負!”
接著三人慢慢的轉身離開,在消失在對方視野的那一刻,拔腿就跑!!!
跑了有一段距離才停下,
“呼......到這裡應該差不多了。”
孑擦了擦頭頂的汗水,四處張望一下,並沒有叉燒幫和滷水幫的人,
“呼,呼,跑這麼快乾甚麼………”
秦天嶺伸手搭住槐琥的肩膀,大口喘氣,
“而且……孑小哥,你還沒告訴我呢,為甚麼專門叫我來陪你演這齣戲?”
孑聽聞對方的問題也是有點無奈,
“我其實也不是特別清楚現在到底是甚麼樣的一件事情………
不過硬要說的話,應該是從昨天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