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龍門中央公園,沿著小道直走,不一會兒,秦天嶺很快就看見了,
一輛小車,上面有塊藍色的布,寫著董氏鱗丸,周圍擺放著簡單的行動式小桌子和小椅子,
這就是用餐區,當然客人大多數還是打包就是了,
賣鱗丸的是一個白髮小夥,眼睛十分兇惡,手裡的刀使得如火純青,就好像某個殺手在偽裝成賣鱗丸的一樣,
他這副樣貌倒是嚇走不少客人,但是剩下的無一不被他的手藝征服,
這家店是槐琥他們推薦的,老鯉,哞,和阿喜歡吃咖哩鱗丸,槐琥則是喜歡菌湯味的,
秦天嶺口袋有點不太富裕,基本上是最便宜的那種口味(原味)
但是比起去這個鱗丸攤,有一件事情比較讓秦天嶺在意,
“你怎麼跑這裡來睡覺?”
秦天嶺看著在公園長椅上趴著的拉普蘭德,
白色頭髮和黑色大衣,還有那對奇怪的刀,
秦天嶺一眼就看見了拉普蘭德躺在長椅上碎覺,
由於大腿源石結晶的外露,穩穩當當的向外人宣告拉普蘭德是源石病人,壓根就沒有敢靠近這個長凳,
“現在是初春,天氣雖然回暖了一點點,但是再怎麼說也要回家去啊,”
秦天嶺伸手去搖晃拉普蘭德,在手剛碰到拉普蘭德的時候,拉普蘭德就猛地睜開了眼睛,反手抄起刀刃架在了秦天嶺脖子上,
“哦,是偵探啊,怎麼了?”
拉普蘭德好像剛剛醒來一樣,看樣子剛剛是真的睡著了,
她緩緩的把刀從秦天嶺脖子裡收了回來,
“不是啊,你就在這裡睡?萬一身上的東西不見了怎麼辦?
還是要回家去比較好?”
“家?
我可是落單的狼啊?
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
拉普蘭德好像聽到了甚麼笑話一樣,說道,
拉普蘭德口中的落單的狼為魯珀族中的俚語,指代不被認可的魯珀族人,
可能對方的過去也是發生了一些事情,改變了對方的一生,
“抱歉...........”
秦天嶺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拉普蘭德,但是這種事情對於拉普蘭德可能並不是那麼愉快,
所以他選擇先道歉,
“幹嘛道歉?
這又不是甚麼嚴肅或者失禮的事情,”
拉普蘭德倒是對於她是落單的狼這點看著很是灑脫,
但秦天嶺感覺不是,他回想起拉普蘭德的那串帶血的標牌,
“而且龍門這個地方你也不是不知道,除了貧民區,誰願意出租給礦石病人啊?
我想去普通餐廳吃個飯都會被趕出來,”
拉普蘭德又躺回長椅上,很多時候就真的像拉普蘭德口中所說道一樣,即使是龍門這座繁華自由的城市,歧視感染者依舊烙印在對方文化裡了,
真她媽艹蛋,
秦天嶺如此想到,
“那,要不要吃鱗丸?我請客?”
也沒有等拉普蘭德回應,秦天嶺就自作主張的跑去了董氏鱗丸,
“孑(jie),來兩分原.......不,來兩分咖哩鱗丸,打包,配菜都要,”
“好的,這不是秦天嶺嘛,稍等一下,我做完前面的就弄你的,”
孑也是認識秦天嶺的,畢竟他第一次來這裡是槐琥帶他來,孑還是有映像的,
很快就做好了兩分咖哩鱗丸,
秦天嶺提著就回到了不遠處的長凳那裡,
因為拉普蘭德是感染者,有些人會介意和感染者一起用餐,所以為了不打擾到孑的生意,秦天嶺就算這麼近,他還是選擇了打包,
“去去去,腳挪過去點,不挪我自己動手了哦;”
秦天嶺直接把拉普蘭德的腳往旁邊放去,讓長凳露出了一個空位,坐了下去,
“不知道你喜歡甚麼口味的,你也別挑剔,”
秦天嶺把一份塑膠盒遞了過去,拉普蘭德只好坐正起來,接了過去,
開啟盒子就是咖哩醬汁和數顆鱗丸,秦天嶺一直感覺這個有點像地球上的咖哩魚蛋,
上面還有一些土豆,胡蘿蔔塊等等配料行,秦天嶺夾起一顆塞進嘴裡,一咬,滾燙的汁水直接從鱗丸炸開,
一看就知道是孑在鱗丸上紮了幾個洞,好讓咖哩味的醬汁都融入進去了,
濃香,微微點辣味,咖哩醬汁與鱗丸融合而綻放出似是衝突又彼此協調的多樣層次與口感,
讓秦天嶺直接吃完了,
“呼!
果然,在經歷這麼多事情來點夜宵犒勞自己真的是不錯,”
秦天嶺將吃完的鱗丸包裝塑膠盒合上,感嘆到,
他還是懷念以前吃麵都可以加兩顆蛋的富貴生活,
“還行,”
另一邊也吃完的拉普蘭德把吃完的盒子也遞給了秦天嶺,秦天嶺一同拿去扔到了不遠處的垃圾桶裡,再次回來,
“拉普蘭德是敘拉古人嗎?”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搭訕我嗎?”
拉普蘭德笑著看向了秦天嶺,
秦天嶺只是好奇,好奇她的過往,
“你認為算,那就算咯,”
模稜兩可的,些許曖昧的回答將問題踢回了拉普蘭德那裡,
“那我就預設了,不過像你這樣子拙劣的搭訕可是找不到女朋友的,蹩腳偵探,”
拉普蘭德身體又變為了靠在長凳扶手上的姿勢,
“我是不是敘古拉人,你心裡沒有點數?”
拉普蘭德已經回答了,秦天嶺心裡本來就知道拉普蘭德是敘古拉人,這只是秦天嶺挑開話題的一個問題,
拉普蘭德估計也看出來了,所以才會說他拙劣,
“那能告訴我為甚麼你會成為落單的狼嗎?”
哦豁,
完蛋,
秦天嶺一說出這句話,就感覺十分不妙,詢問要迴圈漸進,秦天嶺剛剛的話可不算甚麼最好的選擇,
甚至有可能是最差的,
“我不能說,也不想說,
偵探,你不覺得我們關係還沒好到可以詢問對方過往的地步嗎?”
拉普蘭德好在也沒有太多在意,
“我感覺我們都生死之交了不是嗎?
沒有拉普蘭德我可能就會消失在那個書房裡了,”
秦天嶺打趣道,
“就當是這樣好了,”
拉普蘭德極其擅長洞察敵人的弱點,當然,她看得出秦天嶺其實並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