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長髮瀑布散開,左眼的傷疤和嘴上那個笑容,
以及在腿上大量的源石結晶,
這毫無疑問就是幾天前的委託顧客拉普蘭德,
“哈?”
面對眼前的景象,
秦天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但是拉普蘭德和周圍的下屬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
“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
試著來殺掉我吧!”
狂笑著的拉普蘭德一個側身閃過了黑色西裝下屬的劈砍,
對方這一擊直接砍在了書房唯一一張桌子上,昂貴的桌子木屑四處飛出,直接把刀卡在了裡面,
拉普蘭德接著隨手一揮,對方躲閃不及,被這一擊揮砍擊中,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方的雙手就好像紙片一樣,被輕而易舉的切成了兩段,
剛剛試著把刀從桌子裡拔出來的雙手像一件垃圾一樣被丟在了地上,
鮮血從斷口出噴出,
“就只有這樣嗎?”
再次揮動的利刃切斷了對面的喉管,
隨後劍刃一甩,附著在刀刃上的鮮血全部被甩了下來,在拉普蘭德面前形成了半個圓弧,
“*龍門黑幫粗口*
這個婆娘,吊甚麼吊?大家一起上!”
穿著炎國樣式無袖馬褂的佩洛揮舞著他的環首刀,招式開啟大合,帶著一群人向拉普蘭德襲去,
被落在一旁的秦天嶺默默移到了角落,掏出了煙霧彈和自己格洛克g17,偷偷的給自己擰上消音槍管,
場面怎麼越來越混亂了啊!
還有那個拉普蘭德到底怎麼回事啊?
怎麼感覺打起架來就像瘋子一樣,
秦天嶺無奈的想著,
“很好!很好!!!
就是這樣啊!
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腳下的步伐不停變化著,對方的環首刀好幾次都有驚無險的擦過拉普蘭德,
與其是說有驚無險,不如說是拉普蘭德故意的,
她好像很喜歡這種在死亡邊緣跳舞的感覺,
右手一提,就用摁在劍上好像量角器一樣的東西卡住了對方的劈砍,
她看起來纖細的手臂,力量遠遠不及秦天嶺想象,
左手握著的另一把武器迅速向對方腿部砍去,
理所應當的被直接砍掉了左腿,一下子失去重心的對方倒在了地上,
接著就是鋒利的刀刃從上方刺下,精準無誤的將對方的心臟捅了個對穿,
“就讓我.........好好開心一下吧!!!”
接著拉普蘭德揮舞她那兩把奇形怪狀的雙刀,一黑一白的兩把雙刀,宛如旋風一樣撕開對方的肉體,
一瞬間,血肉橫飛,無數身影倒下,
“啊啊啊,可惡!啊啊啊!”
慘叫聲很快就傳來一遍,隨後都消失不見,
他們都被拉普蘭德殺掉了,
拉普蘭德把她的刀刃,一個一個刺入他們體內攪動,對方在一陣痛苦的哀嚎聲中失去了生命,
“哦?想跑?”
拉普蘭德看見有一個下屬努力向前爬去,已經偷偷快要移到了房門口,要跑出去了,
把手就在對方眼前,
右手的黑刀揮動,砍出來一道黑色的,邊緣帶著白光的刀芒斬擊飛出!
迅速的襲擊了對方,把對方攔腰而斷,
腸子內臟零零碎碎的散落出來,但是相比起已經染紅這個房間的肢體碎片和鮮血,已經沒有血腥的感覺了,
“這樣就結束了?”
拉普蘭德環視一週,已經沒一個人站著了,輕易被結束的戰鬥讓拉普蘭德感覺很提不起勁,
就好像發電到一般就停下來來一樣,讓人感覺剛剛提起的興趣全都消散一樣難受,
“真無聊,
啊嘞,這邊不是還有一個嗎?”
拉普蘭德抬頭看見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就爬到了書架上面蹲著的秦天嶺,
一身二手的大衣蹲在上面很是顯眼,當然,之前那些下屬都只顧著拉普蘭德了,所以秦天嶺很幸運的是被沒發現,
“別啊!
等等!
我是那個幫你找德克薩斯的偵探啊!”
看著拉普蘭德舉起手中的黑刀,又要再次揮出那一道刀芒斬擊時候,
秦天嶺慌慌張張的下來,並解釋到,
他把手槍別進褲腰帶裡,另一隻手的煙霧彈並沒有放下,
“嘖,原來是你啊,”
拉普蘭德嘖了一聲收起來武器,走到了洛天闊的屍體那裡,在洛天闊屍體那裡翻找了一番,
拿出了一個印著一串敘古拉名字的標牌,放到了她自己帶著的數個印著名字的染血標牌裡,
“要是你不說是你的話,我就可以把你也做成千層酥了,”
“喂喂喂!
怎麼可以這樣?做成千層酥誰幫你找德克薩斯?
龍門這個城市說小不小,說大不大,找一個人還是很麻煩的不是嗎?”
秦天嶺抗議到,他收起了煙霧彈,看起來拉普蘭德並沒有瘋狂到見人就砍,
“所以你就找人找到這裡了?”
拉普蘭德反問到,觀察著秦天嶺的表情,
“不,準確來說是被坑了就是了,
會以這種方式遇到你我也是想象不到的,”
秦天嶺吐槽道,二樓書房窗戶直接蹦出一個拉普蘭德他確實沒有想到,他剛剛還以為要自己動手呢,
結果拉普蘭德過來哈哈兩下就沒有人站著了,
只能說緣分真的是很奇妙,
“行吧,那我先走了,”
“誒!不是啊!”
秦天嶺向前一步抓住了要從哪裡來就從哪裡去的,正在翻窗準備跳出去的拉普蘭德衣服,
“又怎麼了?”
拉普蘭德看著拉住自己衣服的秦天嶺,停下了動作問道,
“你知道這裡是龍門嗎?”
“對啊,怎麼了?”
“那你知道出人命了龍門近衛局會過來調查嗎?”
“然後呢?”
看著一臉完全不知道你在說甚麼的拉普蘭德,秦天嶺直接把她從窗戶抱了下來,
拉普蘭德也沒有反抗,就任憑秦天嶺把她抱到地上,
“這麼多人死了,龍門近衛局肯定回來調查的,你想想看,
你要找的人,在龍門對吧,
你萬一被通緝了,還怎麼找她?”
秦天嶺把手伸進大衣內,在那裡開了個儲物空間門,掏出來一個汽油桶,遞給拉普蘭德,
“所以毀屍滅跡一下懂?”
“龍門比起敘古拉就是麻煩——話說這麼大的汽油桶你是怎麼從衣服裡掏出來的?”
拉普蘭德並不是盲生髮現不了華點,
手上的汽油桶可是裝滿汽油的,對方總不可能會隨身攜帶吧?
“源石技藝,懂?”
熟練的憑自己口胡技巧給自己扯謊的秦天嶺開始拿出另一桶汽油給書房淋上油,
“愣著幹甚麼?一起澆啊?
毀滅證據,這個原本要收費的,但是你剛剛殺了他們,就算救了我,
我大人有大量,懂得感激,就不收你錢了,”
說著完全不是人聽的,一眼就看出是現編的話語,秦天嶺指揮著拉普蘭德開始幹活,
“火光真的是太美了,這讓我想起我自己在洛斯里克和亞爾諾隆德的生活,”
半個小時後,
站在街道另一頭的秦天嶺看著熊熊燃燒的房子,對拉普蘭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