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德克薩斯的動作,秦天嶺不由得有些愣神。
有點太過於主動了吧?
雖然說之前作為信使的時候確實是有在同一頂帳篷裡面睡過,但是那也是不同的睡袋,
這種躺在德克薩斯床上,和她蓋著同一條被子的狀況,真的是第一次。
說話間的熱氣,德克薩斯身上散發著香氣不由自主的夾雜在附近的空氣之中,清淡的香味,如雲霧般輕盈而飄逸,時不時順著秦天嶺的呼吸鑽入其中。
“躺進來點啊,在那邊發呆幹甚麼,想甚麼?”
見秦天嶺還是沒有動,德克薩斯再一次催促道,
如果秦天嶺在不挪過來的話,自己可是要挪過去了!
“在想甚麼........嗯.......當然是在想你的事。”
秦天嶺不由得脫口而出。
“想那些幹甚麼,我都在你身邊了。
來,躺進來點,不然待會睡覺的時候掉下去了。
也只是躺在同一張床上休息而已,又不會做出甚麼奇怪的事情。”
德克薩斯再一次拍了拍兩人之間的空隙,讓秦天嶺躺過來點。
你不會做出奇怪的事情,我怕我會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秦天嶺如此想到,但是身體還是在德克薩斯的催促下往裡挪了挪。
德克薩斯順勢再一次抱住了秦天嶺,將自己的腦袋埋向了秦天嶺的頸部,嗅著他身上的氣味。
對方的身上的氣味,讓她感覺到安心。
自己是甚麼時候喜歡上這傢伙的?
記不清了,
可能在日常相處之中有了好感了吧?
如果說人的內心是有數量的席位,那麼秦天嶺這個剛剛加入企鵝物流的傢伙並不會馬上的就駐入到德克薩斯心中,即使他們已經經歷了一些事情,也成為了並肩作戰的同伴。
只是這些還遠遠不夠,
那為甚麼會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呢?
德克薩斯心中是有答案的。
或許是在拉普蘭德找上門之後,這個傻子笑著闖入了自己和拉普蘭德對話之中,笑著對自己說道,就算過去那陰影般的泥潭再一次纏繞上自己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幫助自己。
真的是奇怪明明才剛剛入職,經歷了一些事情,就對自己說出這種話語,哪怕連自己的過去都不知道,就這麼義無反顧的說出這句話語,
德克薩斯很清楚秦天嶺當時為甚麼會那麼做,僅僅只是因為,他把自己當成了同伴,
很奇怪的說法對吧,
但是德克薩斯清楚,秦天嶺是這樣的人,
明明他有無數次機會可以詢問自己的過去,他始終沒有詢問,似乎自己不主動開口,他也不會深究。
真的是一個傻子,
連自己過去都不知道的傢伙,卻可以毫不猶豫的說出就算自己過往找上自己,他也會一直幫助自己的那種話語。
也就在那天,絲毫不知道自己過去的傢伙用這麼粗暴的開啟了自己的心房,並自己帶了一把椅子了坐了進來。
只是那時候的自己一直沒有發現自己對於這傢伙的感情。
當自己來到了羅德島之後,遇到了那個叫做溫蒂的阿爾戈主動把秦天嶺叫出去談話之後,那種危機感讓她很不高興,
之後在露臺發呆的時候,秦天嶺拿著冰飲找上了她,談話之間他說‘德克薩斯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真的很奇怪,自己這種沉默寡言的人,只懂得揮舞刀刃的傢伙,怎麼會和‘溫柔’沾邊呢?
只是那時候的自己,卻情不自禁的抱住了這個傢伙,
也就是那個時候,自己腦海中才閃過了一個念頭,自己才明白了一件事情——啊,原來自己喜歡這傢伙。
很不可思議對吧?
確實很不可思議,就連德克薩斯也是這麼認為的。
不管怎麼說,現在一切安好,就足夠了。
在自己過去找上自己之前,短暫而又貪婪的享受這一切,
對,在那一切找上自己之前,自己是不可能放手的,也不願意放手,
這種片刻的溫存,就像是她人生此行的意,
如此想到的德克薩斯,不由得抱緊了對方。
嬌軀緊緊的貼住了秦天嶺,但是秦天嶺並沒有亂動,手老實的放在了對方的腰間,
就像是腦子裡面幻想了許多次這種場面,但是明明想過會後續會發生甚麼,德克薩斯應該也不會介意,可是自己的手依舊是本本分分的。
抱著對方纖細的腰肢,兩人安靜的躺在床上,很安心。
“德克薩斯,我,我可以摸摸你尾巴嗎?”
秦天嶺問道,他本可以直接上手的。
“嗯。”
德克薩斯淡淡的回答道,整個人的腦袋埋在秦天嶺胸口處。
秦天嶺原本放在德克薩斯腰間的手,繼續向前探索而去,摸到了德克薩斯的尾巴,
很柔順,很軟,
尾巴的毛髮看起來德克薩斯有精心呵護過,略帶蓬鬆的手感加上那柔順的毛髮,沒有甚麼可以挑剔的地方,
從尾巴根順著毛髮摸著這條尾巴,秦天嶺能夠感受得到,在撫摸的時候,德克薩斯身體會一抖一抖的,埋在自己胸口處的腦袋也會發出細微的聲音,
這種旖旎的場面對於一個生理正常的男性簡直不要太過於刺激,
柔軟的身軀緊貼著自己,德克薩斯的腦袋頂著他的下巴,頭頂的魯珀耳朵時不時的煽動還會不經意間碰到自己的臉頰,手中還握著對方的尾巴。
呼.........冷靜,秦天嶺,你要冷靜。
只是兩個人普普通通的睡一覺而已,甚麼都沒有做。
妄想達成四大皆空狀態的秦天嶺,卻總是被緊貼著自己的德克薩斯分散了注意力。
啊,我記得黑角昨天向自己推薦了一款第一人稱多人對抗遊戲來著,據說那遊戲裡面除了弩箭和刀,還可以使用拉特蘭那群薩科塔使用的銃械,好像還有馬格南左輪來著,一比一還原上彈和射擊過程來著,玩過的薩科塔都說很還原
試圖轉移注意力的秦天嶺最後還是甚麼都做不到,想著遊戲中馬格南銃械的細節,結果,他現實中的馬格南先裝上了子彈。
緊緊抱住秦天嶺的德克薩斯也察覺到了異樣,畢竟秦天嶺那把左輪手槍就別在褲腰子處,現在槍口對準並頂住了她的小腹。
“嗯?”
德克薩斯發出了鼻音,像是在詢問秦天嶺為甚麼會這樣。
“這......這是換蛋期的生理現象,很正常的..........很正常的!
就像是你有尾巴一樣,這是我換蛋期長出來的尾巴!”
秦天嶺有點語無倫次的解釋到,
他已經儘可能的避免這種場面的出現了,真的,
只不過,生理正常的男性,尤其是青春期這種朝氣蓬勃的傢伙來說,出現這種情況真的是情有可原。
“.........真的嗎?”
德克薩斯很顯然並不相信,她沒有用手,而是用腿蹭了蹭。
“真的......真的......不要動了,我,我沒有帶多餘的衣服.........”
秦天嶺急忙伸手到下面摁住了德克薩斯不安分的大腿,語氣中帶有一點慌亂和請求。
“這是正常現象對吧?在龍門廁所壞掉的那一天,之後我也有了解過一點..........”
話語說道後面,德克薩斯的聲音也越來越小聲,
她指的是秦天嶺被阿用奇怪副作用藥劑折磨的那一天,加上企鵝物流廁所門正好被能天使弄壞了,導致發生了一些些尷尬事情。
“如果,你不想換衣服的話那,那就讓我來吧。”
說完這句話語之後,秦天嶺就覺得自己懷中的德克薩斯在不斷的向下鑽。
她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
.........
此時,另一邊羅德島員工休息區,點了一杯飲料的黑角正在和迪倫交談,店鋪裡面自帶的電視也在播放著泰拉生物生態講解。
“大家知道魯珀獸是怎麼捕獵進食的嗎?
魯珀獸通常叢集活動,它們的捕食特點一是突然襲擊,乘獵物不注意時,出其不意的攻擊;二是選擇孤立或弱小的目標,四面攻擊,有時能捕殺比它大得多的獵物;三是多路追殺,平行追擊。
那如果恰好只有自己一人的魯珀獸呢?
她會敏銳地嗅著周圍的氣味,憑藉著敏銳的聽覺偵測著獵物的存在。
在對方放鬆警惕的時候,突然一口咬住獵物,
講究的一個快狠準,
魯珀獸如果是第一次捕獵話,自然是做不到那麼流暢自然的捕獵,如果獠牙咬錯了地方甚至還會讓獵物感覺到一絲疼痛。
對了,魯珀獸其實是有舔舐同伴的習慣的,
它們舌頭上並沒有倒刺,和馱獸一樣柔軟,口腔的溫度也是正常的37攝氏度。”
“好無聊..........”
黑角吐槽到,這種節目他看的有點沒有興趣。
“我覺得還好啊,瞭解一種生物的習慣,說不定以後會用得上呢?”
迪倫倒是對於這種節目很感興趣,這比開壞傢伙號有趣多了好嗎!
“正常人應該也不會遇上這種生物吧,又不是獵人,我也不可能會離開羅德島跑去當獵人。
如果夜刀還在羅德島,那俺就會一直陪著她。”
黑角用吸管插入面具的空隙之中,吸溜了一口飲料,夜刀最近管著他,不讓他喝酒。
“不過話說回來,迪倫,你有玩俺最近推薦給你的那款遊戲嗎?
模擬真實銃械的那種!
裡面還可以體會到平時要求極高才能使用的銃械!秦天嶺昨天玩的時候老開心了!
他說馬格南射擊的後坐力和子彈打在目標身上的感覺真的是太棒了!”
看到一邊的迪倫,黑角不由得又提起了之前介紹給秦天嶺的那款遊戲。
秦天嶺不得不感慨,自己昨天玩那遊戲的時候,馬格南的威力很猛,現實中的馬格南手槍威力也很猛呢。
伸手抽出床邊的紙巾遞給了德克薩斯,
“咳咳咳.........”
被嗆到的德克薩斯坐了起來,也接過了秦天嶺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著。
“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了吧又來?”
德克薩斯有點驚訝道。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真的。”
秦天嶺不由得老臉一紅,有點徒勞的解釋著。
“沒事,我記得炎國有句古話,叫做一回生二回熟來著,這一次說不定比上一次要好呢?”
德克薩斯說道,剛剛第一次沒有經驗,這一次會比上一次好的!
魯珀再一次的捕獵了!
精準的咬住了獵物!!!
同組py啊,
還是py子有點癢,
是一本艦娘幼苗,
以下是簡介!
雖然說拿到手的系統有些奇怪,但那都不重要。
對於陳亂來說,真實的生活是這樣的: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我從睡夢中睜開眼來,第一眼就看到歐根的是宛如沉睡的嬰兒般的恬靜睡顏。
咕,自從結婚之後,她就再也不蜷在我的環裡了。
感情淡了啊......
歐根冷淡起床,環視一眼床上後半夜爬過來的一眾,伸手將陳亂從床上拽下來。
歐根:淡你個鬼!你一次發了幾個戒指,還要我提醒?!上班!幹活!今天是去新世界的日子,別想偷懶!
不知名存在:你這條鹹魚!
鹹魚就鹹魚吧,誰讓第一個世界就是溫柔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