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文月夫人房屋的秦天嶺再一次的搭上了公交,下站的位置卻不是落日大道,而是龍門中央公園附近,
這裡離落日大道其實隔了五分鐘的走路時間,
按著記憶中熟悉的位置,走向了那個熟悉的攤位。
“呦,孑,好久不見了,沒想到董阿伯也在啊。”
秦天嶺來的正是位於龍門中央公園的鱗丸攤,
一輛小車,上面有塊藍色的布,寫著董氏鱗丸,周圍擺放著簡單的行動式小桌子和小椅子,
就如同往常一樣沒有變化。
攤位看起來像是剛剛支起不久,通常來說鱗丸攤都是由孑負責的,但是今天卻見到了董阿伯。
秦天嶺和董阿伯其實並不熟,更熟的是孑,打招呼是出於禮貌也是出於客套。
“啊,你是半年前和槐琥的那一個小子,我應該沒有記錯吧?
好久不見了。”
董阿伯這裡倒是沒有甚麼特別的反應,倒是平日裡表情平淡的孑有了些許驚訝。
“秦天嶺?”
“咋樣,見到老顧客有沒有感覺到驚訝?”
“確實有點,因為我聽槐琥說你跑路了,沒有想到你還會回來。”
“那不叫跑路,我那是被公司外派出差了好嗎!”
秦天嶺表示強烈的抗議和不滿的同時也不忘記點單,
自己乾的比較過分的事情也就是上次利用任意門回鯉氏偵探事務所偷吃了槐琥的冰激凌而已..........吧?
總之,槐琥這是赤裸裸的汙衊!!!
“那要來點甚麼嗎?”
“五份菌湯的打包,一份現吃,並且配菜全要。”
反正時間還有些早,秦天嶺琢磨著在外面偷偷吃點獨食應該沒有甚麼問題,
現在他心中現在正盤算著下次遇到槐琥的時候,自己要怎麼表達自己這份承受了無端汙衊的委屈和不甘,
那必然是讓槐琥........
“好的,你稍等幾分鐘,
對了,秦天嶺,你上次打包鱗丸的錢還沒有付,槐琥幫你補上了。”
那必然是讓槐琥那親切而又溫暖的手掌去迎接自己柔軟的面龐。
壞事,忘記了還有這檔事情了!
“——咳咳..........那是上頭派下來的任務太過於著急,以至於我還沒有怎麼收拾準備就離開了龍門,不然這點小事情我怎麼可能會忘記!”
死要面子的秦天嶺自然不會承認這種事情只是單純的自己忘記了,
有些小尷尬,但不足以尷尬的要扣破這石磚地面的程度。
“話說這次怎麼董阿伯也和你一起出攤啊?”
“因為我最近也接了其他的工作,晚上的侰攤位我可能只能負責前面一段時間,後面的時間就只能由董阿伯來負責了,我要去打其他工作。”
回話的孑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工作,手腳麻利的很。
董阿伯則是有些沒好氣的說道。
“孑這小子最近不知道為甚麼,額外找了幾個工作,
一個人幹這麼多活,也不知道圖個甚麼。”
他也有點擔心孑一個人打這麼多活,會不會累壞自己。
“存點錢啊。”
“你又沒有物件也沒有甚麼需求,我給你的那些工資也應該夠花才是,你存錢圖甚麼啊?”
董阿伯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買房子。”
“你怎麼就想著買房了?”
董阿伯一邊把秦天嶺那一份現吃的鱗丸裝進盒子裡遞給秦天嶺,一邊問道,
他有些沒想明白,
孑怎麼就對買房有了興趣了?
“最近我看電視上的那個無尾貓不動產,說他們不計算公攤面積,應該能夠省下一大筆錢,就想著攢些錢。”
無尾貓估計是砸了不少錢道宣發上面,孑已經好幾次在看電視的時候看到有關無尾貓集團的廣告了,加上聽街坊鄰里說如果不計算公攤面積應該能夠省下不少錢,孑便動了心。
不動產和房產證還是有些區別的,不動產嚴格來說是房產證和土地使用權證書的合二為一,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無尾貓不動產企業並沒有房產的相關產業了,這點從廣告中公攤面積作為宣傳口號這點就能夠看的出來,
“可就算按你現在打工所賺的錢,沒個三四十年都買不了一套房的,
現在龍門房價漲的那個貴哦!”
聽到這裡的孑也不由得停下了手頭的事情,看向了董阿伯,開口問道。
“那你遺產甚麼時候給我?”
遺產甚麼時候過繼給你小子?
你這是盼著我死是吧!
“我丟【龍門粗口】”
一邊爆出龍門粗口的董阿伯伸手撩起手臂的袖子就是要往孑這個大逆不道的傢伙頭上來上那麼一拳。
不會坐以待斃的孑自然是直接撒腿就跑。
“你丫的臭小子有種別跑!”
而這場鬧劇的全過程除了秦天嶺意外也被另一個人收入眼中,只不過對方很明顯並不在意孑所引發的鬧劇,更注重於秦天嶺這個人身上。
隱蔽在公園樹上的白雪掏出了她放在身後的筆記就開始記錄下來。
這種事情並不是公主要求做的,
是白雪認為身為陳小姐朋友的秦天嶺太過於可疑,需要好好的調查一番才是,
萬一是有所圖謀不軌之人,也好及時告訴小姐,護小姐安全。
下屬就是要主動做到公主並未考慮到的事情。
秦天嶺,身形散漫,毫無,警惕,
出行公交,未見到私家車輛,經濟狀況待定,預計中等,或偏下。
和鱗丸攤二人有所交集,
走之前欠下鱗丸攤伙食費,不知是窮困還是忘記,個人傾向於故意。
“但是經過仔細觀察之後,上面的描述乃是表面現象,實際上的他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還特別的樂於助人,為人排憂解難,
在下從來就沒有見過如此優秀之人。
對,對,就要這麼寫嘛!”
白雪猛的轉頭,發現原本應該在鱗丸攤附近的秦天嶺,來到了自己所在的樹梢之上,還一邊端著鱗丸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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