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道理,一個陌生的男性出現在自家主公門口,自然是要對其保持警惕的,
主公也應該更加警惕一點的,萬一對方是小偷甚麼的,或者更加嚴重一點,衝著主公來的刺客甚麼的,貿然上前打招呼可是及其不明智的行為。
今天陪著主公出去採購的白雪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如果有甚麼異動,自己將會果斷出手,誓死維護主公的安全!
不過對方混雜著奇怪語言打招呼的方式著實是讓人感覺到疑惑,
讓人感覺像是東國版的問候又摻和了哥倫比亞人對於東國的想象,有點意義不明。
見到白雪沒有回禮的秦天嶺則是很認真的再一次重複剛剛的話語,
“domo,不知名的忍者=桑。秦天嶺,DESU。”
忍者之間的問候可是是一種極為玄奧且神聖不可侵犯的行為!
快報上你的名字吧!
不知名的忍者=桑!
無法圓潤進行問候忍者可是三下!
“...........”
白雪理解不能,沒有回應,依舊警惕。
“DOMO!不知名的忍者=桑。秦天嶺,DESU!”
秦天嶺依舊不死心的再一次說到!
“白雪,對方可是在向你打招呼哦?”
文月倒是覺得秦天嶺的話語挺有趣的,便開口對白雪說到。
主公這是叫我回應對方嗎........
既然是主公的任務,自己也不得不回應了,
要用那種奇怪的語氣回應嗎..........
白雪最後還是開口了。
“,秦天嶺=桑。白雪,DESU。”
“好耶!
啊對了,你是文月夫人嗎?”
在異世界達成了忍殺版忍者相互問候的成就,秦天嶺覺得有些小開心,就侊像是空白在異世界說出了最想說出的臺詞一樣。
開心之餘也不能忘記正事,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文月夫人,秦天嶺開口問道。
他自然知道對方是文月夫人,但是對方很顯然沒有認出自己,恰當的詢問還是必要的。
“是的,你是...?”
“我是陳警官,額,陳輝潔的朋友,這次回龍門的時候受陳輝潔她的請求,帶了幾封信件給文月女士你的。”
說話間,秦天嶺拿出了那幾封信件,遞給了文月夫人。
“啊,你是秦天嶺小弟對吧!”
——瞧她剛剛聽到了甚麼,陳輝潔的朋友?
她一下子就想起了多索雷斯的桑切斯市長和她說過的,陳輝潔是和一個男性同事一起去的,那個男性同事叫做秦天嶺,
去多索雷斯和異性這件事情本就有些不一樣,更不用說,桑切斯在給文月的信中提到了小陳的事情,
雖然桑切斯當時因為陳輝潔的反應明顯是誤會了甚麼,導致她寫給文月的信件內容也有了一定程度的偏差。
但陳輝潔寄回來的信偶爾也有提到這個名字,
這下可妥妥確定了吧?
“是的,看來陳警官有和你提起過我?”
文月夫人的反應明顯就不是想起那個片場時候的事情,那也就只有陳警官曾經提到了自己這一種可能了。
“小陳她在信件之中確實有提起過你。”
這肯定的回答,一下子就讓文月夫人的眼睛都亮起來了,看秦天嶺的眼神瞬間就變了,發起了邀請。
“既然是陳的朋友,那進來坐坐?”
如果要秦天嶺來回答的話,答案肯定是拒絕的,
文月夫人又怎麼會給他拒絕的機會?
“作為陳輝潔的長輩,見到了小陳的朋友大老遠跑回龍門為她辦事情,連茶水都沒有招待也太過於失禮了。”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對方都這麼說了,自己難道還要開口拒絕折對方面子嗎?
秦天嶺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跟著文月夫人走進了別墅,坐在了沙發之上,
端茶倒水的事情是白雪在做的,茶水很快就被端了上來,
讓秦天嶺畢竟在意的一點還是白雪無論在幹甚麼,都好像在盯著自己,
到不能說是討厭這種視線,而是有種被別人時刻監視的不舒服感。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
白雪自打遇到秦天嶺以來就一直警惕著對方,
對於一個陌生男人,就算是自稱陳小姐的朋友,也不能放鬆警惕!
“秦天嶺小弟,可以不用那麼拘謹的,你是小陳的朋友,稱呼也不用這麼見外,叫我文月阿姨就好。”
文月看見端正著坐在沙發上的秦天嶺,不由得開口說到。
“好的,文月夫..文月阿姨。”
“秦天嶺小弟,我問你件事情,小陳........在羅德島過得好不好啊?”
文月夫人開口問道,她原本是想要問陳輝潔和塔露拉的,
但是一想到塔露拉現在的狀態,也就沒有多問。
“你知道的,那孩子打小就倔,就算在外面遇到了甚麼也不會和家裡人說。”
“陳警官在羅德島自然是不會遇到甚麼麻煩事情的,工作能力也強,會客室和控制中樞的幹員都很認可她的能力。
對於每一件事情都能夠著到最好的同事還能井井有條的處理其他事情,表現都很優秀。”
雖然文月夫人更想知道的是小陳私底下生活怎麼樣,而不是工作方面怎麼樣,
但是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進行詢問。
“這樣啊.........
對了,秦天嶺小弟,作為小陳的朋友,你一定和小陳的關係很好吧?”
“是這樣子的.......吧?”
秦天嶺有些不確定的說到。
把秦天嶺的神色表情都收到眼底的文月夫人則是再一次的開口問道。
“那秦天嶺你認為小陳是甚麼樣的一個人呢?”
嗯?
為甚麼突然間問這個?
秦天嶺感覺到有些奇怪。
.........
感謝雖小恙-藍巫天皓、文咊、SWKJ、秘神ノ流雛、復活賽打贏的牢大、某鄉六大媽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