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陳警官從地獄之中帶出來已經過去了兩天了,明天就是要回去龍門的日子。
對於秦天嶺的臨陣脫逃,德克薩斯和溫蒂估計也是看出了個大概,但是事後都對當時的事情心照不宣。
也自那次事情,讓德克薩斯和溫蒂都意識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有人要搶她男人!
不過這種事情秦天嶺自然是不會知道的,他現在在夕的畫卷之中,跟眼前的這位老師講述自己可能要在龍門待一段時間的事情,
師徒二人今天並沒有在書齋傳師授業,而是在大堂之中,
桌子上還有夕畫出來的茶水。
“所以你因為那個大帝的緣故要去龍門,並且要在那裡幹活,導致之後的日子一直到拾一月初才能回來是嗎?”
夕再一次的確認道,
這才上了多久的課,怎麼自己徒弟又要離開了?
“是這樣子的,因為我實際上是企鵝物流和羅德島合作才駐紮在羅德島的幹員,大帝也和凱爾西醫生說了這件事情。”
秦天嶺面不改色的說到,
其實他完全可以透過任意門在晚上的時候回到羅德島去上課,可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可以名正言順不用去課外補習班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錯過,
拜託,這多餘的空閒時間,都可以玩好幾把遊戲了!
不過,一開始秦天嶺並沒有如此想著不上課的,主要還是某個看起來冰冷的、不可一世的、有著非凡本領的老師,上次在自己裝睡的時候幹出了一些過分逾矩的事情,
這導致了秦天嶺每一次來到對方畫中的時候,心情都十分複雜,並且還要時刻注意著自己不要再一次的在這裡睡著。
德克薩斯和溫蒂的事情就足以讓這個戀愛新手頭疼的半死。
想到這裡,秦天嶺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端起茶杯,將並不怎麼滾燙的茶水一飲而盡。
苦澀之中帶著茶葉的淳淳芬香,彌留在整個口腔之中。
縱使秦天嶺這種只喝得慣咖啡,喝不慣茶葉的人,也知道這種茶葉的好——這可比老鯉平時保溫杯裡頭泡著的要好上數百倍好吧!!!
說到老鯉,自己自從上次拿到任意門去偷了槐琥的冰激凌之後,好像都沒有怎麼回過鯉氏偵探事務所了,這次回龍門的時候回去蹭個飯好了。
“我明白了,但是這些不在的時日,你不可忘記勤加練習,”
就如同往日一般平靜的夕點頭說到,
她都等了對方五百年了..........
伸手端起茶壺就給秦天嶺的杯中續上茶水。
“這是自然,天下百般技巧,不練則疏,這種道理學生我還是懂得的。”
“你有如此心思那便甚好,只是有時候也不要太過於勞累才是。”
“那倒是不會。”
可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秦天嶺莫名的覺得有些輕微犯困,
是昨天沒有睡好覺嗎?
先忍一會回去再睡吧,不然在這裡睡的話,夕說不定又要對自己幹些甚麼了。
“可你現在疲憊的神態已經溢於言表了。
今天也沒有教你繪畫,也不需要你繪圖當作課堂習題,早點回去休息。”
出乎秦天嶺意料的是,夕並沒有強加挽留,而是讓秦天嶺回去。
已經有些許睏意的秦天嶺也沒有過多客套。
“那我就先走了,先生再見。”
“嗯,慢走。”
說完並起身離開了這裡,掏出卡刷開了對面的自己宿舍。
房間一片漆黑,
logos好像是睡著了,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今天這傢伙睡得還真早啊........
秦天嶺也沒有過多在意,睏意已經如同潮水一般向他席捲而來,簡單的洗漱之後,就把整個人扔到了床上,
沒有過多久整個人就陷入了夢鄉之中,
而在這之後,秦天嶺周圍的環境、整個宿舍都如同遇到雨水的顏料一樣溶化,落下,
逐漸的變成了夕畫中的模樣,夕所畫出來的五百年前那小鎮邊緣宅府的臥室之中,
是的,
夕耍了點小花招,
秦天嶺自始至終都沒有走出她的畫,
他以為自己離開了畫卷來到了現實之中,但是那所謂的現實便是由夕在這一張畫卷的基礎上再套上的一層畫,與現實無異,可那終究不是現實。
並且在給秦天嶺的茶水之中,夕,加了點東西。
畫出來的蒙汗藥,就如同夕畫出來的其他東西一樣,和真的無異,
既然無異,該有的功效自然是有的。
第一次做這種事事情的夕,沒有甚麼經驗,放的量少了點,並且用味道最濃郁的茶來試圖蓋過藥粉的味道。
在秦天嶺說話期間,夕也是沒有少給對方倒茶。
她原本不想這樣子的,可是她都等了對方五百年了,只是才相遇這短短的時間,又要分開,她確實不捨。
既然要分開,那在離開之前,夕也有點小心思。
她要在秦天嶺不知道的期間,狠狠的補充一下自己的徒弟能量。
在做完事情之後,把秦天嶺送回他的宿舍好了。
送回的方法也很簡單,夕如果在牆壁上畫上一道門,那便是一道可以開啟的門,那在秦天嶺宿舍門上再畫上一堵門,那便是一扇聯通著秦天嶺宿舍和走廊,沒有鎖的門扉。
自己徒弟現在可不會知道自己對他做了甚麼,
親......再親幾下?
他不會發現的.......
那就........向上次一樣伸.........伸進去好了,
偷偷的做個三、四次,
不對,偷偷做個十來次好了........
臉上微微泛紅的夕,藉著賊膽,再一次的俯下了身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夕才心滿意足的起來。
目光轉向了別處。
而這一次她的手更加大膽,放在了秦天嶺的上衣之上,即使是加了蒙汗藥,夕因為心虛而在掀起了的過程之中小心翼翼的。
上衣被掀起,
早已因為泰拉今年的鍛鍊而變得富有肌肉的身軀顯露在夕的眼中,
夕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
一個想法從她腦海中冒出,
想prprp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