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最下層,關押拘留室。
“有心事?”
在拘留室之中的塔露拉一邊看著手中的書本,一邊對著玻璃外頭的陳輝潔問道。
說是拘留室,實則也是牢房。
附著在塔露拉身上的柯西切碎片已經被秦天嶺滅掉了,只是就算是柯西切操控著自己做出了那些事情,塔露拉自己也不能夠也原諒自己,
所以她待在羅德島的牢房之中也沒有甚麼怨言,加上陳輝潔也來到了羅德島,時不時會來看她,她倒是覺得這種待遇對於她這樣子的罪人來說太過於輕鬆了。
“沒有。”
“真的沒有?”
“沒有,我只是單純的過來看你而已,
——你就這麼不希望的過來看你嗎?”
“我的妹妹,不要逃避問題,你簡直是把我有心事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塔露拉合起了手中的書本,那赤紅的瞳孔宛如利刃一樣直直的看向陳輝潔,彷彿要將她的內心看穿一樣,
“我應該沒有表現在臉上才對...........”
陳輝潔最後還是承認了這件事,
她就像是往常來看望塔露拉一樣,來到了這裡,但是塔露拉卻一下子看出了她有心事。
在這座羅德島上,和她最親近的也就只有被關在這裡的塔露拉了。
“如果連妹妹的心思都看不透,我這個當姐姐的,可就是不稱職了。
雖然我一直都是一個不稱職的姐姐就是了。”
“明明分開那麼久?明明再次相遇才這麼短?”
“但是你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沒有變不是嗎?”
塔露拉反問道,
“那麼究竟是甚麼事情,在為難著你?”
“我很難...........也不是說很難說出口,
讓我思考一下,這種事情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吼?第一次遇到.........莫非是,感情方面的事情?
有人向你表白了?”
“不是!我........算了,是這樣子的,你猜中了。”
“我的妹妹被人表白了啊,那要不要和姐姐分享一下對方到底是甚麼樣的人呢?”
這種關乎於自己妹妹感情的事情,身為姐姐的塔露拉自然也要關心一下物件到底是誰。
“吊兒郎當,不務正業,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個遊手好閒的傢伙。”
“那麼糟糕?可你為甚麼不直接拒絕呢?”
“雖然他有很多缺點,可是他還有正義感,遇到不公之事會挺身而出。”
在公交車上之時,赤手空拳面對歹徒的時候,就只有他挺身而出。
多索雷斯的時候,面對小偷也直接出手。
這足以證明對方內心是和她一樣具有正義感的人。
“實力也還不錯,還幫助過我,”
切爾諾伯格的時候,要不是秦天嶺,也沒法破解柯西切的精神源石技藝,結束切爾諾伯格的災難。
更不用說在面對潘喬的時候,救了自己的同時還把對方乾淨利索的解決掉了。
“也很會安慰人。”
在自己離開龍門,拔不出赤霄的時候,和自己一起前往多索雷斯,並且開導迷茫的自己。
更是在自己失落的時候,逗自己開心,
多索雷斯那個夜晚,那個他大聲說著向我看齊的的那個夜晚,和他對眾人說出去的那句話語,
她印象很深刻。
如果有一個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大聲的向周圍的路人介紹著你有多麼優秀,多麼好,
你也會如此的印象深刻。
“哦——這麼多優點啊?”
塔露拉的眼神之中帶有些許玩味,語氣之中也是。
自己的這妹妹說的這些話語時候的神色,可和之前說對方缺點的時候不一樣呢?
“也,也不算多吧.........”
在面對所有人都不會讓自己落入下風的陳警官,陳輝潔,竟然在塔露拉的目光之下,聲音顯得有些不太自信。
“那他是怎麼和你表白的?”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
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
大抵是他說自己有喜歡的人,我.......沒好意思直接問是誰,側旁敲擊問出了結果.........”
“你是說,他喜歡誰是你猜出來的,並且猜到了是自己?”
原來對方沒有親口說出來,而是小陳自己猜出來的嗎?
塔露拉感覺有甚麼不太對勁的地方,但是說不上來。
“是這樣子的。”
“嗯.........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猜錯了怎麼辦?”
“我認為不太可能,因為他說的那些點,可以和我完全對得上。”
陳輝潔很認真的說到,她也是如此的認為,
因為陳輝潔在龍門執勤的時候,也只是瞭解企鵝物流的成員大概,最主要的還是給她們開超速罰單。
企鵝物流認真戰鬥的樣子,她確實不夠了解。
“他是怎麼形容的?”
“第一次見面在車上,長頭髮,工作認真,不喜歡笑,認真戰鬥的時候會拔出第二把劍,源石技藝和劍有關。”
“確實是能夠對的上呢.........”
“那個人估計也是不好意思,說的很隱晦,但是最後形容的簡直是快要將事情擺上明面了。
我想,他可能當時的心情也很複雜,大概是很想表達出來自己的心意,可是又怕被自己發現後拒絕,
可他最後還是近乎要直接說出來了我很難想象當時的他到底內心經歷了多少掙扎之後才說出的這種話語。
而我那時候卻逃走了。”
陳輝潔大抵能夠猜到秦天嶺當時的心理活動,
她知道的,當時的秦天嶺內心可沒有表面看上去的輕鬆,
秦天嶺知道自己是警察,也受過相關的訓練,
他應該知道說出這些細節很有可能被自己猜出來。
可是他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來了。
尤其是最後的那段形容,
這種簡直是要明確指明是誰的言論,在陳的眼中無異於明確的對自己說‘我喜歡的人,就是你。'
“逃走了?”
所以說那時候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塔露拉有些好奇了。
“我......我當時只是想冷靜一下,冷靜下來去思考這件事情。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也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
陳輝潔的行為在昨天的秦天嶺眼中可能沒有甚麼,或者說在普通人眼中並沒有甚麼,
但是這種行為在她心裡其實是一種逃跑的行為,
從維多利亞皇家近衛學校畢業之後,來到龍門,就不斷的忙於工作之中,努力取締龍門境內非法活動,對抗暴力犯罪和有組織犯罪,連追緝武裝逃犯與國際重犯等重大行動她都有參與過,
但是昨天的時候,卻心神不寧,慌張的逃掉了。
說實話,
身為鐵面無私的前高階警司,陳輝潔對感情方面也只能說是一知半懂,
她懂得如何應對最兇惡的罪犯和最複雜的案件,
也知道如何識別花言巧語的詐騙,
但是,這種別人對自己的感情,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如果要拒絕的話,要怎麼樣才能不傷對方的心?
難道說,迴避會比較好嗎?
陳心理亂糟糟的。
“你認為你喜歡他嗎?”
“我感覺我不喜歡...........”
“那就是討厭了?”
“也不是討厭.........”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說不清楚,我並不討厭他這點可以明確,如果要更準確的來說,他對我來說,算是一個可以去相信的人,我戰鬥的時候也可以毫無保留的把後背交給他的那種。”
細細思考一番之後,陳開口說道,
雖然秦天嶺平時看起來很懶散,但是他是那種關鍵時候可以靠得住的人。
從和秦天嶺一同搭檔去做事情的時候,陳輝潔便察覺到了。
“那你和他接觸的時候感覺是怎麼樣的?”
看起來很迷茫啊,是分不清嗎?
塔露拉從陳輝潔的話語之中已經察覺到了他們之間關係的部分,
她總覺得有些類似於自己和阿麗娜,是一種處於朋友之上的關係,
“和這傢伙接觸的時候.........”
不由得的,陳輝潔腦中想起了在多索雷斯閒暇的時候。
“感覺很輕鬆........前所未有的輕鬆,感覺和他在一起不用思考其他的事情,就算有煩心事,他也會給我帶來快樂。
硬要用一個詞語來形容的話,我認為應該是舒心。
對,和他相處的時候,很舒心。"
“那我感覺你對於他的感情算是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陳輝潔對於秦天嶺是有一定的好感的,也有一定程度的喜歡,
她只是沒有發覺而已,
雖然這種感情還遠遠沒有達到可以稱之為愛的地步,但也絕對不是對於普通朋友之間的情感。
如果真的處在一起了,相處得更久一點,這種曖昧的關係也會更進一步的吧?
“原來是這樣子。”
對於塔露拉所說的話語,陳輝潔也僅僅只是回答了這一句而已。
僅僅只有這一句。
“你就說一句‘原來是這樣子嗎?’”
“那在你眼中我應該要做出甚麼事情?”
“回應他,先試試看相處得怎麼樣。”
談情說愛的事情,塔露拉覺得陳可以先嚐試著和那個人相處一段時間,
畢竟缺愛久了,脾氣也會變得暴躁的。
“不可能的。”
“你不去試試看,就說不可能?”
“他是普通人........而我,是感染者........”
是的,自從一開始,陳心理就明白的,自己對於秦天嶺的感情如何是無關結果的,
普通人和感染者這一層身份就如同巨大的天埑,橫在自己的面前,阻斷了所有可能。
這層身份的區別在羅德島上已經被淡化得過於稀薄了,
但是依舊是存在的,
儘管感染者在羅德島上能夠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可感染者終究是和普通人有所區別的。
“你其實已經做好決定了對吧?”
塔露拉無奈的說到,
她也知道這兩者之前完完全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來到這裡之前就做出來了,”
陳輝潔怎麼可能會如此的猶豫不決?
如果秦天嶺真的正式向她表明心意,那她也只有拒絕這一選擇,
她早就做好了決定,只是來和她最親近的人,述說她的煩惱。
........
與此同時,秦天嶺宿舍,
秦天嶺神色玩味的看著自己放在自己面前的腰帶和卡片,
那是一個黑色為主體顏色,表面為顯示屏的腰帶。
那是秦天嶺今天剛剛抽出來的東西。
【vision幻視驅動器(管理員限制版)&天意之卡*5星:出自假面騎士geats透過指紋解鎖進行變身,此驅動器未繫結使用者,第一個使用將繫結指紋,限制版只能變為glare,由於沒有女神無法修改規則。
變身後資料
拳擊力
踢擊力
單次跳躍力
行動速度100m/】
怎麼博士昨天叫著說一定要配上腰帶,
自己今天就抽到了?
雖然自己更想要其他的腰帶——因為這個腰帶變身之後配色不如白金的好看,也沒有武器,倒是有五個浮游炮。
但是不得不說,這變身之後的資料在泰拉真的有人能夠接自己一拳的嗎?
還有那踢力,足足!!!
不過這東西,有變身無敵時間嗎?
如果我帶著道具,比如影子能力的那塊破布,那變身之後是覆蓋掉道具的能力,還是說能夠正常使用?
..........
這條腰帶是讀者寫的,也是群裡面的人抽出來的,
說實話,我壓根就沒有想到會出來,
感覺一出來本書的風格又要變得奇怪起來了。
之前還有抽到寶具我都不知道甚麼時候塞到書裡面好。
——可惡啊,為甚麼是glare而不是Gazer!
洗頭哥的白金配色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