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珀和佩洛的嗅覺很明銳,這點是在泰拉這個大地上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情,
但是乙醚這東西.........無色無味,
並且羅德島的麻醉機裡頭的液體估計也迎合了泰拉人的體質,進行了不同的調配,秦天嶺自認為是乙醚的液體,其實不僅僅只是乙醚而已,
加上拉普蘭德注意力都放在德克薩斯身上,並且怕她反悔還不斷的在激怒她,
鼻尖是貼著花卉的,也就是........全吸進去了。
中招的連一點點防備都沒有,
更準確的來說,她第一次聞的時候便已經中招了,只是藥效生效需要時間,加上她這期間還在不斷的嗅,
一開始可能只是很輕微的症狀,後面被她自己弄成了這副樣子。
看著眼前倒下的拉普蘭德,眾人都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拉普蘭德她怎麼突然間倒在地上了?”
能天使蹲了下去,仔細檢視著拉普蘭德的狀況,
症狀太突然,不像是突發性疾病,拉普蘭德體表的源石結晶也沒有發熱,不是源石病發作,
硬要說的話,更像是整個人一下子昏過去而倒在了地上。
不僅能天使很疑惑,一旁的德克薩斯見狀也一時間沒有弄清楚到底甚麼回事。
秦天嶺也蹲了下去,伸出兩個手指頭去試探拉普蘭德的鼻息,但是卻沒有感受到一點點呼吸所產生的空氣。
一點點也沒有感受到!
“怎麼沒有呼吸了!她..........該不會是死翹翹了吧!
怎麼辦!我們就地把她埋了,還是直接從羅德島甲板上面拋屍比較好!?”
“測量鼻息是伸出手指在別人鼻子下方橫著,不是豎著去堵別人的兩個鼻孔........”
能天使沒好氣的說道。
你那樣子能夠感覺的到空氣流動就奇怪了。
“啊.....咳咳,其實我是知道的,只是想要考驗一下你能否發現我的錯誤罷了,能天使桑,你做的很好。”
面不改色的把兩隻手指頭從拉普蘭德鼻孔裡面抽出,在她的黑色外套上擦了擦——沒辦法,他就是一個這麼注意細節的人。
“叫個醫療幹員過來吧,拉普蘭德突然間倒下也要好好檢查一下才行。”
“是、是啊,怎麼倒在了地上了呢!睡地上會著涼的,等我去給她拿套被子去蓋肚臍。”
作為罪魁禍首的秦天嶺努力的想表現出一臉我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可是話語之中幾乎要把我要快點跑掉這幾個字說出來了。
“秦天嶺,你語氣怎麼那麼慌張?”
能天使扭頭狐疑的看向秦天嶺,
“有、有......咳咳,有嗎!?”
努力的想要掩飾自己話語中的緊張,可是還是掩蓋不了,秦天嶺索性直接用大聲的話語蓋過去了。
“其實倒還好,我只是隨便說說的,可是你卻越來越緊張了。”
“人突然間倒下了,能不緊張嗎!萬一是間諜偷偷潛入羅德島給我們這些英勇的羅德島幹員下毒呢!”
“怎麼可能有這種奇怪的事情發生。”
“說不定是想要藉此威脅凱爾希,‘交出蟹黃包秘方,我就交出解藥’甚麼的也有可能啊!”
“你到底在胡說些甚麼啊?其實是那朵玫瑰有問題吧?”
“噫——————!!!!你.....你發現了!???”
其實這時候德克薩斯和能天使都看出來了,拉普蘭德突然間倒下,不用多說,肯定是秦天嶺幹了甚麼事情。
至於是甚麼事情讓拉普蘭德暈倒,而不是她們兩個中的任意一個暈倒也很簡單的就猜得到,
因為拉普蘭德有著從秦天嶺那邊拿過來的玫瑰花,而能天使和德克薩斯並沒有,
也就說,秦天嶺的那朵玫瑰花卉,是有問題的!
是有問題才不送給自己..........是這樣子的理由嗎?
德克薩斯猜測的想到,
但是她依舊不能接受秦天嶺剛剛的所作所為,因為秦天嶺當著她的面去撩拉普蘭德,她很不高興,
很!不!高!興!
秦天嶺現在狀況好像有點不正常,就先不和他計較了,之後正常的時候,再好好的算賬。
德克薩斯自己也沒有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到底變化有多麼的大,
孤高的德克薩斯家後裔,沒想到也有一天,會盡做如此小女兒姿態。
“不,簡單動腦筋一下就可以猜得出來了吧?”
能天使吐槽般的說道。
你反應那麼奇怪,怎麼可能猜不到?
“咕!可怕的薩科塔,但是我不會乖乖束手就擒的!
泥得路噠喲!!!”
頭也不回的秦天嶺直接跑掉了,果斷直接,
雖然能天使和德克薩斯也沒有想要拿秦天嶺幹甚麼,更不用說抓住他了。
“跑掉了呢..........”
“毫不猶豫的跑掉了呢........”
看著那毫不拖泥帶水般逃跑的身影,兩人不由得吐槽般的說道。
值得一提的是,博士依舊在尋找秦天嶺的道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