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到這裡來了,拉普蘭德。”
德克薩斯淡淡的回應道,
她確實有點沒有料到拉普蘭德會跑來羅德島上。
“怎麼了,這麼不喜歡見到我嗎?”
“並沒有,只是意外。”
“意外就對了,就和過去你的陰影一樣,說不定哪天就找上門來了,到時候也是會如此的‘意外’。”
金屬長柄湯勺在拉普蘭德指尖飛舞,最後被她一把握住,直直的指向德克薩斯,就像是一把刀刃一樣。
“這並不是你所應該擔心的事情。”
縱使德克薩斯語氣中表現的再怎麼平淡,但是她因為拉普蘭德話語而微微皺起的秀眉可做不了假,
她想趁著過去還未追上自己之時,貪婪著享受著現在一切的平穩,
她當然知道過去定然會找上自己,她也知道眼前的這段時光是短暫的,
儘管現在的生活可能只是表面的安穩,戳開這一層之後,便是過去所帶來的無限陰影,
但是德克薩斯依舊留念著這層淺薄的,可能在她這一生之中也有點如夢幻影的安穩。
“無所謂,到時候我會出手!”
開口的是秦天嶺,雖然德克薩斯從來不談她的過往,拉普蘭德也一直提到德克薩斯的過往,可是德克薩斯不說,秦天嶺也不打算去詢問。
“我們的秦天嶺先生到現在還是很自信啊?”
“你之前不是下了個委託來著?說是等你在次踏上敘拉古的土地在想想委託的內容。”
秦天嶺指的是他還在龍門的時候,德克薩斯與拉普蘭德的第一次交談(第96章),
當時他躲在門外偷聽還被發現了,順手就向拉普蘭德推銷自己的業務,給的名片上面的字秦天嶺都還記得一清二楚‘鯉氏偵探事務所秦天嶺偵探,幫你解決困難和煩惱’。
“哦吼?你還記得?”
拉普蘭德有些意外,沒想到眼前的這傢伙還記得。
一開始拉普蘭德其實是沒有抱有甚麼太大的希望的,因為當時的秦天嶺確實是有點不太正經,有種為了錢甚麼都做得出來的那種感覺,直到今天發現秦天嶺的實力確實不弱,
不弱又怎麼樣呢,難道她加上秦天嶺就能夠抗衡整個敘拉古嗎?
不可能的。
“我一直記得,預定的委託預定的錢。”
那時候拉普蘭德還送給了自己一把刀柄上面刻著薩盧佐紋章的敘拉古風格側跳刀,
如果德克薩斯真的被過去找上的話,她肯定會想著不拖累周圍的人,獨自一人去解決這所謂的‘過去陰影’,
秦天嶺很確定這件事情,這是他對於德克薩斯長期相處下,所摸透德克薩斯的性格,
如果事情真的發生了,自己肯定不會放任不管,企鵝物流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更不用說眼前的拉普蘭德了。
“很自信嘛。”
“我只是實話實說,如果錢給夠,確實我能夠幹很多事情,
就像是遊戲氪金一樣,給的多我就越牛,裝備都是15+強化的那種,
所以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先v我一個648的說。”
比如說鋼鐵的巨人屹立於敘拉古之上,亦或者挨個點名暗殺等等,
只要是錢給夠,
就算是借來的翅膀,秦天嶺也能夠用它給你飛過那熾熱的天空。
“嚯嚯嚯,語氣也太肯定了,話說的太滿可能會起反作用的哦?”
話語說的太滿,有時候反而會讓人覺得不可信,
拉普蘭德現在就是這樣子的感覺,
她絲毫不認為真的做到秦天嶺口中的錢給夠,一個人能夠抗衡整個敘拉古。
在她看來,這只不過是秦天嶺安慰德克薩斯的話語罷了。
“一直討論這些也是無意義的。”
德克薩斯再一次的發話了,很顯然她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停留,
如果自己的過去真的找上了她,她也不會任憑自己的過去將現在的人捲入危險之中。
到時候,自己獨自一人去處理吧。
德克薩斯的這句話語也明確的表達出了她並不想要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了,一旁吃著阿噗魯派的能天使自然也是聽出了自己這個好朋友的意思,主動開始轉移起了話題。
“就是就是,老談論這種有點深沉的話題幹甚麼,不如聊點有趣的事情,對了.........我還記得上次遇到過一個叫做剎那的薩科塔來著。”
“噗——咳咳咳.......咳咳。”
秦天嶺正端起杯子喝飲料,能天使這後半句話語讓他一下子沒有繃住,直接被嗆到,
好端端的,怎麼就提起這個起來了!!!
“怎麼了?”
“沒甚麼,喝太快被嗆到了...........你......你繼續吧。”
故作鎮定的秦天嶺擺了擺手,儘可能的保持自己臉部表情沒有破綻。
能天使因為當時的秦天嶺有薩科塔的共感,絲毫沒有懷疑那個所謂叫做剎那的薩科塔就是眼前卸下道具光環、並且不是薩科塔的秦天嶺,
秦天嶺也因為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能天使自己會和她共感這件事情,所以後面的日子裡頭也一直沒有和能天使解釋清楚,當時的那個傢伙就是自己。
現在到好了,
能天使提到這件事情上去了
一旁的德克薩斯自然是知道當時的薩科塔就是秦天嶺偽裝的,只不過她是不會說出去的,
看著秦天嶺有點緊張的模樣,德克薩斯此時也不由得嘴角微微揚起些許,她開口問道。
“羅德島上的薩科塔也有一些,為甚麼你反而提起的卻是這個叫做剎那的薩科塔幹員。”
“原本羅德島上有薩科塔同族這點倒是沒有甚麼,主要還是他把全身上下都裹得嚴嚴實實的,並且他帶的帽子沒有開洞你敢相信?
雖然薩科塔確實是經過一段時間類似的訓練能夠抵抗住這種眩暈,可是除了拉特蘭銃騎之外誰還會這麼幹?”
能天使倒沒有說出那個傢伙沒有帶翅膀這件事情,
哪個拉特蘭人會閒著沒有事情幹帶著一頂沒有開洞的帽子?
更何況當時的那個傢伙還說自己不是拉特蘭出生的,
這就讓能天使很是奇怪,
不會真的有薩科塔會主動把異物橫在自己光環和腦袋之間吧?
那種滋味可不算好受!
“所以你懷疑他是退役銃騎,或者是某個經受過銃騎訓練的薩科塔?”
秦天嶺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儘可能的表現得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一樣。
“怎麼可能?”
能天使搖了搖頭,馬上否定到,
“他說自己不是拉特蘭出身的,銃騎只在拉特蘭訓練,而且並不是你是在拉特蘭的薩科塔就能夠當上的,還要經過層層的嚴格篩選,經歷漫長的訓練。
我反正是有點好奇就是了,不過之後就再也沒有遇到那個奇怪的薩科塔了。
明明說好回拉特蘭的時候順道帶他一起回去,現在連人都沒有看見到。”
你見得到就奇怪了
秦天嶺心中吐槽道,自己又不是人格分裂,一個人閒著沒事去假扮另一個人,甚麼馬甲流展開?他可沒有那心思玩多線操作假面身份,耽誤他摸魚擺爛打遊戲。
心裡是如此想的,秦天嶺倒是問起了能天使問題。
“啊..........你們不是才見過一面嗎,怎麼就想著會去的時候帶上他?”
“天使怎麼能夠沒有到過拉特蘭!?”
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嫩天使回應道。
“搞不懂你們為甚麼會對這種事情這麼執著...........”
“天使在樂園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
能天使並沒有回答秦天嶺的話語,而是用了一個反問,
聽她那語氣,就像是讓迷茫的信徒回歸神的領地一樣理所應當。
估摸著應該也是主的教誨?
畢竟能天使這傢伙表面大大咧咧,實際卻是一個忠實的信徒。
流落在外的薩科塔一定要回到拉特蘭嗎?
秦天嶺自然是有這個疑惑的,嘛.........但是如果用這個問題去問能天使的話,也一定得不出自己想要的結論。
在這片刻的交談之際,在場的人也吃完了晚飯。
“那麼......我和秦天嶺就先走一步了。”
明明是四個人都吃完了,可是德克薩斯卻只拉起秦天嶺的手離開。
拉普蘭德想要起身跟著,但是被能天使拉住了。
突然間被能天使拉住的拉普蘭德心中自然是感到奇怪的,只是這樣子她還是順著對方的意思坐了下來,並沒有跟上德克薩斯和秦天嶺他們。
直到他們兩人消失在走廊那頭之後,拉普蘭德看向嫩天使開口說道。
“所以把我留下來是想要問我些甚麼?如果是德克薩斯的過去,我可不會說的,畢竟那種事情是要..........”
“不是這樣子啦,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德克薩斯和秦天嶺他們兩人的關係嗎?”
“啥關係?”
拉普蘭德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對方到底在說甚麼。
“啊,也對,畢竟德克薩斯總是那樣子,拉普蘭德小姐不一定看得出來........”
突然間想到了德克薩斯這傢伙麻煩的地方,能天使已經知道問題在哪裡了。
因為德克薩斯麻煩的地方是在於就算是承認了一個人,也不會跟那個人多說幾句,
她和秦天嶺這段感情也沒有在拉普蘭德面前特地表現出來。
“所以她們現在是甚麼關係?”
拉普蘭德不解的問道,這個能天使怎麼話說一半?
“怎麼形容呢?”
思考過後的能天使打算用著最淺顯易懂的方法說明這一切,她伸出兩隻食指,指尖對指尖的碰到了一起
“就是這樣子的關係。”
“我剛剛沒有看錯吧?”
拉普蘭德不可思議的說道。
能天使點頭,
拉普蘭德也學著能天使的樣子,伸出兩隻食指,指尖對指尖的碰到了一起,
能天使點點頭,
拉普蘭德指尖再一次碰到了一起,
這次能天使沒有點頭,但是雙眼中那副你已經悟透了的神情彷彿是最好的回答。
拉普蘭德的神情也逐漸從不可思議逐漸到好奇最好忍不住的直接笑了出來。
“哈?那個德克薩斯?和..........秦天嶺!?
居然會這樣子!哈!真的是讓我感覺到有點不可思議哈哈哈哈哈!”
.........
“那個,德克薩斯.........”
被牽著手往前走的秦天嶺發話了。
“你說。”
“我晚上還要去我新拜的老師那邊學畫,如果你想要我晚上一直陪著你可能有點不太行.........”
“這樣子啊.....那稍微送我到我宿舍門口總行了吧?”
“其實也不用怎麼退而其次的,現在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我雖然不能一晚上都陪著你,但是這段時間還是沒有問題的。”
現在的位置其實離宿舍很近,如果只是這樣子的話,幾分鐘就送到了,
兩個人提早離開,結果就只是花幾分鐘送德克薩斯回宿舍,這種事情就算德克薩斯不說,秦天嶺也不是很能接受。
“嗯...........那先回我宿舍吧。”
秦天嶺也點了點頭,看起來德克薩斯是還沒有考慮好,
就像是剛剛所說一樣,宿舍的位置很近,沒過幾分鐘就到了德克薩斯的宿舍門口前。
“秦天嶺..........我有點想喝牛奶了。”
她啊,還想貪婪的享受這種短暫的、尚未被打破的美好,
在被過去追上之前。
“嗯,想喝牛奶啊,我明天去可露希爾那邊給你買...........”
話語說道一半的時候,秦天嶺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尤其是德克薩斯的眼神,
秦天嶺認得德克薩斯的那種看著自己的目光,
那是獵人的目光!
來不及思考,自己就被直接拽進了德克薩斯的宿舍之中!!!
緊接著房門關上,就像是魯珀再一次咬住獵物一樣!!!
獵物一瞬間進入魯珀獸那溫暖的口腔之中,
許久之後,
血液終於從獵物流出。
“咳咳,咱能下次不要這麼突然嗎?”
“不能。”
黑色的魯珀拒絕到,再一次的咬住了獵物。
還來???!!!
“我.......我待會還要去上課.......”
回應秦天嶺的則是德克薩斯實際的行動,
在捕獵的魯珀面前,
話語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