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幹員休息區,黑角正和迪倫他們打牌,一手握緊紙牌,一隻手端起杯子利用插在杯子上的吸管隔著面具喝了一口飲料。
“最近在傳的那個你們聽說過沒有?”
迪倫開口說道,
“在傳的甚麼啊?”
“就人事部那個傳聞。”
“哦,俺也有聽過,就是最近傳聞的那個,年小姐的妹妹對吧?”
黑角一聽是人事部的,馬上就聯想起來最近在幹員中流傳的資訊,
和他們經常搓麻將的年,有一個妹妹也以訪客的身份來到了羅德島,就住在秦天嶺對面的牆壁上,
據說是她的能力,畫出來一扇門,門後就是一個新空間,
她就住在裡頭,不想工作也不出門,並且還謝絕來客,
就像是怪人一樣。
黑角為甚麼這麼清楚?因為秦天嶺跟他抱怨過自己莫名其妙的就成為了對方的弟子。
“不是,是另一個,最近剛剛入職的。”
擺了擺手的迪倫否認到,他談論的可不是夕,
“剛剛入職的...........也就是說,不是以訪客身份,而是以幹員身份,
哦!
俺知道你在說甚麼了!”
黑角拍了下面具,恍然大悟道對方到底是在說誰,
是人事部最近新招聘的戰鬥幹員,還是近衛。
“平時彬彬有禮,打起架來像個瘋子有一說一,聽他們那些人這麼描述,俺都以為是一個精神分裂患者呢!
畢竟羅德島的入職檢測並沒有包含精神方面的評估,搞不好真的是哦!”
“對的,我剛剛去訓練場的時候看見好像是那個傢伙的身影,像是廝殺一樣的打法,讓我印象很是深刻。”
迪倫說話間看見了黑角的身後,正走過來一個熟悉的身影,毫不猶豫的開口叫道。
“喲!這不是秦天嶺嗎!?
這麼急急忙忙的幹甚麼啊?”
“是黑角老哥和迪倫啊我在找人。”
秦天嶺一看是熟人便也走了過來,回答道。
“找誰呢?”
“找博士那傢伙!”
秦天嶺氣不打一處來的說道,
見狀的黑角也不由得開口問道,
“找博士幹甚麼啊?”
“我不是因為博士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為條件當了夕,也就是年的妹妹徒弟嗎?
現在我找不到博士了!!!
更準確的說,肯定的博士那傢伙在躲著我!”
一想到這點秦天嶺就氣的不行,
雖然說吧,他現在確實還沒有想好要讓博士幹甚麼,但是博士就已經開始特地躲著他了,
因為有些東西是要博士簽字的,,當時的秦天嶺拿著檔案在博士的辦公室中等了整整兩個小時都沒有見到博士,
當時的秦天嶺還不以為意,以為博士是真的有事情,
結果往後兩天都沒有見到博士的時候,秦天嶺這才後知後覺,博士是在躲著自己!
只要自己沒有見到博士,就不能對博士提出要求,不能提出要求的話,自然也不存在去做這件事情!!!
好賤啊!!!
“怎麼說呢...........確實像是她能夠幹出來的事情。”
聽到這裡的黑角也大概明白了秦天嶺為啥一直在找博士了,
對於生啖源石並且屑到一定程度的博士來說,確實是會幹出這種事情來的。
就和有時候的秦天嶺一樣(劃掉)
“唉,不打擾你們打牌了,我剛剛在這裡轉悠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他,我去別的地方找找看吧...........”
和黑角道別的秦天嶺心理倒是泛起了嘀咕,
羅德島很大,他也找了很久,博士經常棲息的地方也都找過了,辦公室沒有,宿舍也沒有,
現在剩下沒有找的地方只有訓練室附近了,
再沒有找到博士的話,今天也就只能放棄了,因為晚上還要去夕那邊學畫。
說實在的,
秦天嶺並不認為博士會去訓練室,
那個傢伙體質弱的不行,可是就是不想鍛鍊,如果有相關的鍛鍊計劃,總是有著‘我只是一個指揮人員,又不是戰鬥幹員,為甚麼我一定要鍛鍊啊!’類似的話語,然後像是死豬一樣趴在桌子上不肯動,最後還是提到了維持體重之類的說法才讓她心不甘情不願的去鍛鍊,
簡直是要把討厭鍛鍊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秦天嶺很快就來到了公共的訓練區域,
看著在鍛鍊的眾人之中並沒有那個熟悉的兜帽人身影,秦天嶺還是不由得嘆氣,
那傢伙到底是藏哪裡了?
秦天嶺無奈的側靠在了牆壁上,他不想找了,累了一天都沒有找到那個傢伙,還白白的浪費掉了自己的休假!
現在秦天嶺的怨念可是十分的大,已經把博士給記在了小本本上了,
等到自己找到她定要讓她穿著女僕裝在羅德島艦橋頂端天線上跳舞!!!
秦天嶺側靠在牆壁上糾結的時候,也有人注意到了他。
“好久不見了啊?”
熟悉的聲音從秦天嶺的旁邊響起,秦天嶺轉頭去想要看清後面是誰的時候,只見一隻潔白的大腿高高抬起,然後向秦天嶺落下,
是襲擊嗎?
不,不是,秦天嶺的閃避被動並沒有發動,而那隻腳也確實沒有襲擊秦天嶺的意思,而是落在了秦天嶺腦袋旁邊,更準確的來說,是後面的牆壁上。
秦天嶺也看清了自己身後的人是誰了,
灰白色的秀髮凌亂的批撒在腦後,左眼處的傷疤是那麼的顯眼,
看著對方那再熟悉不過的臉,秦天嶺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
是拉普蘭德。
“需要我幫忙嗎?
(偵探先生)。”
如果秦天嶺沒有記錯的話..........她不是在龍門嗎?
怎麼來到了羅德島?
而且現在拉普蘭德高抬腿越過自己肩膀落在腦袋旁邊的牆上的姿勢。
也就是說,
自己被拉普蘭德用腿給壁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