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額......”
嘩啦!!
在場的幾乎所有女性臉色同時一拉。
不僅是麗茲,包括旁邊的塞雷婭以及佐菲婭,還有斯卡蒂,他們似乎感覺蘇白剛剛說的話似乎在哪兒聽過甚麼型別版本的,怎麼這麼的耳熟呢。
蘇白長相挺帥的,特別是在體質提高與實力增強後,那逐漸工整頗具稜角的臉龐,與那無與倫比的自信搭配在一起,這該死的美麗即便電視上的一些男星也比不上。
阿麗娜稍微低下了頭,讓自己不去看蘇白的眼神,隨即,她說道。
“我沒有說謊...我剛剛說的全部都是實話,整合運動是我和小塔一起建立的,我們本身只是為了吸納那些被烏薩斯被逼迫的走投無路的感染者,為他們提供一個可以勉強吃飽飯的地方,但那些感染者糾察隊卻沒有絲毫放過我們的意思,即便我們不斷的逃跑,不過的更換據點,但那些糾察隊始終能找得到我們。”
“我們...明明只是想要一個可以生活的地方而已。”
阿麗娜的心情十分的低落,在烏薩斯,他們的生活實在太過艱難。
至於為甚麼不離開烏薩斯。
想想根本不可能離開,一群人需要長途跋涉,怎麼可能不被防守無比森嚴的邊境發現,即便真的不被發現,但這麼多人,行進路上縮需要的糧食物資可是一大把,況且...即便離開烏薩斯。
其他國家真的能接納他們嘛?
一人群靠走..又能走到哪裡呢。
絕望。
在絕境中苟活,最後在礦石病的感染下早早的死去,這似乎已經成為感染者最終的命運了。
這麼一想。
即便僥倖能夠來到羅德島的感染者又能好到哪兒去。
即便有醫療的干預。
除了極少部分症狀特別輕的感染者,絕大多數的能不能再活十年都是個問題,當然,一切特殊的個體除外,比如某猞猁。
麗茲心疼的摸了摸阿麗娜的腦袋,揉搓著她那稍微有些枯燥的長髮。
“對了,我甚麼時候能回去呀,小塔如果找不到我,應該會著急的。”
阿麗娜忽然想起甚麼。
如今已經是晚上了。
小塔應該已經找了自己好久了。
“明天吧。”
蘇白想了一下說道。
“明天你差不多能下床走路的時候我送你回一趟烏薩斯,你和你的那些朋友打一聲招呼,報個平安,之後我再送你回來,正好我去龍門採購一些物資給你們送過去。”
整合運動和羅德島很像。
只不過,羅德島是個公司,有錢,有路行艦,不歸屬於任何國家,但整合運動不是,他們甚麼也沒有。
“嗯。”
阿麗娜點了點頭,最後在蘇白轉身準備離開時,再次鄭重的向他道謝。
塔露拉一晚沒睡。
她通紅的雙眼彷彿即將覺醒的紅龍,四周沈騰的高溫,彷彿要將這一片森林都給點燃。
“霜星...”
見另一位卡特斯少女走了進來,塔露拉的臉色才稍微有了一些緩和。
“怎麼樣了嘛?”
霜星搖了搖頭,有些遺憾:“不好意思,小塔,父親的盾衛和我的雪怪小隊全都在這附近搜尋了一夜,但完全沒有結果,有人也詢問過阿麗娜去過的村莊,村民說阿麗娜交易完東西后便原路返回了,失蹤的地點應該恰巧就在那一群被殺害的逃跑感染者那裡。”
“難道被...糾察隊的人抓走了....”
塔露拉心中的憤怒似乎即將化作熊熊的烈火,她如今似乎即將化作火山,將體內壓抑許久的憤怒給徹底的噴射出來,並且,伴隨著她憤怒的燃燒,塔露拉的腦中似乎又多出了一個聲音,這個聲音似乎在誘惑她爆發,去報復,但一直被塔露拉尚存的理智給壓制。
“要不要我們去糾察隊的駐紮營地?”
霜星與阿麗娜的關係也很好,但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不行!!”
塔露拉連連搖頭:“這附近有第四集團軍,我們如果攻擊的話,勢必會徹底引來第四集團軍...”
“那....”
霜星剛準備說話。
一個感染者小夥子冒冒失失的衝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
“塔露拉,阿麗娜回來了!!”
“!!!!”
塔露拉與霜星聽聞,連忙起身,當她們趕往營地的篝火時,那個讓她擔心了足足一整天的面龐再次重新出來,如同做夢一樣。
“阿麗娜!!!”
塔露拉瘋了般的衝了過去,一把抱住了對方。
而阿麗娜則用左手寬慰的在塔露拉的白毛上緩緩撫摸著。
然而,霜星雖然也很激動,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阿麗娜身後的這個男人身上。
他是...非感染者...
而且...
阿麗娜的手臂怎麼回事?她應該沒有這一身衣服才對?
霜星警惕的望向蘇白。
就在這時。
營地外傳來了一陣如山崩海裂般的腳步聲。
在場的幾乎所有感染者全部禮貌性的微微低下了腦袋,伴隨人群的散開。
蘇白終於看見了這個腳步聲的來源。
一隻巨大的怪物!!!
應該說不是怪物。
而是薩卡茲!!!
那宛若鋼鐵之軀的高達軀體,往那裡一戰,別如同山峰一樣挺立,如同城牆一般,巍峨不摧,他身穿穿著飽經風霜的動力裝甲,裝甲上還留下無數的刀痕與子彈擊中的痕跡。
腦袋是山羊頭。
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但那氣勢卻如同山崩海嘯一般,鋪天蓋地的襲來。
蘇白不禁皺眉,他下意識緊繃起身體。
不得不說。
即便只是第一次照面,但這個人!!很強!!強的離譜!!
即便是萊茵生命的防衛科主任在他的面前都顯的無比的稚嫩,蘇白只是看了一眼,便彷彿看見屍山血海,一股股血腥味撲面而來,可能比斯卡蒂還要強...
眼前的這個薩卡茲人。
這一次..
蘇白終於明白整合運動為甚麼集結了一批普通感染者能三番五次的抵擋住感染者糾察隊,乃至於軍隊的圍剿了...有這樣的怪物,乃至於他身後全副武裝的部隊,怎麼可能會沒有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