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島....”
阿麗娜怔道。
她從未聽說過一個叫做羅德島的地方,小島?還是甚麼。
其實也算正常,畢竟阿麗娜從小出生在烏薩斯偏僻的農村地帶,甚至連移動城市都沒去過一次,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村落附近一處同樣貧窮的小鎮,而那樣的小鎮在阿麗娜看來已經相當於是大城市了。
凱爾希使了個眼神,接下來的話讓蘇白來說。
蘇白走上前,俊朗的臉上掛上溫暖的笑容,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當時我恰巧路過,見到小姐你被一群人搶劫糧食,還被斬斷的手臂,所以我這才將你送來治療的。”
“....”
“這樣呀...”
阿麗娜想要道謝,但突然想起那些感染者,因為,在她即將昏迷的時刻似乎聽見了那些感染者的慘叫。
“那些人呢?”
“放心,我一個沒留下,這種畜生我怎麼可能放任他們活著離開呢。”
蘇白的話,彷彿一面錘子,在阿麗娜的心臟上面狠狠的敲了一下。
她沉默了下來,眼神有些失落,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同情迫害者?
還是同情自己?
凱爾希不擅長安慰人的話,她的臉始終冰冷的就像凍結萬年的冰磚一樣,寒的讓人戰慄,熟人還好,如果是陌生人的話,估計會心生畏懼吧。
她在率先檢查完阿麗娜的身體情況後,便轉身離開。
而旁邊的亞歷克斯則不知所措,這裡的裝修真的十分的高階,就連他小時候父母尚健在的時候,都沒見過如此高階的醫院,能有這標配的,應該只有聖駿堡那種專門為皇宮貴族所準備的醫院才有這樣的配置吧。
自己怎麼刷的一下來到這裡的?
又是蘇白大哥的源石技藝嗎?
真好啊,如果自己當初有的話,就能在敵人抓父母的時候,透過源石技藝直接將父母姐姐一起傳送離開烏薩斯了,之後一家四口隨便找個國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即便窮點也無所謂呀。
想到這裡,亞歷克斯嘆了一口氣。
忽然。
他的肩膀似乎被誰拍了一下。
抬起頭,是剛剛跟在蘇白大哥旁邊的那位可怕大姐姐。
“.......”
與凱爾希宛若劊子手一般的冰冷目光對視,亞歷克斯本能的想要逃跑。
“你也是感染者?”
“....嗯!”
這時,凱爾希從口袋掏出一張卡,丟給了亞歷克斯。
“餐廳在二樓,自己下去吃飯,免費的。”
說完,凱爾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順便將病房的門給關上了。
病房內。
蘇白看著阿麗娜有些低迷的神情,不知在想些甚麼。
於是主動開啟話題。
“你好...小姐,我叫蘇白。”
阿麗娜連忙搖了搖頭,讓自己重新振作起來,在過多失血後,有些蒼白的可愛小臉,在經過了一系列的治療後,又重新恢復了些許血色。
看頭上的犄角。
她應該是埃拉菲亞,也就是鹿。
“你好,蘇白先生,我叫阿麗娜,出生在烏薩斯薩哈雪原內的一座普通村落..額..那個...感謝你救了我。”
阿麗娜說到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她從小出生在農村,有一種獨有的害羞,即便如今年紀已經不小了,但同齡人的男生她幾乎沒怎麼見過,也沒怎麼說過話,所以難免會有一些的慌亂。
“你剛剛似乎在聽到那些人被我殺了之後情緒有些低迷,是怎麼回事?那些人難道你認識?”
阿麗娜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如果說,自己聽到這些人死了,有些情緒低迷的話,豈不是約等於怪蘇白這個救命恩人了嘛....
在簡單的調整了一下措辭後。
阿麗娜緩緩的說。
“那些人我認識....都是一些可憐人,他們在來到我們這裡後沒多久,也許是害怕,或者害怕餓死,所以這才跑出來了。”
阿麗娜全程不提感染者三個字,也不提這些人的可惡,只說他們是可憐人。
反正,在蘇白看來,這個女孩,真太溫柔了。
溫柔的讓人不忍心責罵,或者聲音稍微大一點,那幾個畜生居然為了一點食物而動手,自己果真沒有殺錯。
“對了,你是那附近的村民嘛?”蘇白問。
阿麗娜連連點頭:“是的。”
但那些許的慌張還是被蘇白給捕捉到了,估計應該在說慌,或者話語中十分的避諱提及她現在的居住地,一個農村有啥可避諱的,除非那個地方見不得人,甚麼地方見不得人呢,又恰巧在薩哈雪原,又剛好與之前蘇白從糾察隊口中得知的位置順路。
答案不言而喻。
但蘇白沒有主動開口,畢竟感染者的地位在烏薩斯有如過街的老鼠,即便離開了烏薩斯,這種本能的害怕還是很難改變,正好從對方的口中套一些話。
蘇白悄悄的在手機上搗鼓了幾下,隨後問。
“阿麗娜看電視嘛?你的傷凱爾希醫生說問題雖然不大,但還是需要休息好一段時間才可以出院,畢竟傷到了筋骨,想要徹底恢復還是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
阿麗娜點了點頭,不過,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
一個普通人來到醫生後,第一時間想到的問題,也是最大的問題。
“不好意思...那個..請問醫藥費用大概得多少....”
阿麗娜有些擔心,畢竟,她單看裝修與周圍的裝置完全不是普通人消費的起的,甚至這種級別的病房應該只有那種大貴族大領主才用的起。
“醫藥費不需要擔心,反正負責人是我老熟人了,給了她也不會收。”
“那!那怎麼行!”
“反正出院後,我一定會想辦法還給你們的。”
蘇白點了點頭,照顧上這位可愛的少女面子,說:“那也行,如果你實在想還等出院後,滿滿分期還給我們。”
蘇白開啟電視。
隨即,手指在手機上悄悄點了一下投影到電視的按鈕。
阿麗娜應該沒見過這種比較現代化的電視,所以不用擔心會揭穿。
而蘇白投影的內容正是烏薩斯那篇感染者襲擊平民運輸車的新聞,蘇白沒有選擇直接問整合運動怎麼怎麼樣,這樣反而得到的答案可能很假,但透過這種旁敲側擊的方式,觀察阿麗娜的神情,可以十分方便的判斷出真假。
畢竟,蘇白從未接觸過整合運動。
也不太清楚這只是個單純的感染者為了躲避糾察隊組織成的小團體,還是恐怖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