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喝酒!!”
圍坐人奢華溫暖的房間中,滿面紅潤的兩名身居高位的中年人正吃著美食品嚐美酒,側邊坐著美人生活多姿多彩,好不快活。
而從房間的大號落地窗外,可以瞧見外面如同下雨般呼嘯的雪花,以及風聲宛如嚎哭般的嗚嗚聲。
如同再往下看,便可以望見在這棟奢華的別墅下面,那碩大的礦場中,不知多少衣著破爛單薄的感染者正在嚴寒中拼命的勞作。
全副武裝,身穿特製制服的憲兵正拿著鞭子一邊又一邊的抽打那些步伐稍微放緩一些的感染者,好似在催趕牲畜一般。
時不時有滿身凍瘡,面板下面生滿惡臭膿水的感染者支撐不住倒下,他們便立刻被這些憲兵給當作垃圾,即便還有一口氣,也會被毫無人道的丟入不遠處的熔煉爐中活生生的燒死。
畢竟,患重病的感染者對於他們而言比死去的更沒有價值,甚至還有可能傳染給別人。
不遠處的熔煉爐高聳的煙囪當中,不斷有灰色白色的氣體從中冒出,灰屑夾在在風雪當中,不知去向。
這裡簡直是人間煉獄,比傳說中的地獄還要可怕上無數倍。
相比於挖礦,彷彿死亡才是最好的解脫一般。
下方是地獄,而這上面則是天堂。
“阿布拉姆少校,去年的業績怎麼樣?應該給上面的人提供了不少的源石吧?”
坐於客座,滿臉肥膩,皮下似乎泛滿有油光,碩大被肥肉填充的軀體已經有些無法在被緊素的制服給束縛,隱隱約約有一種隨時會掙脫開來的感覺。
那被喚作阿布拉姆少校的中年人,扯著一張被刀疤橫穿而過的臉,獰笑起來,滿口的黃牙與白膩肥厚的舌苔表明了這個人生活有多麼不健康。
“還不是阿索羅市長您的公告呀。”
少校昂了昂眉毛,抬頭紋清晰可見。
“要不是你的烏利亞每個月給我提出這麼多的感染者,我哪來那麼多的勞動力挖礦呀。”
說著。
少校打了個響指
一名穿著暴露服飾,雪白的脖頸處被掛上鎖鏈,雙手被銬住,楚楚可憐的女孩被一眾黑衣人壯漢拖著帶了上來,暴力的丟在這兩個肥膩中年人的面前。
彷彿落在狼群中的羔羊,恐懼到了極點。
小女孩看樣子年紀不大,頂多十五六歲,身體甚至都沒發育完全,但就這樣被強行套上暴露的衣服,供兩位足以當他舅舅的中年人欣賞。
市長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色-欲,特別是小女孩那滿臉梨花帶雨,楚楚動人的表情,更是令市長瘋狂到了極點,心底如同有螞蟻在爬。
“這個奴隸原本可是個大貴族,一家人聲名赫赫,陪伴老皇帝征戰,不過嘛...家人全都死在了之前的大叛亂,我也是廢了好大的心思才買過來的,就當作謝禮送給市長先生了。”
少校笑著說道,他望著市長那近乎貪婪的模樣,眼睛深處閃過一抹鄙夷與不屑。
而當聽到貴族這個詞。
市長更是有些急不可耐,恨不得立馬品嚐品嚐。
他以前只是個普通的平民,好不容易有了一點機會混到了如今一個偏僻小城市市長的位置。
即便如今的他,和曾經的那些大貴族相比也如同螞蟻一樣,一踩就死。
所以,對於他而言,能好好玩一玩曾經大貴族的女兒也無疑不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嘿嘿....那我就笑納了。”
市長已經等不及了,他猴急的搓手,拍了拍填充滿贅肉的胸脯說。
“少校你放心,大膽的抓,我們那個城市甚麼樣子我可清楚的很,裡賣弄感染者多著呢,不夠就把那些交不起稅收的平民抓走,既然交不起錢就好好的勞動來抵押。”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看時間這個點我的人應該已經抓回來了,上面對源石的量要求越來越多,聽說又想打仗了,急忙準備儲備呢,我的壓力也大得很呀。”
聽到打仗,那市長頓時想起甚麼,立馬說道。
“我聽說呀,貌似上頭人可能要對付那些感染者了,我見了好幾隊部隊中的人,可不是憲兵或者軍警,可是部隊中的人分批進入了薩哈雪原,不是有一大群感染者逃了出來,聚集在一起躲在薩哈雪原深處嘛?還取名甚麼...整合運動。”
二人聊天之際。
忽然!
房間的大門被猛然踹開。
一個陌生的人影出現在大門之外。
少校皺眉,他連忙起身厲聲呵斥。
“你是誰?!!”
“護衛!!護衛!!!”
然而,任由他如何喊,以往一喊就到的人卻沒有再過來。
蘇白沒有直接回答對方的話,而是如同朗讀一般,種種罪孽從蘇白的口中吐出。
“姓名:阿索羅,烏利亞的現任市長,喜好未成年,手底下被糟蹋過的小女孩多大幾十年...任由阿布拉姆少校將自己市裡的平民當作感染者逮捕。”
“阿布拉姆少校,在以往的戰爭中被流彈毀容,退役後分管一座偏僻的礦場,其中為了追求業績,不分緣由抓捕大量感染者與平民,其中每天因你而死者無數。”
蘇白邊說,這二人的臉色越發難看,不知是憤怒還是羞愧。
“你究竟是甚麼人?!”
阿布拉姆少校怒吼起來,作為曾經的軍人,即便已經退役多年,但本身的身手還是存在的。
立刻從腰間快速拔槍,手銃對準了蘇白噴射出火舌。
然而,蘇白的身體稍微一側。
躲開了鋼珠彈的攻擊,隨後身體化作閃電,一瞬間來到對方的面前,左手處閃亮起雷霆的威光,如上千只鳥兒在同時鳴叫。
穿透了少校的身體。
“你是誰!!!”
少校至今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容易便死了。
“你沒看見外面那滔天的怨氣在找你報仇嗎?他們想要迫切的殺死你。”
這是團體的祈願任務。
礦場中死去而徘徊不散的冤魂,在強迫拉入礦場勞動的感染者或者平民,他們都無比盼望自由,盼望這間礦場的負責人能夠早點死去。
而今天蘇白來了。
聆聽他們的願望與委託穿透了對方的胸膛。
“不...不是我願意這麼幹的...”
彌留之際,少校喃喃道。
“所有人...都在這麼幹...我不這麼幹...我便會被當作異類...你根本就不懂!!”
“我不需要懂你!你是甚麼東西?也配讓我理解你?”
蘇白冷笑起來。
左手拔出,閃耀的雷霆將手臂上的血跡給溶解的一乾二淨,隨後望向旁邊被嚇尿了的市長,揮下了手臂。
下午...
市長與少校的死亡訊息傳來,礦場中所有感染者同時消失,上級震怒,畢竟,當然,他心疼的不是市長與少校,而是勞動力消失了,要召集同樣規模的勞動力得需要花費多久!!
而停工停產的這段時間得虧損多少錢。
至於市長和少校?
死就死了唄,下面想要爬上的人多著呢。
而當調查部隊趕到時。
只望見牆壁上被用血跡留下了一行文字。
【細數罪惡,審判終將來臨——金色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