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是不是涼了?”
黑暗無比的精神空間中,蘇白正在與系統嘮嗑。
“差不多吧。”
系統的語氣十分敷衍,最後甚至有些指責。
“你這人是不是不要命啊!!居然敢用自身的查克拉去強行開啟體驗卡之外的力量?!!要不是我一直在吊著你最後一口氣,你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系統已經罵了蘇白好久了,連蘇白自己都已經有些聽麻了。
“那怎麼辦嘛?打不過呀!!我還要怪你呢?整了個任務,完全超過我的極限啊喂!!!”
這時,系統有些不好意思了。
“額...也不能怪我吧,畢竟,任務這玩意我又無法控制......”
“那獎勵呢!!快把獎勵給我!!!”
“這一次的獎勵如果我不滿意,我可要罵人啦!!!”
蘇白黑著臉質問起系統。
“那我發給你...獎勵還是挺豐富的。”
滴度
【恭喜完成都市傳說任務,汐斯塔。】
【任務完成度:百分之百】
【評分:完美】
【任務達成隱藏成就:】
【‘我就是偵探’:完成百分百的調查,獲得額外獎勵】
【‘弒神者’:屠殺一部分神明成功,獲得額外獎勵】
【‘別殺啦,別殺了!!’:使用飛雷神無法逃脫,獲得額外獎勵】
【‘死一次,我更強了’:死一次,但又沒完全死,獲得額外獎勵】
【任務獎勵】
【基礎任務獎勵積分,A級別及相同層次血繼限界自選永久卡(1張),S級及相同層次血繼限界自選體驗卡(兩張)】
【額外獎勵:白眼(永久),雷遁·雷切(永久),尾獸外衣(三尾以下)永久,仙人模式永久】
“臥槽!!”
當獎勵入賬的時候,蘇白驚訝的差點叫出來,這向來扣扣嗖嗖的系統甚麼時候轉性啦,一下子給自己丟了這麼多的永久卡?基礎獎勵中規中矩,但額外獎勵簡直逆天!!
S級別的雷切就這麼永久給自己了?
系統彷彿知道蘇白要吐槽,搶先一步說道。
“這一次的任務其實並不難,你完全可以在調查清楚一切後直接給我上報結果,然後我可以斷定你完成任務,直接送你離開副本,但...你偏要硬剛....這也怪不了我呀。”
“......你為甚麼不早說!!”
系統有些委屈。
“不是不想說,而是說不了,你別看我現在和你嘮嗑的起勁,但任務期間我只是個佈置任務的工具人,根本無法給出其他任何多餘的提示的,你知道你最後選擇和那鳥頭神硬碰的時候,我氣的差點突破限制罵你一句。”
“現在記住了吧...下次記住。”
系統說完後不再說話了。
“那現在我怎麼辦?”
“等你自己恢復過來..自然可以醒了,放心吧,你殘廢不了,頂多恢復的時候長一些。”
十一月了...
天氣已經逐漸轉冷,有些敵方甚至已經飄起了雪花,凌冽的寒風吹打著窗外,嗚咽著,彷彿在哭訴。
從汐斯塔回來後,已經三個月了...
蘇白還沒有醒過來。
他靜靜的躺在病床上,除非旁邊的心電圖在不斷的跳動,告訴旁人這是一個活人外,其他敵方無一不在表現,這是一具有著心跳的屍體。
安潔莉娜一開始已經不準備去上大學了,想留在羅德島照看蘇白,但在阿米婭,麗茲,甚至凱爾希苦口婆心的勸說下,終於還是依依不捨的離開了羅德島,前往旁邊的龍門開啟了自己的大學生活,平日裡基本回不來,一個月只有兩次在羅德島採購的時候,可以跟著羅德島的採購車隊回來。
而照看蘇白的任務,沒有了安潔莉娜,其他人則搶著幹。
最後在猜拳之後,絕對,一二麗茲,迷迭香,三四塞雷婭一家三口,五六斯卡蒂佐菲婭姑媽,週日一起。
而蘇白身上焦黑的血肉似乎無法恢復,即便已經過去許久,但依舊還是血肉淋漓,每當眾女給蘇白按摩躺久了的肌肉,擦洗身體的時候總會心疼的眼含熱淚。
雖然在手術檯上,凱爾希有一萬種方式可以隨便弄一些蘇白的組織鮮血來化驗,但她還是尊重蘇白,除了治療必須要的化驗外,並沒有任何其他的一點私心。
又是三個月過去...
轉眼間,蘇白從汐斯塔回來已經在床上躺了六個月。
而今天,由於龍門那邊即將過春節,也放起了寒假,在剛放假時,安潔莉娜便等不及的搭乘羅德島的車輛返回羅德島,去病房中看望自己夢中的那個人。
雖然她在學校宿舍裡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夢,夢見,蘇白從昏睡中醒來,如往常一樣,摸著自己的腦袋,然而,這一切最終也還是夢,他還是沒有醒來...已經過去六個月了。
因為臨近春節。
雖然羅德島並不屬於任何的國家,但靠近龍門,但龍門洋溢滿喜慶的氣氛下,羅德島上下幾乎也張燈結綵的忙活起來,準備春節,忙活了一整天年的幹員們也難得有了一些休息的時光,可以自由的幹著自己相干的事情。
回到羅德島的安潔莉娜第一時間衝進了蘇白的病房,在推開門的那一刻,她多麼希望看見蘇白哥能夠坐起身,然而,現實是與自己離開羅德島時一樣,依舊躺在床上,臉色也依舊那麼蒼白,閉上眼睛,彷彿睡著了一般。
也許是知道安潔莉娜今天回來。
所以平日裡負責照顧的眾女也將這個難得的時間交給了安潔莉娜,讓她獨處。
安潔莉娜坐在蘇白的病床前,拉起蘇白蒼白,沒有丁點溫度的手,緊緊的握住,將蘇白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臉上。
“你知道嗎?蘇白哥,這一次學校裡期末考試,我考了全系第三,導師說如果能保持的話,應該可以獲得出國保研的資格,前段時間有一個男生在追我,那個臭男生仗著自己的父親是龍門近衛局的警司在學校裡囂張極了,之後又看上了一個特別好看的女人,準備上去調戲的,沒想到卻三兩下被那女人打趴。”
“那個男生氣憤的喊來了自己是近衛局警司的父親,沒想到那個警司在見到那個好看的女人後嚇的差點跪在地上,結結巴巴的喊了一聲,陳sir。”
“我當時才知道,原來龍門近衛局的最高警司居然是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人,看樣子好年輕。”
“雖然學校裡並沒有公佈,但我的感染者的身份還是讓同學們知道了,一些和我關係不錯的女生也不怎麼理我了...”
越說,安潔莉娜臉上的眼淚越多,她整個人彷彿都要化作淚人一般。
“他們是普通人,所以他們才會忌憚感染者....而你卻有我們。”
一個聲音,在病房中響起。
安潔莉娜嗯了一聲,忽然!她似乎意識到了甚麼,滿臉不可思議的扭過頭,琥珀色的瞳孔緊緊的看向蘇白,而此時,原本還處於沉睡中的蘇白已經睜開了眼睛,正微笑著望著她。
激動的淚水再也繃不住了,如決堤的大壩嘩啦啦的流淌而下,安潔莉娜似乎找到了宣洩的出口,撲入蘇白的懷中,放聲的大哭起來。
也許聽見動靜。
在外忙碌的眾人聽見聲音後,連忙跑回病房,當望見蘇白居然睜開眼睛時,一個個激動的一齊撲了過去,抱住了蘇白。
“慢點....慢點...啊啊!斯卡蒂也別用了!!我的脖子要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