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撓了撓頭,這小姑娘似乎有些呆,隨後扭頭望向另一側。
“哦!!!鮮血騎士那一方將派出誰呢?!!!”
他們似乎沒做任何的商量。
另一位手持弓箭的黑袍人主動請纓,走上競技臺。
另一位黑鐵大位!
這位黑鐵大位隱藏在黑袍中的眼眸憤怒無比,彷彿要噴吐出火焰一般,他與同伴搭檔許多年,雖然無胄盟都是騎士殺手,但搭檔時間久了,多多少少有些兄弟情誼,他必須為自己的兄弟報仇!!!
然而,那個迫害自己兄弟的女人居然主動下臺了!!!
憤怒!憤怒!憤怒!!!
憤怒化作吃人的巨獸,將這位玄鐵大位給完全吞噬下去,他現在滿腦子只想將對面所有人給生吞活剝了。
“額....那麼!比賽現在開始!!!”
主持人快速跑下競技場,隨即宣佈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
這位玄鐵大位充分發揮了自己作為騎士殺手多年磨練出來的本領。
在剛發音之際,他動作快若驚鴻,提箭,拉弓,射擊,一氣呵成。
僅僅一瞬間。
數枚弓箭破開空氣,朝斯卡蒂的額頭精準射去,動作太快,沒甚麼人能看清他射擊的動作,這簡直比銃械開槍還要快,這就是頂級的刺客嗎?太強大了!!
鐺鐺鐺....
???
幾聲彷彿撞擊金屬板的聲音。
待眾人反應過來,紛紛大跌眼鏡。
因為,這如同閃電般的鋒利箭矢居然...被這位看起來柔柔弱弱有些呆萌的少女給穩妥的抓在手中。
這???
這是人能幹的事?
眾人頓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感覺自己的腦回路有些跟不上了。
這尼瑪是人?
如果用騎士盾擋住,或者躲避開,這還可以接受,但抓在手中甚麼意思??
“!!!”
這位玄鐵大位同樣大吃一驚,他對自己的攻擊威力太清楚了,自己的箭威力之大,即便是厚達到幾十厘米的鋼板都可以直接貫穿,那種普通建築的牆壁更是可以輕鬆炸開。
拋開其他不談。
這完全不是人可以用手接住了。
即便眼睛能看清軌跡,這種層次的動能?手能抓住?別開玩笑了,即便大騎士也不敢手抓。
畢竟,自己可是...無胄盟最高層次的玄鐵大....
然而...
這位玄鐵大位還在思考時,那數枚弩箭居然又重新飛了過來,容不得他去思考,連忙扭頭躲避,即便成功躲避開,但弩箭周身所裹挾的勁風還是將他隱藏在黑袍下的面板給硬生生劃出一道血痕。
此時...
他終於看清。
這箭居然是被對面的少女用手...丟過來的。
丟?!!
丟?!!!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靠丟就能媲美弓箭的話,那麼發明弓箭的意義將蕩然無存。
但,現實發生在自己眼前,容不得他去質疑。
然而,下一秒,斯卡蒂已經出現了玄鐵大位的面前,這是令他根本無法反抗的速度。
看似輕飄飄的一拳,當砸中玄鐵大位的胸口時,他感覺自己的內臟被千斤頂給壓了,或者像是被山峰給砸重,眼白外翻,口水直流,他的腦海的最後只閃過了一個字。
“死!”
隨後斯卡蒂又是‘輕飄飄’的一拳,打在這位玄鐵大位的臉上,頓時,整個臉的臉皮都彷彿被打的要飛出去,如果慢動作回放,會發現,臉皮彷彿落入石子的水面,泛起盪漾的波濤,幾顆牙齒上面還有血跡,從口中飛出,與玄鐵大位一同倒飛出去,撞擊在牆壁上,鑲嵌在他兄弟的旁邊。
“比....比...比賽結束...鞭刃騎士小組再贏一分....”
裁判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上頭那邊沒有給他任何的訊息,而且現在的劇情也完全沒有按照劇本來,畢竟,一開始的劇本可是鮮血騎士一方碾壓過去,然而自己只要確保鞭刃騎士不死就可以了。
但...結果恰恰反了過去。
這怎麼整?
裁判的汗水都要滴落下來了。
斯卡蒂無趣的打了個哈欠,一蹦一跳,小跑跳下來,銀白色的長髮一抖一抖,胸前那碩大的山峰也顫了顫。
“好無聊...那個人..好弱...”
這是自然,說實在的,斯卡蒂的實力是現階段蘇白見過的所有人包括怪物中最強的一個,即便變身後的帕爾維斯可能也不如,真的有些離譜。
砰!!!!
商業聯合會的會議室當中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大股東們生氣的站了起來,一個個死命拍打桌子,怒吼道。
“這是怎麼回事!!!”
“臨光家是怎麼邀請來這些怪物的!!!”
“這個賽制可是臨時通知的?!!難道臨光家早有預謀了,將幾個怪物早早的請回家中?怎麼可能!!”
如果,再這麼輸下去的話,他們之前所有的努力將大打折扣。
畢竟,一切的準備都是在基於鮮血騎士成為冠軍後展開的,不成為冠軍,那麼即便還按照原先的計劃展開又有甚麼用!!
誰會記住一個破亞軍,即便在運營,誰會記住?!!!
這些股東們無比的焦急,誰也沒想到,在最後的關頭居然會殺入一群救場的,而且是一群他們也不認識的救場的。
“理事,您說句話呀,我們應當怎麼辦?”
眾人紛紛望向坐於首座的老者,這位可是凱格爾生物科技的董事長,在整個商業聯合會話語權最大,眾人也比較服他。
為首的老者沒有說話,而是閉眼,彷彿在思考些甚麼。
眾股東也不說話,紛紛坐下,以免打擾這位理事。
終於...
理事老者睜開了眼睛,他似乎下定了甚麼決心。
“比賽暫停十分鐘,我出去一趟,十分鐘後,比賽按原先的計劃進行,媒體方面可以通知開始了,這一次我們勢必不會失敗!”
當走出門外,老者撕去臉上蒼老的人頭,露出年輕的臉,他拐入一個房間中。
此時,房間中一個黑袍人似乎早就呆在這裡等他了。
“很好笑?”
老者問。
“主教!你明明早知道對方的情況為甚麼不通知我!!!”
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主教再次笑了起來。
“因為,我想讓你們這些眼高手低的傢伙看看,你所面對的傢伙有多強大,以免自以為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年輕的老者面目陰沉。
“我想提前動用那個!不然肯定會輸!”
“你確定?”
主教嗤笑起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