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兩人,主持人沒有念名字,可能他也沒有收到具體的名字。
應該那是兩名渾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人,一人手中持有弓箭,一人則雙手空空,不過,拋開武器不談,他們身上的氣息雖然遠遠不如騎士們那麼的雄壯,如山峰一般穩重,令人窒息絕望,但卻有一種獨特的陰冷,如幽靈般在空氣中飄忽不定,似乎下一秒就會隨風飄蕩消失不見。
久久直視,會有一種被毒蛇或者不可見的幽靈盯上的感覺,只感覺後背發涼,後脊如刺細針。
“無胄盟的人!!”
臨光滿臉嚴肅,她眼睛死死的盯著最後二人。
“是兩名玄鐵...無胄盟最高位的騎士殺手,單個實力不下於冠軍騎士,甚至不少征戰騎士都曾經死在他們的手中,實力強悍,不容小覷。”
“哦.....”
蘇白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點了點頭,似乎並未將這些人放在眼中。
“臥槽!這怎麼打呀?”
此時,網上已經完全炸開了鍋。
一個今年的預定冠軍,鮮血騎士,一個曾經的傳說冠軍,一位征戰騎士中擁有稱號的稱號騎士,實力絲毫不會弱於冠軍騎士,另外二人不清楚實力,但既然上場了,就代表他們即便不如前三位,但也不會差,至少擁有熔火騎士那種T1頂尖的水準。
如此豪華的陣容,不管是觀眾還是網友已經無法想象鞭刃騎士有甚麼勝算了。
不少將錢買佐菲婭贏的死忠粉們已經一個個上天台了,就準備等佐菲婭輸的那一刻跳下去。
“你看吧!這波怎麼打?那隻會依靠裝備和有錢大佬資助的女人怎麼打?”
有些幸災樂禍的網友開始罵了。
“指不定...指不定耀騎士會登場呢!!”
“切...耀騎士?別說,耀騎士作為感染者被驅逐了根本無法上場,即便真上場又能怎麼樣,不會真有人以為耀騎士能打的過黃金騎士吧?耀騎士雖然也是冠軍,但當年上一屆是公認的水準稍微低一些的一屆,所以,含金量不算夠,除非黑騎士上場,不然我看不到任何勝算。”
“別抱有幻想了,舔狗,你也不看看那是除了黃金騎士之外的第三人是誰,那可是星芒騎士,正兒八經擁有大騎士長授予稱號的稱號騎士,可與競技騎士完全不同,他可是真正意義上見過血和戰場的,況且,星芒騎士可不會一般的稱號騎士,他的實力可能比黑騎士還要強,省省吧,沒機會了。”
現在網路上的輿論已經開始一邊倒了。
原本聲援佐菲婭的鐵粉要麼收住聲音,要麼轉臉投敵,這變臉的速度比範數還快。
與此同時,從媒體中已經開始流露出一些佐菲婭的緋聞了。
比如,為了一套鎧甲陪富商睡覺了,或者有目擊證人說親眼看見佐菲婭與一大群富商聚眾淫-亂,場面一度不堪......
而競技場上,大嘴莫布也開始歡迎另一位選手。
“哦吼!鮮血騎士的陣容無比的豪華!讓我們來歡迎!!另一位奪冠大熱門!!鞭刃騎士!!”
然而,與以往的沸騰不同,這一次,為佐菲婭應援的人少了不少,顯然...不少人已經等著看笑話了,佐菲婭還是穿著那銀白色的甲冑登場,但他身邊並未有任何一個人。
主持人甚至還刻意等了好一會兒,但依舊沒有人出現。
“難道.....”
一瞬間,節目效果爆炸了。
競技場內與場外完全沸騰了。
“佐菲婭選手居然!!沒有搭檔!!這意味著甚麼!這意味著她要一戰五位不下於冠軍實力的強者!!!”
“哈哈哈哈哈!!”
觀眾席上,不少人笑了出來,甚至連不少電視機前的觀眾也幸災樂禍起來,紛紛想看笑話。
而會議廳,商業聯合會的股東們不屑的嘲諷一下,心中基本已經篤定這一次冠軍已經穩了,只需要將臨光家的旁系打個半殘廢後,開始用媒體宣判她的罪行,之後變可以進行流量的轉移,鮮血騎士將成為擊敗罪惡的英雄,而鞭刃騎士將成為臨光家族的恥辱。
之後的之後,等鮮血騎士穩定下來後,便可以與監政會的一群老傢伙們扳手腕了。
就在股東們已經在考慮以後的事情時,主持人的聲音將他們的思緒給打斷了。
“怎麼!!這是!!!鞭刃騎士有外援的搭檔了!!!”
這些股東紛紛皺眉望向螢幕。
而競技場中央,不知何時,居然多出了一個人。
待煙霧散去。
一個頭戴三角帽,身後揹著一把奇怪巨劍的銀髮少女,出現在佐菲婭身後。
“斯卡蒂...”
佐菲婭不敢置信的望著這位平日裡在家沒啥存在感的少女。
這還沒完。
在斯卡蒂出場之後。
另一個人影從天空中落下。
轟隆!!
在其落地的那一瞬間,整個競技場彷彿都為之顫抖。
“塞雷婭.”
一個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聲音在競技場中響起,塞雷婭不知何時,已經從來羅德島來到了卡西米爾。
而觀眾席上,伊芙利特開心的趴在欄杆上為臺下的塞雷婭加油。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的人,此時的她興奮無比。
隨著塞雷婭的到來,又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的從選手通道內走出。
比起前面二人,這位出場方式無比的低調。
當陰影褪去。
觀眾們這才發現,這居然又是一位女人呢,身著黑衣,身材絕妙,手中握住一柄奇特的長劍,微眯眼睛,彷彿隨時要閉眼睡著,她緩緩的走來,沒有一丁點聲音。
“閃靈!!”
因為這變故實在太過突然。
主持人甚至賽前並未收到任何的名單,所以她當然知道一些內幕,然而,佐菲婭的增援來的太過突然,突然到即便是主持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去介紹。
局面再一次戲劇性的發生了轉變。
鞭刃騎士的增援過來了。
而當三人到來時,整個卡西米爾的所有目光都匯聚於此,等待第四人的到來。
佐菲婭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切。
她雖然認識自己侄女帶回來的朋友,但她並不知道這些朋友究竟有多強。
忽然!
一隻匕首從天而降,插在了地面上。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人瞬間來到匕首的上方,身體下伏,微笑著霸氣地上的匕首,屹立在中央,傲然的望向正前方,平淡的說。
“可以開始了喲。”
節目效果炸裂,觀眾的興奮的一個個渾身顫抖起來,這尼瑪反轉的就像演戲一樣,太離譜,太精彩了,果然票除了昂貴也沒其他任何的缺點,值了,這一次超值,這門票一定要收藏好,指不定這第二十二屆騎士競技很有可能會成為最有紀念價值的一屆,說不定,紀念品門票票根到時候能賣個好價錢。
主持人擦了擦額頭上滲出的汗,不過,憑藉優秀的臨場反應能力,還是完美的救場。
“出乎意料!!鞭刃騎士居然也帶來四位搭檔!!這實在有些出乎意料!!那麼!!讓觀眾們拭目以待的第二十二屆卡西米爾騎士競技決賽將由此拉開帷幕,讓我們拭目以待!!”
“現在將由裁判抽取即將比賽的專案!!”
主持人退場,而那位向來眼瞎耳聾的裁判登上了競技場舞臺,他從一眾小球中,隨機摸了一顆,小球開啟,裡面有一枚標籤,裁判緩緩將標籤有字的一面對準攝像頭。
【輪換賽】
輪換賽:雙方隨意排序,輪番上場,與傳統1V1不同,輪換賽在擊敗對方後,不需要換下去,可以繼續在場上,理論上,可以實現一穿五,當然這只是理論,即便真一穿五也應該發生在鮮血騎士這一邊。
畢竟,鮮血騎士這一邊可是名副其實的頂尖強者,而佐菲婭那一邊,雖然也有搭檔了,但也...沒人認為這突然出現的四人會是對面四人的對手。
“誰先上?”
蘇白笑著轉過身討論。
斯卡蒂不說話,閃靈也不說話,佐菲婭剛想舉手,卻被塞雷婭給搶先一步。
“我先來吧,已經很久沒認真運動過來,來放鬆放鬆。”
蘇白點了點頭,四人退後,將這舞臺留給塞雷婭,不過,在臨走前,還是提醒了一句。
“不要殺穿喲,塞雷婭,至少給我留一個。”
狂妄!!狂妄無比。
如此狂妄的話語讓不少人居然有些啞然失笑,就像見到無知的人在首富面前吹噓自己多有錢一樣。
而鮮血騎士這一邊,首先上場的是玄鐵大位其中的一人。
這位使用弓箭,如同幽靈般的傢伙在風中搖曳,一蕩一蕩的來到了競技場上。
雖然看不見臉,所有人都能感覺到他似乎在笑。
嘲笑塞雷婭的狂妄。
“你的無知..將為你.....”
然而,他的話尚未說過。
一個拳頭已經宛若颶風般呼嘯到玄鐵大位面前。
“!!!!”
這位玄鐵大位大驚失色,連忙躲避,用盡渾身解數才想辦法躲開了這一拳。
“怎麼可能!!”
“這是甚麼東西!!!”
他不可思議的望向塞雷婭,隱藏在黑袍中的眼睛瞪的滾圓。
他甚至沒有看清眼前這個女人的出拳動作,就如同天空中的閃電,跨越了空間與距離一霎那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她的速度!!
不僅是速度,甚至是那宛如巨峰壓頂般的恐怖氣勢,都在提醒這位玄鐵大位,如果剛剛正面捱上這一拳,他必定非死即傷。
“你剛剛看清那女人動作了嗎?”
“沒看清....”
觀眾席上的觀眾陷入了久違的沉默。
塞雷婭僅僅用了一拳,徹底讓他們見識到甚麼叫做真正的頂尖強者。
所謂的冠軍騎士,不過是蝸居在村子裡力氣最大的人罷了,出了村子,屁都不是。
塞雷婭似乎很久沒有打拳了,這一擊下去,徹底喚醒了她沉寂在心底的戰鬥慾望,瓦伊凡是個嚮往戰鬥的種族,作為瓦伊凡中的佼佼者,別看塞雷婭平日裡完美抑制住,但當有機會宣洩時,她體內的暴力基因在這一刻徹底被點燃。
敞開外套,露出緊身的黑色訓練服。
塞雷婭扭了扭脖子,深吸一口氣。
忽然!!!
磅礴如同海洋般的法術波動彷彿決堤的大壩,一瞬間,洶湧澎湃的向四面八方衝擊而出。
結實的競技場崩裂出一寸又一寸的裂縫,在玄鐵大位看來,這個女子完全就是個怪物,法術波動甚至化作唯有他才能看見的西方巨龍,盤踞在塞雷婭的身後,張開巨口,咆哮嘶吼。
絕對的怪物!!
絕對的怪物!!!
這位玄鐵大位隱藏在黑袍下的額頭上冷汗直流,這種威壓,似乎令他想起了自己以前面對的一位頂級大騎士,這是唯有頂級大騎士才能擁有的力量!!!
這個女人怎麼會!
鈣質化源石技藝發動。
琺琅質的拳套在塞雷婭的拳頭上緩緩凝聚。
體內暴躁的源石能量纏繞在塞雷婭的拳頭上,散發出盈盈的銀白微光。
“我怎麼感覺塞雷婭一拳能把那人打死呢?”
在一旁看戲的蘇白就差瓜子了,邊吐槽邊說。
“請把感覺去掉。”
閃靈依舊那個表情抱著劍,不說話裝高手,雖然不用裝。
也正如閃靈預料的那般。
這位在無胄盟中赫赫有名的玄鐵大位,被塞雷婭恐怖的氣息給鎖定了。
心底升騰出一種被無法反抗的怪物鎖定的感覺,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這一拳擊出。
這位玄鐵大位的眼中只剩下了這個拳影,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拳頭給替代,腦回路逐漸停滯,甚至連身體的機能也在強大法術波動的影響下緩緩減速。
轟隆!!
這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這位玄鐵大位的身上。
明明作為刺客的玄鐵大位,在塞雷婭恐怖的氣息面前卻生不出絲毫反抗的頭緒。
噗呲!!!
玄鐵大位整個人倒飛了出去,如一顆流星,狠狠的砸在了競技場的牆壁上,將那牆壁給硬生生轟出了一片凹坑,而這個人也徹底暈厥了過去,至於有沒有直接掛了,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