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雷婭一家三口的到來,使得羅德島的戰力平添了不少。
以塞雷亞那近乎變態的實力,即便在羅德島的精英幹員裡面,都是真正意義上實打實的怪物,凱爾希很開心,阿米婭也很開心,被反鎖在房間裡的華法琳更開心。
因為據說,蘇白可能會長期留在羅德島了。
她到現在都無法忘記,那一天宛如世界上最甘甜的味道,即便已經過去許久,但現在哪怕只是回想一下,她都能感覺那個味道還殘留在自己的鼻尖久久沒有消散,就像一隻磨人的小妖精,一天天的勾搭著華法琳的神經,使她喝普通血都沒甚麼精神了。
對於這一點,凱爾希建議她看一看腦科。
伊芙利特的礦石病很嚴重,嚴重到一種極其離譜的狀態。
秉持早入院,早治療的原則。
當天,醫療部便將伊芙利特的病房給弄完了,也是長期病房,刻意安排在安潔莉娜病房的旁邊。
但....蘇白卻莫名有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雖然感覺靠的近一些也方便後續的相互串門,但強烈的第六感反應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彷彿會有一場戰爭要發生。
下午,當伊芙利特一家三口將行李全部搬完後。
那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開始了。
“安潔莉娜。”
蘇白走進了門,正在病床上百般無聊陪阿米婭打牌的安潔莉娜開心的站了起來,然而,下一秒,她原本欣喜的表情瞬間拉了下來,這一幕滿分的變臉術著實讓對面的小阿米婭給看呆了。
原本以為蘇白是一個人回來的。
但當安潔莉娜看見蘇白身後跟著的三人後,頓時感覺不妙,她拉了拉旁邊的迷迭香示意她準備戰鬥。
“額....”
蘇白在發覺安潔莉娜變臉後,也有些暗地裡納悶,這個小姑娘今天咋回事。
“我給你介紹一下,安潔莉娜還有迷迭香。”
蘇白指了指身邊的塞雷婭說。
“這位是我在萊茵生命工作的上司,塞雷婭小姐,你應該見過一次面,隨後又指了指赫默,這位也是我的同事,你們可以喊赫默姐姐,隨後指了指叉著腰,一副牛逼且驕傲的樣子,站在蘇白身前的伊芙利特說。
“這位是伊芙利特,今後住在隔壁病房接受治療,你們以後如果方便的話,可以串門聊聊天,多增進一下感情,反正年紀相仿。”
伊芙利特為人大大咧咧,年紀上比阿米婭與迷迭香差不多,不過由於從小就在封閉的實驗室當中長大,導致心智年紀不大,對甚麼都充滿了孩童的興趣,也不會存在害羞的情況,大大咧咧,喜歡搞怪惡作劇。
簡稱,社交牛逼。
“你們好呀!”
這是伊芙利特第一次離開萊茵生命,對外界的世界永遠這麼的好奇,彷彿每一處沙土地板甚至螞蟻都是無比的新鮮,當得知自己以後不會再被白大褂反覆扎針後,伊芙利特差點開心的跳起來,叫喚著本大爺終於自由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羅德島的制服不是白大褂,所以不會被白大褂扎針,但會被其他大褂扎針。
“本大爺叫伊芙利特,我之前經常從蘇白哥哥那裡聽過她談起你們,我們以後要好好相處喲。”
“蘇白哥哥?!”
安潔莉娜無所謂,畢竟伊芙利特看樣子也就和迷迭香差不多大,甚至還小一些,平板一個,不足為懼。但迷迭香不對付了。
當她聽到別的小姑娘唸叨這個只有自己能喊的名字的時候,心中的醋意掀起了狂風波浪。
她的嘴巴鼓的圓圓的,因為年紀尚小,不怎麼擅於掩飾情感,所以,是個人都能看出,她有些生氣了,當然,伊芙利特看不出來。
“你們好。”
安潔莉娜主動走下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樣,她主動勾起蘇白的肩膀,微笑著說。
“很感謝二位在公司裡對我家蘇白哥的照顧,我叫安潔莉娜,是蘇白哥的未婚妻。”
都說,女人的第六感很強。
早在塞雷婭與赫默剛進門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她能感覺到,眼前的二位長相好看的大姐姐對自己的蘇白哥有意思,即便她們很努力的刻意去掩飾,但她們偶然不經意的目光還是被安潔莉娜給察覺到了,狐狸的嗅覺與感官可能很敏銳的。
所以,在這二人尚未出招了時候,安潔莉娜選擇直接來一技上勾拳,打的對方措手不及,以一敵二,頗有大師風範。
“???”
“很高興見到你,安潔莉娜小姐,我聽蘇白經常提起你,他說他有一個可愛的妹妹,上一次見面我沒仔細看,今天一見果然與蘇白說的一樣。”
面對進攻,塞雷婭主動還擊。
作為雙學位碩士,並且能年紀輕輕混到防衛科主任,實力是一方面,其他方面也絕對不會太差。
雖然在萊茵生命是,她時常被換做不知變通的鑽石恐龍,實際上,她智商很高,情商也很高,她知道甚麼場面說甚麼樣的話,只不過,她的性格如此,性格梆硬,導致即便知道最好應當這麼做,但也絕對不會退讓。
換做以前,她可懶得理睬這種啥本事沒有的高中小姑娘,畢竟,層次相差太多,好比神仙與螞蟻的差距,但現在不一樣了,剛剛安潔莉娜宣告主權的舉動,令她十分的不爽。
小孩子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後面,不要學電視劇與大人爭搶不屬於小孩子的東西。
面對安潔莉娜的上勾拳,塞雷婭直接一個後撤步躲開,並反手套了個虛弱。
塞雷婭的氣場太強了。
即便沒有釋放法術威壓,但依舊不是安潔莉娜這種普通小娃子能對比的,二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但即便感覺後脊發涼,頭皮發麻,但她依舊選擇進攻。
“蘇白哥上班都放不下我,但回家的時候,卻絲毫不提上班的事情喲,可能,上班太累了吧,我可以理解,畢竟,基本上我都會在家放完洗澡水,等蘇白哥回家給他搓背,畢竟,這年頭有甚麼工作是輕鬆的呢。”
“!!!”
蘇白一愣。
甚麼時候搓背的?!
我怎麼不知道。
塞雷婭臉色一變,但又瞬間恢復過來,但這一幕還是被安潔莉娜捕捉到了,更加堅定了心中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