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沉浸於夜空。
當蘇白緩過神時,安潔莉娜已經睡著了。
她的腦袋靠再蘇白的肩膀上,精緻的俏臉和蘇白的臉靠的十分的近,口鼻中呼吸間流出的熱氣,吹在蘇白的脖子上,癢癢的,汗毛豎起。
也許是睡覺了。
安潔莉娜習慣性的想要一個舒服的睡姿,雙手緊緊的摟住蘇白的手臂,胸口緊緊的貼合在他的手臂上。
“嗯?!”
蘇白頗為意外。
臥槽!
年紀不大,規模不小,還真沒怎麼看出來。
少女的淡淡的體香傳入蘇白的鼻中,這讓已經好多年沒與女生如此親密接觸的蘇白,身體居然有一些莫名的燥熱,甚至可以說是血脈膨脹。
咕嘟——
嚥下一口口水。
防止將安潔莉娜弄醒,蘇白一動不動,閉上了眼睛,默不作聲。
可惡!
這就是處男的憋屈嗎,一點點的肢體接觸,身體居然情不自禁的有情況了,我真是太拉誇了!!
蘇白心中暗罵自己沒出息。
這一夜對於蘇白而言,痛苦無比,因為根本沒睡著。
次日清晨。
當朝陽初升之時,明媚的陽光普照大地,喚醒沉睡中的萬物。
在陽光的照射下,安潔莉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剛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蘇白的側臉。
“!!!!”
安潔莉娜想要驚撥出來,在還是忍住了,因為她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居然如何一隻樹瀨一般,雙手雙腳如同八爪魚一般的張開,牢牢掛在蘇白的身上。
而他的衣服貌似也有些溼了...
好吧...肯定是自己的口水了。
自己睡覺有流口水的習慣,這一點安潔莉娜是知道的。
連忙害羞的從蘇白懷中掙脫出來,他這才發現,原來蘇白早就醒來,眼睛一直在看著她,俏臉唰的一下,紅的比蘋果還要紅一些。
“昨晚...你沒喊醒我嗎?”
安潔莉娜小聲的說。
“沒啊,怕把你弄醒,我就坐了一晚上,有一說一,荒野的夜居然不怎麼冷,這我還是第一次知道。”
蘇白一夜沒睡,幸好體質多多少少有了些改善,一些沒睡,也沒多大影響,但最致命的還是昨夜身體與精神上的折磨,抑制住自己的原始衝動。
這小姑娘睡相不咋地呀。
一開始還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隨後睡著睡著就像樹瀨一般,不斷往他懷中鑽,隨後又是把他當樹一樣,爬。
二者身體的摩擦刺激的蘇白好幾次差點憋不住,最關鍵,她還喜歡說夢話,流口水。
而夢話的內容絕對能讓安潔莉娜第二天社死,唯一可惜的是沒錄下來。
“額....”
安潔莉娜刻意拉開距離,思考了一下問,發現自己居然一點印象一樣,有些不妙。
“我...我昨晚沒做甚麼奇怪的事情嗎,或者說甚麼奇怪的夢話。”
對於自己的睡相,安潔莉娜其實自己是知道的,睡相不怎麼好,而且喜歡說夢話。
“其實還好...”
蘇白站了起來,緩解了一下早已麻木的大腿。
“也就睡著睡著往我懷裡鑽,然後口水流了我一身。”
“夢話...我不清楚,你說的含糊不清....”
蘇白撒謊了,因為夢話的內容實在太羞恥,他真的害怕安潔莉娜社死。
比如——
“蘇白哥哥嘿嘿嘿~我的蘇白哥哥~~~”
對於夢話方面,蘇白頗有心得,學一門方言很重要。
他記得自己大學期間,一次睡得早,說夢話,說的方言,舍友聽不懂就錄了下來,然而第二天放給蘇白聽,聽完後,他滿頭大汗,因為他在喊班裡某一個女生的名字,而那女生的男朋友在隔壁宿舍。
望著安潔莉娜像是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模樣,蘇白笑了笑。
“你睡覺的模樣,很可愛。”
說罷回到車中洗漱,準備繼續出發。
而安潔莉娜氣的跺了跺腳,感覺自己沒臉見人了,一上午都沒和蘇白說話,獨自一人靠在副駕駛座的窗戶上發呆。
臨近中午。
終於,哥倫比亞出現在了眼前。
在關口前,排著隆長的隊伍,都是等待核查證件與護照的車輛,趁著這個功夫,蘇白抓起了安潔莉娜的手。
“怎麼..了。”
安潔莉娜被蘇白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條,紅著臉問。
“沒甚麼,我給你手臂上刻畫了個我的術式,這樣子,不管你在哪裡我都能找到你。”
安潔莉娜抬起手。
看著手腕上多出的一行不認識的字。
【正義の好兄弟】
臉上突然洋溢位幸福的笑容。
安潔莉娜的母親是東國人,所以她認識中間的一個字,但其他的字有點像大炎文字,她就不認識了。
如果是之前,蘇白不會如此謹慎。
但現在不一樣了。
青鬼會的背後是哥倫比亞!
而自己作為給青鬼會造成損失的始作俑者,勢必會記在黑名單上,說實話,如果不是萊茵生命旗下的醫院在哥倫比亞,他還真不想過來。
一路上,蘇白每隔一段距離便會留下飛雷神術式,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