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眼前的白光褪去。
蘇白這才勉強恢復了一些視線,耳朵裡嗡嗡嗡的響個不停,偶爾有類似於汽車鳴笛的聲音從耳邊響過。
頭有些暈。
他能感覺到自己似乎又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一樣,但身體卻無比的虛弱,彷彿像低血糖一般,怎麼也無法從肌肉之中壓榨出一些力氣出來。
想要仔細去看周圍是哪兒。
但即便白光褪去。
眼前依舊霧濛濛的,還有殘影,大腦內一片混亂,使得他無法看清。
“小夥子??”
似乎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蘇白想要回答,但身體實在太重,重的似乎眼皮子都無法抬起來一般,下一秒,撲通一聲,蘇白跌倒在地上,好不容易恢復的一丟丟意識再一次沉入了虛無空間之中。
“啊啊啊!!小夥子你沒事吧?!我只是拍了你一下,你犯不著直接倒下來訛我吧?!你再不起來我也倒啦?喂喂!!”
“快打120啊!!!”
這是蘇白在意識消散之前聽到的最後的聲音。
這個口音...
好熟悉,已經十年沒聽見過了...
蘇白也不知道自己這一覺睡了多久,反正挺香的,他已經許久沒有睡過這麼香的覺了,當他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純白的天花板,周圍還有稍微有些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
嘟嘟...
耳邊的儀器跳動的頻率與心臟跳動的頻率差不多。
“恩?”
眼前的場景恢復清晰,蘇白皺了皺眉。
這裡是?
醫院?
醫院的病房佈置蘇白再熟悉不過了,在羅德島的時候,蘇白便經常朝病房溜達,特別是這種消毒水的味道,太熟悉了。
嘶...
蘇白回想自己失去意識之前的記憶。
自己似乎被深海之神一榔頭給砸中了,而後僥倖逃過一劫,但身上的傷勢實在太重太重,在沒有得到基本救治的情況下,直接嗝屁了,這還是系統親口和自己說的,自己真涼了,而且連救的機會都沒有。
那麼現在...
難道就是死後的世界?
或者?
自己帶著記憶又穿越到一個新的世界上了。
作為老穿越者,蘇白再熟悉不過了。
“系統!系統!!”
蘇白心中呼喚。
但熟悉的聲音卻沒有再響起。
蘇白艱難的想要爬起來,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現在的身體機能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些退化,從病床上坐起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都顯的無比的艱難。
似乎是看見蘇白在掙扎。
他旁邊的病友連忙連續按響了床邊的呼叫按鈕。
而在這時。
蘇白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旁邊原來還有別的病人。
轉過頭。
是一位六十來歲的老人,他有些震驚的看向自己。
蘇白也這麼看著他。
不過,在對視幾秒後,蘇白發現了一個問題。
這個人為甚麼沒有角?!!
在蘇白愣神之時。
一名白大褂的醫生和三個護士一同大步邁入,在看見蘇白居然自己起身後,無比的震驚。
“別!小夥子你快躺下!!”
那醫生連忙讓蘇白躺下,隨後開始自顧自的檢查。
“這是哪兒?天堂?還是地獄?”
蘇白朝兩邊看了看,疑惑的問道。
他旁邊正在給他抽血化驗的小護士說了起來。
“應該是人間吧?”
“這裡是大炎還是哪兒?”
“大炎?”
那個小護士愣了一下,她抬起頭看向醫生,眼中似乎寫著,這個病人似乎腦袋出了甚麼問題。
“我昏迷了多久...我感覺身體像鏽掉了一樣。”
護士與醫生對視後,緩緩說道。
“挺長的,三個月吧。”
“三個月?!”
在折騰一通後,病房的門再次被開啟,走進來的並非醫生,而是三位警察,在見蘇白醒過來後,這三位警察連忙走了過去,給蘇白出示了一下證件。
“你好,我們是中寧市派出所的民警,有些事情我們想找先生你問一下。”
“中寧市?”
蘇白一愣。
好熟悉的城市名字,而後在簡單的沉默後,蘇白忽然緊張起來,眼中閃過一抹狂喜。
“請問...這裡難道是地球?”
“?”
蘇白的話同時讓民警與醫生一愣,幾人面面相覷,隨即,這名醫生立馬轉身離開,估計準備喊精神科的醫生來看看了。
“額...確實....”
民警接蘇白的話直接往下答,頗有一種哄孩子的語氣,或者,在剛剛的簡短對話中,幾人已經斷定蘇白腦子出問題了,這可是個麻煩事情,找不到家人,腦子有點問題,總不可能直接丟馬路上吧。
實際上,這幾位民警在蘇白被送去醫院的時候已經透過人臉識別去資料庫中查詢這個人,但結果很可惜...沒有找到這個人。
按道理來說。
只要是個領過身份證的公民相關的照片都會傳入公安局的資料庫之中,以現在科技的發達水平,只要拍個照片就能查到相關的個人資訊,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幾種情況。
沒有辦理過身份證的黑戶,要麼這個人已經去世或者因為甚麼原因,相關的資訊被登出掉了。
這種情況,每年都會遇到一些,這種人反而是最頭疼的,不知道如何安頓,又找不到家人,幸虧這個小夥子年輕的很,看起來似乎剛大學畢業一樣,有手有腳身強力壯的,等痊癒後,安排一個簡單的工作,去申請一些租房補貼,也可以讓他自己在這個城市生活下去。
雖然民警們已經不抱有多少希望,畢竟,連這裡是不是地球這種話都能問出的人,怎麼可能記得自己是誰,但還是例行問一下。
“你好,小兄弟,請問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家裡的住址嗎?”
然而。
蘇白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這個上面的,他心中無比的狂喜,他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夠回來...
足足十年。
自己從莫名其妙的失蹤穿越到泰拉之後足足過去了十年!
十年了...
不知道父母情況怎麼樣了...
不過,想到這兒,蘇白狂喜的目光中又閃過一些陰霾。
安潔莉娜..麗茲..蘇沫她們還在泰拉...我作為丈夫,作為父親就這麼溜走了....
“小兄弟?小兄弟?”
見蘇白沒有回答。
那民警嘆了一口氣。
果然記不住嗎...
“蘇白...”
“恩?”
“你說甚麼?”
“我叫蘇白...”
蘇白的話令原本有些失望的民警一下激靈起來,連忙拿筆記了下來。
“還記得家庭住址嗎?”
“南心市.....”
蘇白隱藏在自己記憶深處的那一個地址說了出來,而這三位警察也狂喜起來,這小夥子沒想到居然不光記得名字,還能具體到甚麼小區多少棟給說了出來,這樣方便多了。
“好的,小夥子,你慢慢養傷,我們立刻通知你的父母。”
說罷。
三位警察快步離開。
而蘇白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仰頭望向天花板。
激動...緊張...憤怒...沮喪...
這些完全不相關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匯入蘇白的腦中,讓他無比的難受。
“系統....”
蘇白又呼喚了一下。
但依舊沒有回應。
在甦醒之後,蘇白的身體機能便以肉眼可見的超快速度恢復,畢竟,他上位神巔峰的肉身也已經可以用銅牆鐵壁,硬剛導彈來形容了,只不過是睡了幾個月就留下的機能倒退,根本不足以讓蘇白在意。
抬起右手。
想要釋放螺旋丸。
但任由他如何用力,依舊沒有一丟丟查克拉可以凝聚。
體內...空了...
蘇白猛然發現了這個問題!!
他的查克拉並非來自於外界,畢竟,外界根本就沒有查克拉這個元素來提供給他吸收,而是依靠系統這個中間轉化點來給自己提供查克拉的輸入端。
也就是說。
系統更像一棵查克拉樹,是蘇白查克拉來源的根基。
而現在...
自己體內查克拉空空如也,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難道...
系統消失了!!
蘇白此刻想起之前還有意識的時候,系統的語氣為甚麼如此的低迷...難道是系統為了讓自己活下來,強行修復了自己的肉身並送自己回到地球上?!
即便蘇白不是系統,但肯定也能猜到這樣的代價是無比龐大的,甚至...只能使用一次,畢竟,如果可以隨意使用的話,系統為甚麼不在戰鬥時立刻給自己修復...
想到這兒。
蘇白的心一下子空蕩蕩起來。
一同共生了十年,若說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但....
現在自己回來了,回到了地球..但那十年裡自己所認識的人了,自己的家人呢...
難道要當做一場夢..去忘記?
不可能...
蘇白整個人呆滯的坐在床上,他此刻已經完全化作一個矛盾的結合體。
蘇白家所在的南心市就在中寧市的旁邊,開車上高速只要一個多小時。
沒一會兒。
門口響起來一連串匆忙的腳步聲。
當房門再次被推開。
兩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蘇白的面前。
“爸...媽...”
許久沒有喊出的稱呼從蘇白的口中自然的流露出來。
而此刻,蘇白的父母已經完全化作淚人,直接將蘇白露入懷中嚎啕大哭起來。
“十年了!!十年了!!你上哪兒去的啊!我的兒子!!”
十年前,對於蘇白的父母而言簡直就是一個噩夢的開端。
蘇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沒有任何預兆。
甚至前一天晚上還和他們透過電話說自己準備兩天後放假回家,這些天,作為父母,不斷的在四處尋找蘇白的蹤跡,但一無所謂,蘇白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透過監控也完全無法找到蹤跡,終於也在三年後,在親戚的勸誡下,蘇白的父母選擇走出傷痛,決定再要一個孩子,雖然在二胎出生後,但他們依舊沒有放棄尋找蘇白的想法,基本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一起出去尋找。
十年!!
足足十年!!
他們終於找到了!!
而就在這時。
蘇白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床邊有一個幾歲的小朋友,長相與自己有一些相似,他有些怯怯生生的躲在後面,不過,由於血脈之間的聯絡,蘇白還是能知曉,這個小女孩,就是自己的親妹妹...
"快,盈盈來喊哥哥!!"
也許太激動了,一下子小女兒有了,大兒子也找到了,家庭一下子又圓滿起來,幸福實在來的過於突然。
小姑娘有些害怕,但還是小聲的喊了一聲哥哥。
不過。
在喊過之後又小聲的嘀咕了兩句。
“哥哥好年輕...”
盈盈簡單的一句話,卻也讓蘇白的父母注意到了。
自己的兒子未免有些...年輕過頭了吧?
這可足足失蹤了十年了。
失蹤前自己的兒子二十二歲,但失蹤了十年,已經三十二歲,怎麼看起來還和二十二歲長相差不多,除了多了一些成熟穩重外,這未免有些太奇怪了吧。
而且..
這面板...
細膩的比剛出生的小孩子還要光滑飽滿。
這十年..
確定是在外面流浪風吹日曬?
這一點蘇白父母均有些疑惑,但卻沒有去多想。
能找到已經足夠了,其他的不去想了。
過了一會兒,負責蘇白的醫生帶了一個精神科的過來,在簡單的測試後,得出的結果是沒甚麼問題,而後這位主治醫生又給蘇白檢查了一遍身體後,驚訝的發現一點身體現在健康的很,他當了二十年醫生,還第一次見到有恢復這麼快的病人,但為了避免有甚麼隱藏疾病,他又建議蘇白在醫院住了三天,每天檢查一遍。
在確定結果完全正常後,這才終於同意蘇白出院,並將自己聯絡方式告知了蘇白,讓他只要身體一出現問題第一時間打電話。
在成功出院後。
蘇白的父母又陪蘇白去老家的警察局報備了一下,重新上傳一下檔案,領取了個身份證後平安回家。
熟悉的屋子,熟悉的構造,熟悉的人,熟悉的氣味,這一切的種種蘇白十分的享受,但在望向周圍的時候腦子裡總會情不自禁閃過羅德島的場景,閃過羅德島內的‘家人’,而當望見在廚房忙碌的父母的時候,蘇白會想起之前在一同在廚房忙碌的她們...
蘇白坐在沙發上,有些迷茫,又不知道怎麼辦。
失去了系統。
除了肉身強悍之外,他現在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凡人,根本無法再回到生活了十年的泰拉,無法拯救她們所有人...
我該怎麼辦!!
蘇白煩躁的用手揪住頭髮,表情痛苦。
這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如此的無助,如果只是盡全力但依舊還是死去,那麼蘇白也會釋然,但現在,自己活了下來,但愛人卻在另一個世介面臨滅頂之災。
不甘心!!
不甘心!!!
正在廚房中忙碌的父母偶然間撇看坐在沙發上的蘇白無比苦痛的表情,立馬跑過來詢問情況,有些擔心。
沒過多久。
失蹤十年的蘇白找到了,這個訊息早已經傳來,不知多少的親戚第一時間來家裡做客,蘇白也見到了曾經的同齡朋友,已經三十多歲的他們看起來也已經失去了年輕時的光輝,有了孩子,有了老婆,成為了為了生活而奔波的中年人。
而他們這完全驚訝於蘇白的年輕。
太年輕了。
簡直和十年前完全一模一樣,甚至比十年前還要年輕一些。
在桌上,一些親戚則問起蘇白這十年來去哪兒了,而蘇白自然不可能真的說出來,只是閉口不談,現在蘇白的父母只要自己的兒子在自己身邊便夠了,也不繼續問十年間到底在哪兒了。
畢竟,疑點太多。
如果只是單純走丟了的話,怎麼可能丟個十年,在街道上閒逛,早就有警察發現情況,帶回去拍一下臉在公安局的系統中便可以輕鬆查到身份證,而且,根據蘇白如今的狀態,根本不像失憶的樣子。
至於被人抓走。
被誰抓走?人販子或者其他地方的犯罪團伙?
如果真這樣,怎麼可能還養的白白淨淨的出來,就算十年裡面每天都用最昂貴的保養品估計也不會擁有這樣的面板。
不過,蘇白不想說。
那麼蘇白父母也選擇尊重自己兒子,不去多問。
不過。
既然人已經找到了。
後續如何生活也成為了親戚們討論的關鍵,這些親戚都與蘇白家關係很不錯,有的提出幫忙找個工作,不過,蘇白失蹤前本科還沒畢業,現在只相當於一個高中畢業生,而且已經三十二歲,又沒工作經驗,光靠自己幾乎很難找一個工作,除非進廠,而有的則提出介紹一些姑娘給蘇白認識,但高質量的肯定沒有了,即便蘇白現在看起來和二十二歲沒多大區別,甚至更帥了許多,但也已經老大不小,又沒工作,只能介紹一些離婚的三十小几的姑娘。
這也沒辦法,畢竟條件放在這裡。
蘇白只是微笑點頭,並未說些甚麼。
他扭過頭,望向外面的圓月,蘇白這才意識到,馬上中秋了。
安潔莉娜,麗茲,你們現在還好嗎?
我為甚麼會...一個人苟活在這裡....
泰拉。
這些天對於泰拉而言是最黑暗的一天。
真神們在泰拉的地面上足足肆虐了小半個月,陸地上沒有機會進入防空洞或者地下城的人口幾乎已經完全滅絕,而進入防空洞的也很多很難倖免,全球一共上千個防空洞,在這小半個月中已經被端掉了一半,甚至有兩個國家的地下城也被發現,裡面的居民無人生還。
僅僅過去小半個月。
整個泰拉的人口驟降了一大半。
絕望,痛苦在所有幸存者中徘徊。
所有人這些天全都在渾渾噩噩度日,因為沒有人知道,他們甚麼時候會與其他人一樣淪為這些怪物的口糧。
“吃飯了,安潔莉娜....”
這些天裡,安潔莉娜足足哭暈了不知多少次,基本上整天以淚洗面,眼淚甚至早已乾涸,麗茲端著食物來到安潔莉娜的房間內,輕輕的放在桌上。
而安潔莉娜整個人如同失了神一般,或者說,她的靈魂也已經伴隨蘇白一同死去了,如今坐在這裡的只是一具空殼。
而麗茲卻不行,她不能這樣,她現在不光是一名妻子,更是一位母親,即便心底的傷心不比安潔莉娜少,但總是佯裝鎮定,只能在夜晚一個人時悄悄抹淚。
“謝謝麗茲姐...”
“我昨晚夢見蘇白哥哥了,他說在下面很孤單,我準備下去陪他....”
麗茲一聽臉色大變,連忙一把抱住安潔莉娜,話語中蘊含一些哭腔。
“安潔莉娜,別亂想,你一定要相信,蘇白不會出事的,你難道不記得嗎?蘇白在地面上的身體突然不見了,你想想,現在地面上根本沒人了,肯定是他自己想辦法離開的,指不定在暗處治療,所以打起精神來!!我們必須好好的活下去,堅強的活下去。”
“但!!那麼重的傷...”
麗茲用手指按在安潔莉娜嘴唇上,認真的說道。
“我們都相信蘇白,我和其他妹妹一樣,都相信蘇白,他會活下來,不,他一定會活下來!!他肯定的,只要承諾過,他肯定會做到的!!!所以,別想不開....”
“恩...”
安潔莉娜點了點頭,從旁邊接過飯盒。
另一邊。
大炎地下城指揮部。
諸國的領袖與凱爾希一同坐在會議桌上,面色無比凝重。
“無人機那邊有情報了嗎?”
“沒有。”
凱爾希點了點頭。
在十多天前,蘇白的‘屍體’從無人機的眼皮底下直接消失不見,這個畫面可不少人親眼看見的,直接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見了,而自從那開始,諸國也利用很多無人機去私下搜尋蘇白的‘屍體’但怎麼也找不到。
“我有個猜想,諸位。”
凱爾希緩緩說道。
“或許,蘇白根本沒有死,他有一項能力為定點的空間移動,或許他直接用這項能力去了其他地方進行養傷。”
“但...為甚麼不直接到地下城呢,我記得,蘇白先生似乎在地下城中應該也留下過印記吧?現在哪有甚麼地方比地下城中醫療條件好。”
有些提出質疑。
“或許其中有他的考慮。”
凱爾希也不知道,沒有正面回答。
“我今天過來,主要有一個猜想。”
“現在所有辦法已經耗盡,蘇白已經是我們人類唯一的希望,假設他沒有死,此刻想來應該在某處養傷,但以現在的蘇白實力而言,即便養傷好了,想要擊敗這些真神也幾乎不可能。”
“所以,我有一個想法。”
“以蘇白還活著為前提,想辦法的增強蘇白的實力。”
“???”
其他國家領袖紛紛滿頭問號。
“你想說甚麼凱爾希醫生。”
凱爾希不慌不忙說道。
“以我所知,蘇白之所以能如此快的提高實力,甚至如今僅僅三十二歲,已經能與這些真神勉強抗衡,主要歸功於他的一項能力,雖然我也不知道,他從來沒與我說過,但根據與他認識十年的總結來看,蘇白的實力提高主要與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有關...”
“希望...祈禱...這種。”
“以前,蘇白曾經和我說過,他能看見每個人心底的絕望,而這些天裡面,我也有目共睹,諸位也知道,蘇白甚麼也沒有幹,每天從早到晚幾乎在諸國幹懲惡揚善的事情,明明從來沒有專門特訓過,但實力卻在幾年間突飛猛進,這意味了甚麼諸位...”
“蘇白的實力可能與人們對他的感激與信仰掛鉤,每幹一件懲惡揚善的事情,便會多一份感激多一份信仰,那麼蘇白的實力便會強大一些。”
“你們說,我們可不可以透過祈禱的方式,從而來讓蘇白強大起來。”
“?”
諸國領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一個個不知道說些甚麼。
主要凱爾希的方案過於的抽象和離譜,依靠信仰的力量提高實力?
乍一看,好假,好抽象。
但又有些可信度,畢竟蘇白的實力有目共睹,而他這些天裡面天天懲惡揚善打擊黑惡勢力,實力卻天翻地覆的提高,這麼一解釋也逐漸合情合理起來。
而且,如今的情況已經不容許諸國選擇了。
一切的手段全試過了,對真神沒有一丁點的用處。
在短暫的沉默後,維特議長率先起身。
“我選擇相信凱爾希醫生的話。”
隨後,總轄也起身表示相信自己的老師與蘇白先生,之後是臨光老先生。
“試一試吧,試一試又不會少一塊肉,反正現在也沒任何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維多利亞的攝政王特雷西斯緩緩說道。
終於。
在沒有任何的辦法下,這個無比玄學的手段成為了人們的救命稻草。
次日。
為了讓所有百姓情感真切的祈禱。
在諸國的決定下,有專門以說書,話劇,小說的方式在普通平民的口中流傳,也在這時,所有的平民這才知道了蘇白這個名字與這個年輕人的偉大。
各種人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紛紛開始了祈禱。
不光只有大炎地下城,其他一些地下城與僥倖還活著的防空洞的人也收到了相關的訊息。
而如果此刻蘇白在這裡會發現。
現在整個泰拉的上空,多出了一個巨大,甚至堪比整個泰拉大小的金色感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