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啟動。
在確定這座城市沒有人了後,蘇白這才驅車離開了這裡。
一路上。
二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這輛車估計是車主在開車的時候忽然化作飛灰的,因為在前排與後排的坐墊上還有一層灰塵,這讓二人均有點不太好受,並非因為心裡膈應,而是純粹的因為心疼。
一個城市。
百萬人生活在這裡安居樂業,但卻因為一個邪教無聊的願望而讓上百萬人甚至可能千萬人失去了生命。
這簡直...
蘇白現在只想將這個邪教給一鍋端了,將這個教皇困在月讀空間中千刀萬剮個一萬年才能解恨。
在一開始。
麟青硯與蘇白呆在一起還算自在。
雖然知道師傅與陛下很重視這位蘇白先生,但不知道他的實力,初生牛犢不怕虎,自然也不存粹多少的敬畏之心,更多的則是好奇或者說,想要探究一下這個人究竟有甚麼特別之處。
然而。
方才在見識過蘇白近乎誇張的實力之後。
麟青硯如今無比的拘謹。
這種姿態彷彿很久之前拜見老天師一樣,無比的緊張。
不過,在緊張之餘。
麟青硯更多的則是好奇,她坐在後排,沒怎麼敢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的透過前排的後視鏡看一眼,在恰巧與蘇白對視後,立馬又慌忙的挪開視線,似乎害怕被發現。
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輛行駛的速度很快,引擎轟鳴的聲音彷彿巨獸在咆哮一般,直接從移動城邦的出口衝了出去,駛入茫茫的荒野之上,朝伊比利亞的首都衝了過去。
一路依舊無話,就如同在飛機上時候那樣。
只不過,蘇白的心態如常,但麟青硯可就不一樣的,她有些的緊張,甚至坐在後面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坐才舒服一些。
終於。
在這個尷尬的氣氛下。
蘇白首先繃不住了,一邊開車一邊開口。
“你覺得這個邪教怎麼樣?”
蘇白一問。
麟青硯頓時一愣。
在愣了好幾秒後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在與自己說話,連忙開口。
“額...那個...”
她在糾結。
如果說很強,但卻被蘇白先生給直接一刀秒了,但如果說不強,但自己的全力一擊打在對方身上卻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在反覆的思考衡量下,麟青硯開口道。
“很強...是我至今為止遇見的最棘手的敵人之一。”
實話實說了。
“很正常。”
蘇白點了點頭。
“她很少與這些人打交道,但我與這個邪教的人打過不少的交道,你所對抗的只不過是他們的一半實力罷了。”
“一半?!”
麟青硯有些不可思議。
“為何這麼說?蘇白先生。”
雖然知道蘇白很強,自己比不過,但麟青硯不覺得自己作為大炎最天才的術師連一個小小邪教的人也比不過,這未免有些過於的丟人與諷刺了吧。
“這些人他們甚至可以不能說是人了,這個組織的強大之處在於有一個十分奇特的融合方式,可以沒副作用的將人與深海種融合在一起,並激發出一個人最深處的潛能,和你這種純粹依靠自己修煉出來的不同,這些人基本是靠科技的。”
“......”
麟青硯挑了挑眉。
“科技能直接將人改造成....”
有些匪夷所思了。
在大炎一直崇尚人的潛力需要依靠自己去徹底的激發,依靠外力終歸只是下下策。
但...
依靠外力居然能將一個人改造的這麼強?!!
簡直有些突破麟青硯的世界觀。
如果科技能讓人這麼強,那麼大炎還修煉了幹甚麼,一個個放棄功法去改造身體得了,自己周圍不知多少人苦修了一輩子也許還沒人家改造一下實力強,而自己被譽為大炎第一天才苦修了二十年居然還不是這種人的對手。
雖然麟青硯自信的覺得,自己只要再修煉個幾年,絕對能在三十來歲時突破半神級別,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
“當然,技術的要求是嚴苛的,如果真能無限制造的話,早已經一大堆了,也不至於只有幾個主教幾個聖使。”
“主教?聖使?”
麟青硯隱隱約約記得。
在對方驚恐的與蘇白交談時,提起過聖使。
“蘇白先生。”
“那紅袍人難道是主教?”
“沒錯。”
蘇白點頭。
“那主教上面還有聖使?”
“嗯,聖使一共三人,只不過現在只剩下一個,另外兩個被我宰了。”
“他們強嗎?”
麟青硯探了探身體,腦袋稍微朝駕駛座的地方靠了一些。
“額...對於我來說,一般吧。”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應該很強。”
“畢竟,一個聖使在常規狀態下已經擁有半神的力量,在使用深海種力量後直接突破下位神,還是很強的。”
“嘶...下位神...”
麟青硯有些驚訝。
“那豈不是和師傅差不多了?!”
有點恐怖...
麟青硯心中驚歎。
而與師傅差不多的強者居然被蘇白給直接斬首了兩個,而且語氣雲淡風輕,似乎乾的很輕鬆,也就是,即便是自己的師傅在蘇白面前也許也不是一合之敵。
哇...
果然,這一趟自己來是正確的。
不然的話,麟青硯可能還沉醉在自己在同輩之中無敵手的狹隘眼界之中,難怪以往自己問師傅的時候,師傅會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這不是嗎?
自己在大炎,在大理寺,很少能遇見與自己匹敵的人,不談同齡人,即便長輩也很少能有與自己匹敵的,沒想到剛出大炎便遇見一個實力媲美老天師的,又遇見一個實力比自己強的,甚至這個實力比自己強的上面還有三個實力與師傅差不多的。
果然,所謂的天下無敵不存在的。
自認為天下無敵純粹是因為走的地方太少,遇見的高手不多。
伊比利亞首都。
一襲雪白長袍的教皇正站在這座巨大的城市的正中央,而在他的腳底下,一個巨大的法陣源源不斷的釋放出詭異的微光,法陣很是巨大,如果從高空望去足足能佔據大半個城市。
忽然。
正在主持某一個儀式的教皇睜開了雙眸。
一抹冷意襲來。
頓時間整個城市的溫度彷彿降低了不少。
“教皇大人?”
旁邊僅剩的聖使察覺到異樣,試探性的問了一下。
“夜刃死了....”
“怎麼會?!”
聖使無比驚訝。
夜刃雖然只是紅袍主教,但可是最強的紅袍主教,一直沒有摻和諸國的事情,而是守衛在教皇的身邊的。
甚至,夜刃是最有可能成為第四位聖使的存在,但居然說死就死了...
“難道泰拉諸國派出了甚麼強手?!”
“需要我去調查一下嗎?教皇大人?”
“不需要...”
教皇搖了搖頭。
“守衛在城邊,儀式還有兩個小時即將完成,主的復甦沒有人可以阻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