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步行了十來分鐘。
不遠處那偌大,宛若爬伏在地上的巨人的移動城市彷彿死了一般,沒有任何的生機,也沒有多少的活力。
二人只是靠近。
一股死亡的陰霾瞬間將二人給籠罩住了。
麟青硯秀眉皺起。
她的感官也同樣靈敏的驚人,自然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一股腐朽的氣息,很熟悉,卻又十分的令人討厭。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
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並貼在了移動城市的底部甲板之上。
內部沒有機器的轟鳴聲。
按道理來說。
移動城市的內部可是一個巨大的工廠,用來提供整個移動城市正常工作的能源,甚至,連羅德島這種路行艦在靠近之後也能聽見明顯的嗡嗡嗡的聲音,而這座移動城市內部卻如同死亡一般的安靜。
確有蹊蹺。
沒有直接走正面。
白眼!
白眼開啟。
蘇白漆黑的眼珠一瞬間化作了純白之色,眼睛的兩邊,青筋扭曲的在面板地下扭曲起來,說不出的瘮人。
而麟青硯自然察覺到蘇白的變化。
雖沒被嚇到,但也無比的新奇。
眼睛發生的變化。
難道對方修煉的是關於眼神的功法,或者按照西方的說法,擁有眼睛地方的源石技藝?
如果只是如此,怎麼可能會讓聖上與自己的師傅如此重視。
畢竟。
眼睛的功法向來都以輔助為主,而且侷限性很大。
麟青硯自然也在大理寺見過專修眼睛的手下,不過,大多實力堪憂。
在白眼之下。
巨大的移動城市的透檢視一下子顯露在蘇白的眼中。
沒有發現甚麼異樣。
蘇白點了點頭。
隨意選了個地方,淡藍色的查克拉匯聚在手指之上,用力一扣,瞬間,堅硬無比的合金裝甲在蘇白的查克拉刀下出現了一道淺淺的印記,不太行...
蘇白微微皺眉。
左手甚至連手印也沒有掐,只是略微彎曲,瞬間,狂暴的淡藍色雷霆在蘇白的手掌心上迸發而出。
麟青硯微微一驚。
“雷法?蘇白先生你居然會雷法?”
按照道理而言。
一個人只能擁有一種能力,這是固定的,即便在大炎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而操控雷霆的源石技藝,在大炎則被稱作雷法。
等等...
既然這位蘇白先生現在使用的是雷法,那麼方才他的眼睛究竟怎麼回事?
兩種源石技藝?
聞所未聞。
果真有些奇特。
此刻。
麟青硯終於明白師傅與聖上為何如此重視這人了。
擁有兩種源石技藝的人,拋開實力是否強大,但罕見程度已經是泰拉數一數二了,而能讓師傅這種實力至上的固執人如此重視,可見實力絕對非同小口。
雷霆變形,化作長槍尖銳且破壞力驚人的千鳥銳槍沒有任何遲疑,宛若切豆腐一般的瞬間洞穿了厚實且堅硬的外殼甲板。
左手直接畫了一個圈。
瞬間,在裝甲外殼之上直接扣出了一個圈形的洞口。
“走吧....”
蘇白走了進去,而麟青硯則沒想到蘇白的隨手一擊居然會擁有如此鋒利的破壞力,有些驚異,她是知道移動城市的外接裝甲是有多堅硬的,別說切割開,甚至是大型的源石炸彈帖在表面爆炸,都得好多個才能勉強砸出一個洞出來。
憑良心而論。
麟青硯表示自己即便也可以洞穿這個裝甲,但必須得全力,遠遠做不到這麼輕鬆隨意,此人破壞力在自己之上,就雷法這塊是這樣的,而且,他還擁有另一個輔助型別的源石技藝,雖然從未戰鬥過,但論起單打獨鬥,自己大機率不會是其對手。
心中所想,臉上自然沒表現出來。
老老實實的宛若跟班一樣跟隨蘇白走了進去。
移動城市的底層,黑洞洞一片。
在熟悉的眼前的黑暗後,這才勉強可以看清裡面各種粗壯的管道交織縱橫,不過,也許許久未有人走過,地面上,管道上沾染上了不少的灰塵。
二人沒有開燈,藉助肉眼逐漸適應黑暗所能看清的一丟丟的環境,繼續小心翼翼的朝前行進。
蘇白反而如同白天一般。
畢竟。
在白眼之下,任何一切都會如同三維圖一般顯露出來,不用擔心眼前隱藏了甚麼東西。
二人繼續深入。
雖然走的很輕很輕。
但這裡實在太大,而且周圍與地面清一色的鋼板,即便在如何的小聲,在鞋子觸碰鋼板的那一刻,難免會發出一點的聲音,而在密閉的四周鋼鐵的回聲下,原本可以忽略不計的腳踏聲被無線的放大,在如今環境中顯的有些的恐怖詭異。
二人順著出口走去。
一路上沒有遇見任何一個人。
這很奇怪。
這裡可是一個移動城市十分重要的地方,怎麼可能不派遣專人二十四小時的輪班值守。
除非...
這座城市根本沒有人!
蘇白抬起頭。
白眼催動,目光直接洞穿了頂層的甲板覆蓋了表面的整座城市。
果真。
與蘇白想的完全相同。
偌大的城市,從下往上看,居然沒有看見哪怕是任何一個人。
很難相信,這麼大的一個移動城市居然一個居民也沒有,著實有些令人匪夷所思,村莊空了,可以理解,但如此巨大發達的移動城市空了,無法理解。
人去哪兒了?不得而知。
“直接走了,這座城市空的,一個人也沒有。”
蘇白也不再小心翼翼,直接朝出口的地方快步走去,也不再掩蓋自己的腳步聲了,沒有任何意義、
“沒人?”
麟青硯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在醞釀了足足一兩分鐘後,麟青硯這才重新瞪大淡藍色的雙眸,不可置通道。
“怎麼可能!這麼大的移動城市怎麼可能沒人?!如此規模的城市足足可以住下百萬人,怎麼可能百萬人全部離開了這裡..簡直有些...無法想象。”
“但事實擺在這裡。”
蘇白大步向前。
而當抵達地下室與地上城市交接出口時,發現出口居然被無比厚的金屬大門給牢牢的封鎖住了,似乎有人故意為之。
而蘇白也懶得再遮遮掩掩,再一發千鳥銳槍貫穿了厚重的金屬大門。
在金屬大門重重的倒塌的那一刻。
這座空無一人的城市,這才真正的顯露在二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