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點了一下PPT。
隨後,在PPT上出現了一個畫面。
那是之前蘇白與斯卡蒂年他們在薩爾貢時候的畫面。
在畫面中,只有十分小巧的火元素化作的生物在那裡嘀咕嘀咕說個不停。
這便是焚風之神。
這個畫面是當初蘇白有先見之明的直接錄了下來,他有一個習慣,當遇見任何自己覺得可能必要重要東西的時候都會條件反射的錄下來或者拍下個照片,而早在進入神廟的一瞬間,這個習慣讓蘇白直接點開了手機的錄影功能,將幾人進入神廟的全面畫面給錄了下來,不過,蘇白並沒有全部發出來,而是隻是擷取了其中一個相對重要的片段來發給諸位看。
“正如諸位所見。”
“這位你們有的可能認識,有的不認識,這位是焚風之神,來自薩爾貢以南焚風熱土的神明。”
“???”
說實在的,很多人是不相信的。
畢竟,在不少國主的心目當中,焚風之神可是傳說中的神明,怎麼可能這麼的....迷你...
雖然是完全由火元素凝聚而成的奇妙生物,但....這未免有點..過於的小巧了吧?
很不嚴肅欸
也一點沒有一丁點神明的模樣。
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寵物。
而在畫面之中,焚風之神不斷的嘟嘟嘟說個不停,這個都是當時和蘇白所說的東西。
雖然心中不信。
但看鏡頭的晃動,與周圍的回應,還是可以判斷,這個確實是蘇白所親身拍攝的,而並非甚麼CG合成的影片。
所有人都耐心的聽。
甚至在焚風之神說完的時候。
絕大多數的國主都有些的恍惚因為過度的震撼。
在畫面中。
焚風之神不僅將蘇白給描述的所有真神給具體的描述了一遍,甚至其中包含了不少泰拉只有神明才知道的隱秘,比如,如今神明的力量其中有一部分來自於這些真神,這些真神與其說是生物,倒不如說是一個世界的本源,是一個世界意志所化作的存在,所以,在真神無緣無故離開泰拉之神,在當時,所有的神明的實力應該說或多或少的衰弱了不少,所以才會給當時的凡人反撲的機會。
也就是說。
人類一直面對的神明都是閹割版的,甚至都不是一個神明的完全力量。
當然。
只有上位神是這樣的。
中位神與下位神根本沒資格分享真神的力量。
甚至連大炎皇帝都不禁皺眉,這個訊息可以說還是挺勁爆的,也算是清了他心中的一個疑惑。
為甚麼明明以前可以鎮壓的神明,如今居然隱隱出現壓制不住的跡象,一開始他歸咎於狂暴,現在終於明白了,在這些真神回來之時,這些神明的力量也逐漸回來了一些,雖然力量只回來了一絲一點點,但別忘了。
一開始在力量沒有回來的時候,人類只不過勉強與對方持平,保持一個僵局,而這個一點點的力量如同降落在一個平衡點上的鴻毛,一瞬間,一個處於平衡之中的天平在一瞬間朝神明一方稍微傾瀉了一些。
“但.....”
有的國主此刻也有些猶豫。
畢竟。
影片中的焚風之神將真神給描述的過於的恐怖,而這些國主此刻也彷彿有點感同身受的有點畏懼起來,甚至有一股危機降臨的既視感。
“但...這......”
“這也無法說明....”
“請看過這個影片....”
蘇白緩緩說了起來,隨後手指按在了手中的遙控器上面。
在PPT所表現的畫面,是一片近乎沒有光亮的不毛之地。
在望見這一幕。
所有的國主心頭同時一緊,大國至少能保持淡定,而小國的國主則不淡然了,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面。
他們甚至在拼命的思考這個地方是哪兒。
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地方,明明天空有一輪看起來十分明亮的月亮,但這個月亮卻無法向地方投向任何一點的光亮,大地一片的四寂,黑的伸手看不見五指,彷彿置身於無邊的深淵中一般,令人無比的膽寒。
“這是哪兒....”
有國主問了起來。
而維特議長卻挑了挑眉,這個地方他自然認識,這兒自然是烏薩斯以北的無人冰原,他曾經去過一次,明明同處於泰拉這一片地方,但卻彷彿地獄一般,他是剛當上議長時去的,當時三十來歲,而在見到這樣的地方時,他當時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畏懼,膽寒,不敢深入,也不敢邁一步。
畫面彷彿停滯了下來。
忽然!
一個嘶吼的聲音在螢幕中突然的炸開。
這時。
在畫面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眼睛,或者說,並非一個眼睛,而是無數個眼睛,而這個眼睛彷彿能吸收周圍的黑暗一般,在四周的光亮在這個眼睛中消失不見。
原來...
是這個眼睛在吸收周圍的光亮。
忽然!
一個彷彿無法吸收的光亮從四周閃爍,一時間,螢幕中原來無邊的黑暗在這一刻突然的散開了,在眾人的目光中,那是成群的怪物,密密麻麻的邪魔。
這是蘇白特意專門去極北之地拍攝出來的。
為了這一場會議。
蘇白準備了很久很久,甚至私底下去了三個不同的地方拍攝了下面的事情,不過,為了避免拍攝到烏薩斯或者大炎的秘密部隊,蘇白還特意深入了整個蠻荒之地,真正意義上鑽入了這些邪魔之中拍攝出來這樣的影片,說實話,若非蘇白自身的實力實在過於了得,不然的話,換做普通的強者估計還沒有深入,甚至連深入的機會都不會有便徹底交代在那裡了。
“這是邪魔....盤踞在烏薩斯以北的怪物,這些怪物每一隻都擁有遠超人類強者的力量,即便不如神明,但也已經接近神明瞭。”
“接近神明.....”
不少小國的國主忍不住嚥下一大口的唾沫。
不敢置信。
他們實在是有些不敢置信。
甚至是總轄也不禁皺眉,說實在的,對於極北之地的情況,她也完全不知道,之所以站在維特議長這邊,完全是因為相信蘇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