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欸?!!”
蘇白瘋狂吐槽,換做普通人在他的位置上,已經被斯卡蒂與年一同壓成爛肉了,特別是斯卡蒂,本身的重量便有點的...重,在加上告訴的下降,整個人如同一顆從天空之中被拋下來的以噸給計量單位的巨石砸中一樣,那瞬間的衝擊感,蘇白可以保證,換做常態下的自己百分百會受傷,而且不會輕,畢竟,他的體質放在這裡,完美符合的忍者的特性,高攻低防。
“呣!”
斯卡蒂有些不開心,她知道自己很重,但畢竟也是女孩子,被人這麼直接的說很重,總歸會有些不開心,微微起身,又用力一坐,來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
年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緩緩起身,在這個不知距離地面多少米的低下東張西望起來,而斯卡蒂也站了起身,伸出手,將凹陷在地面下的蘇白給拉了出來。
在尾獸狀態下,蘇白的恢復力已經提升至了極致,被斯卡蒂從天而降給壓塌的胸口也逐漸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過來。
周圍的環境一片漆黑,甚至可以用伸手不見五指來形容。
沒有任何的光源,比海底最深邃的黑暗還要黑上個不知多少倍,人是個嚮往光明的生物,在如此的環境下,即便是蘇白也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毛,明顯有些討厭。
開啟白眼。
雖然依舊是一片漆黑,但這位的輪廓卻清晰的出現在蘇白的面前。
這是一片無比空曠的地下空洞,不知是人工挖掘而成,而是自然形成,不管怎麼樣,都可以用鬼斧神工來形容,洞窟的洞頂很高很高,以蘇白的估算下,起碼有上百米之高,而三人直接自由落體了一分鐘有餘,蘇白猜測,這個低下洞穴距離地面起碼有個數千米的深度。
數千米甚麼概念。
嘖嘖嘖...
蘇白不免咂舌起來。
而且。
這個下方的溫度甚至比焚風熱土的上面更加的炎熱。
一開始蘇白還沒感覺到,他的注意力全在斯卡蒂身上,而當反應過來後,一股股炙熱蘊含了些許硫磺味道的空氣不斷的撲入蘇白的鼻腔之中,雖然不會有甚麼影響,但還是會感覺些許刺痛的,地面更是滾燙無比,在蘇白的手試探性的朝地面上摸了一把的事情,感覺地面彷彿鐵板燒一般,有些燙,甚至連腳底下的鞋子也已經出現了一丟丟融化與燒焦的氣味。
斯卡蒂連忙調集自身的溫度,來適應這樣的環境,隨後摟起蘇白,試圖分一下自己的溫度,然而,在這種炙熱的地方,這種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
年皺了皺眉,對於這種溫度,她依舊無感。
不知從哪兒摸出一個棒子,用力一掰,頓時,熒光棒中的化學液體融合在一起,釋放出無比耀眼的光亮,在原本黑漆漆的洞窟之中,彷彿丟了一枚強閃光彈一般,即便是蘇白也感覺眼前一花,從手遮了遮才適應過來。
“甚麼玩意這是?好亮。”
蘇白眯了眯眼睛,不去直視年手中化作小太陽一般的熒光棒,感覺有些扯淡。
而年則有些驕傲,她挺了挺腰桿,嘴角微微上揚,說道。
“這可是我自行弄出來的,結合了大炎的炮仗製造的超持久超發光的熒光棒,只要一根這種亮度可以保持足足一個小時,是不是很厲害!”
“?”
蘇白一愣,吐槽起來。
“你不是擅長冶煉金屬嗎?怎麼還弄起這些東西了?”
“嘖...”
年鄙夷的看了蘇白一眼。
“冶煉是我的最強特長,但一個人總不可能只會一個吧?我活了這麼長的時間總歸也會閒下來的時候學一學其他的東西,不是我吹牛逼,我現在的發明技術,即便放在你們凡人中的雷神工業裡面也可以排的上號的。”
“活得久真好欸...”
蘇白搖了搖頭。
簡單的調侃幾句後,三人正事要緊,在環顧四周,確定周圍沒有任何的異常後,朝這個洞穴的深處走去。
不得不是。
這個洞穴不光很深很深,而且很大。
至少,即便是這種層度的光亮甚至都無法照亮整個洞穴,前前後後還有許多許多黑暗的地方,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裡的溫度也越發的升高,甚至已經完全超過的桑拿房。
年與斯卡蒂依舊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蘇白便不行了,即便有斯卡蒂的貼靠降溫法,然而,額頭上的汗珠依舊在不斷的滲透下來。
“有一種步入地心的感覺....”
蘇白甩了甩滿頭的汗。
就在蘇白想再說一些其他東西的時候。
忽然!
敏銳的第六感發出了無比激動的吵鬧,蘇白忽然閉嘴,微微眯上了眼睛,一把抓住了斯卡蒂的手。
“怎麼?”
年自然也注意到蘇白的異樣,她雖然是神明,但感應能力卻不如蘇白,早在蘇白戒備後,年都沒有反應過來,而當有東西破土而出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年這才皺起了眉,猛然轉過身望向身後。
在超高亮度的熒光棒的照耀下。
偌大的土地不斷的裂開,而從裂口之中,有骷髏狀的手從土地中鑽了出來。
“???還來?”
這是第一次啦?
第二次了。
你們這些骷髏死了還要當勞模是吧。
成群的骷髏從地面下不斷的鑽出,在他們的眼眶之中,赤紅色的靈魂火焰熊熊的燃燒,而在張嘴咆哮的那一刻,空洞眼眶中的火焰頓時熊熊燃燒起來,包裹住了骨架,儼然所有的都化作了燃燒的火焰骷髏。
而這些骷髏似乎也不再像在地面上的幾個那樣虛張聲勢,而是真正的朝蘇白這邊衝了過來,似乎在清掃入侵者一樣,無比的瘋狂。
蘇白嘴角上揚,後退半步,挪至年的身後。
“交給你咯,年小姐。”
“???”
年一臉矇蔽,她同樣向後退了一步,想要躲在蘇白的後面,但蘇白早已經在先見之明,在年退後的時候自己也裡立馬退後相同的不妨,始終處於年的後方。
“你賤不賤啦。”
“我還沒見過你你出手呢,至少讓我見識一下吧。”
“......就這一次。”
在認識了這些天后,年也終於發現了,這個蘇白還是有些無賴的,特別在一些小事上面,特別容易不要臉起來。
年單手虛空一抓。
一柄巨大,甚至比年的人還要大上不少的巨劍就這樣被她抓在了手中,巨劍的刀刃之上,赤紅色的顏色宛若火焰一般,一股鋒利的氣息撲面而來,即便間隔很遠,那入眼的寒芒還是讓人心中膽寒。
年的氣息釋放出來。
她將大劍扛在肩膀上,在身體的表面,橙紅色的光暈在身體的輪廓表面宛若太陽的中心一般,熊熊燃燒。
原本還有些黑暗的坑道之中,在年的全面光芒釋放下完完全全徹底的被照亮。
蘇白點了點頭。
沒想到年的實力還是挺強的。
一開始還以為年只是個普通下位神,沒想到本身的戰鬥力幾乎已經逼近普通的中位神了,估計能和全盛時期的雅兒碰一碰,甚至比全勝時期的雅兒還要強上那麼一些。
年稍微用力一揮。
頓時,從巨劍切割出來的地方,開始不斷的有火焰噴射而出,這些火焰在頃刻之間便完全將周圍的這些火焰骷髏給包裹在其中,看戲同源,都是火焰,威力應該是零。
然而。
現實可不是遊戲,自然不覺在兩個相同的屬性捧在一起相互MISS的名場面。
在年所釋放出來的火焰包裹下。
這些渾身燃燒滿火焰的火焰骷髏僅僅只堅持了一會兒,一個個便徹底化作了齏粉。
果然。
力量與力量的碰撞終歸還是看哪一方更強,不存在某一塊遊戲中相同屬性相互碰撞互相無效的名場面。
“無聊...我的手還沒熱乎呢。”
年有些不滿足。
她已經許久沒真正意義上出手了,力量總是憋在自己的體內,今天這麼一釋放還是有些舒服的,至少得到了些許的解放。
“差不多得了,和這些玩意打如果都能熱乎手的話,你這個神介意別當了,隔壁老大爺都比你身手厲害。”
“........”
年將手中的巨劍甩手一拋。
頓時,巨劍化作微粒消失不見,而地上,滿地的骷髏殘渣。
“出來吧,別躲了。”
就在年準備招呼兩人繼續前進的時候,蘇白卻直接拉住了年,讓她沒必要繼續直走了,而是側過腦袋,看向旁邊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厲聲說道。
第一聲,沒有任何的動靜。
年有些不太相信,畢竟,她可是朝蘇白剛剛看的地方同樣看了很久,為甚麼她甚麼也不知道,而蘇白卻甚麼也知道了,有些不服欸...
斯卡蒂不說話,而年也自然也不會一副小人得志的嘲諷起來。
“不出來?”
蘇白再次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雖然無法聞見氣味,但強大的感知讓他總能在一開始立馬感知到所有的危險。”
“如果真不出來的話,我只能不好意思了,你的住處可能保不住。”
蘇白攤開右手,年只聽見了螺旋狀的風旋轉發出嘶啦嘶啦的聲音,在年轉過頭的時候,一顆淡藍色,內部告訴旋轉的能量球體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蘇白的手中。
“不過如此...才這麼大。”
年心底慢慢吐槽起來。
也不怪年,主要是低等級的初始螺旋丸威力雖然不俗,但賣相是真的不咋地,,而且本身的大小也不算多大,很難讓人想象這能造成多大的威力。
終於。
在蘇白的三聲呵斥下。
一個人影憑空出現,而年此刻也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置信,原來..還真有,自己卻沒有任何感知到,有點遜了....
"你怎麼發現我的..."
一個聲音,從地面下方傳出來,不像人的聲音,聽起來彷彿如同火焰在說話一般。
而在這個聲音響起的那一刻。
蘇白與年腳底下的這一大片地面居然逐漸出現的龜裂,而在龜裂之中,開始有岩漿流淌出來,在地面上似乎化作了很小很小的溪流一般,不僅是岩漿,甚至連土地也陷入了紅芒之中,在大地的每一處孔洞之中都有岩漿在不斷的流淌奔騰。
而在岩漿跳躍舞動之際。
一個完全由火焰化作的人影不知何時,憑空出現在三人的面前。
看不清五官,也看不清長相。
“可不需要刻意去發現。”
蘇白嘴角微微上揚解釋起來。
“在我從上面落下的那一刻,便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地方與一些不對勁的氣息。”
“很明銳的觀察能力。”
說完。
這個火焰人影反而扭頭看向了年。
“我似乎沒見過你,陌生的神。”
“你不認識很正常,畢竟,在我誕生的時候,神明時代已經結束了。”
年搖了搖頭,她反覆審視這位憑空出現火焰人,一股熟悉的氣息,彷彿來自遠古的悸動。
“你...是焚風之神?”
年說出了一個名詞。
而這個名詞卻讓面前的這個火焰人影陷入了惆悵。
“焚風..多麼熟悉的名字,然而它曾經屬於我,如今卻不屬於我,真正的焚風已經死了,我只是他的一縷殘魂罷了,焚風死的悲哀,也死的窩囊,強烈的執念支撐了我這麼多年不會消失。”
“死?”
蘇白剛想問一下甚麼。
然而焚風之神卻搶先一步提問。
“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甚麼?”
“探尋薩爾貢邊境的真相。”
“......”
焚風之神不再說話,不知是再惆悵還是在想些甚麼。
“勸你們別去,會死的。”
“永恆的黃金之都鎮守在薩爾貢的西南方向,高聳入雲的巨大城牆阻擋了一切敵人的進攻,凡人過去,哪怕是神明過去也是送死。”
“黃金之都?”
蘇白抓住了一個關鍵的名詞。
“等等,你說黃金之都並不在薩爾貢深處,而是處於邊界?抵擋外界的一切敵人?”
“不然呢。”
“不然你以為,那些被驅逐出去的傢伙為甚麼在那麼蠻荒的地方老老實實的呆上個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