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個佩爾羅契家族的戰士在將軍古羅的一聲命令下,紛紛收起了手中的戰斧,準備赤手空拳,用稍微強硬一些的態度將蘇白這位‘博士’給請回佩爾羅契家族。
“喂喂喂!!我可要通知大哥啦!!!”
崖心有些急了,連忙衝過來護在蘇白的身前,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開開心心的邀請人家來參加大典來自己的家鄉旅遊一番,卻一步步的步入大哥的算計當中。
崖心感覺自己無比的慚愧,雖然自己也是無辜的,並未知道具體的情況,但作為大哥的妹妹,她或多或少也算是一個從犯,有些無顏面對羅德島了,虧自己還在羅德島治療了這麼久,凱爾希醫生和博士以及羅德島的各位對自己都這麼好,但大哥卻....
她一咬牙,甩動手中的登山工具,準備反抗。
然而,蘇白卻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些傢伙還是交給我吧。”
蘇白走到崖心的前方,見她的眼眶有些通紅,估計是因為過於的慚愧吧。
“我又不怪你,以你大哥和博士先生的默契,即便甚麼都沒說,應該都能想到一起去,不然的話,凱爾希也不會派遣自己過來。”
蘇白站在崖心的前方,高大的身軀擋在了小姑娘的身前,宛若一座巨大,可以抵擋萬物的山峰,蘇白側過臉,俊朗且稜角分明的側臉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柔聲的說道。
“抱歉了,博士先生。”
、幾名上前的佩爾羅契家族的戰士已經準備動手控制住蘇白了,然而下一秒。
一道所有人都無法反應過來的勁風吹過,原本圍在蘇白身旁的幾人在下一刻,已經倒飛了出去,一個個的速度絲毫不亞於出膛的子彈,撞擊在後面的巖壁上,並且深深的凹陷入其中,以泰拉人的體質這種程度的傷害挺多受傷,根本死不掉。
蘇白自然不可能殺他們。
第一...人家雖然有所冒犯,並卻收起的戰斧,雖然‘邀請’的手段有些暴力,但不至於死罪,另一點,自己是凱爾希派遣過來的,如果隨意殺人的話,很有可能會給羅德島和謝拉格造成甚麼樑子,雖然羅德島只與崖心的哥哥,喀蘭貿易的董事長結盟,但這位董事長一定程度上也代表了一部分的謝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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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一片寂靜,沒有人反應過來,安靜的甚至可以清晰聽見外面的風聲與不遠處車站內遊客嘰嘰喳喳的聲音。
古羅有些不敢置信,而剩餘的佩爾羅契家族的戰士則深深的嚥了一口唾沫,一個個眼睛瞪的渾圓,在眼白的地方,有縱橫交錯的血絲纏繞。
其他人也許不清楚。
但他們這些經過嚴格的戰鬥訓練的戰士可十分的清楚。
他們估計,對方應該只是抽了幾巴掌。
至於是不是...
這些人也不知道,因為根本沒有看清,這位‘博士’方才出手的速度,已經完全超脫了他們眼睛可以觀測的範疇,這人的實力..很強...而且強的離譜。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二人對抗,無非就是比誰更快,誰更有力量。
甚至連腦子有些簡單,而且頗有些狂傲的古羅也愣了下來。
他確實頭腦簡單,但並不傻。
想要看清一個人的實力,但出手的一瞬間便知道了。
媽耶!!
老爺到底想要自己來抓甚麼樣的怪物。
古羅將軍的雙眼瘋狂的抽搐,一瞬間,甚至有些害怕。
在短暫的思考後。
不太聰明的古羅腦海中有浮現出了一個最佳的答案,他立馬點頭哈腰,一臉恭敬的模樣。
“博士先生!我們老爺早已聽聞先生您的大名,這才想辦法來請你去我們那兒做客的,我們都知道先生您身份尊貴,自然知道不能有丁點閃失,這些人都是派來保護您的,方才這些蠢貨腦子不清楚,動手可以造成了一些誤會,請見諒。”
古羅將軍的態度直接一千八百度大回轉。
連身後的崖心也不得不讚嘆。
這傻小子,看起來挺蠢的,居然還會說幾句人話,不簡單。
“沒空...”
“額....”
古羅有些糾結...
自己直接撤退,不光丟人,而且不好向老爺交差,但用強硬的...估計打不過,甚至可能會令對方誤會下死手。
在萬般糾結之下。
古羅選擇了一個折中方案。
他義無反顧的朝蘇白衝了過去。
“那別怪我了!!”
然而,下一秒,與古羅所預想的一模一樣,自己的臉彷彿被一輛疾馳的汽車給正面撞上了一般,直接飛了出去,深深的凹陷在不遠處的巖壁上,震盪下激起了不知多少的積雪,直接將他給掩埋在其中。
打不過...沒法子交差,這也沒辦法,老爺也怪罪不下來,頂多正面捱了一巴掌。
沒想到一下子轉變的這麼快。
崖心有些懵,甚至連魏斯也有一些些懵。
不對啊!!
怎麼和老爺安排的不一樣呢?
魏斯看了看手錶。
按照老爺預測的,在自己與‘博士’抵達車站的時候肯定會有其他家族的人來攔截,到時候自己派出的那位會安然無恙的將博士接回去。
但...
自從博士莫名其妙換成這位蘇白先生後。
老爺的預測已經逐漸的不準了起來。
預期中的其他家族的人出現了,但這些人出現了沒一會兒,一個個飛了出去...而負責救場的那一位則還沒過來。
????
魏斯也有些莫名其妙開始了。
劇本完全亂了...
不...或者說,在劇本的開場便已經亂了。
蘇白撣了撣手,這些人對付的很輕鬆,甚至不需要費多少的力氣,而且,還有一個難點..自己需要控制住力量,不然的話,真有可能不注意一巴掌真將這些人給抽死。
就在蘇白準備扭頭去崖心說話的時候,忽然感知到甚麼。
看向旁邊的一角。
而躲藏在角落的人似乎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已經懶得再躲藏,拖著一柄大劍,從角落中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