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之物？”
蘇白一挑眉，俊朗的眉宇間充滿好奇，坐在另一桌的幾位姑娘們也紛紛側目，單純好奇罷了，沒有甚麼能比一些詭異的都市傳說更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白髮老者一口將杯中清酒一飲而盡，凜子趕忙為其滿上。
那堪比年輕人一般清澈的瞳孔中，閃過一絲的光亮，甚至隱隱約約有一些懷念在裡面。
“已經過去許多年了，即便現在想起來依舊有些唏噓。”
“想來蘇白先生應該瞭解了一些關於東國陰陽師內部的一些訊息了吧，陰陽師本身誕生的目的便是對抗邪魔，你應該會十分的好奇，為甚麼哥倫比亞，維多利亞這些地方都只是施展源石技藝，我們卻可以施展陰陽術，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地理位置。”
“陰陽術最初起源於大炎，上古時期大炎誕生出可以基於自身的源石技藝進行修煉的秘法，而這些秘法當中最著名的當屬大炎的天雷咒，嘖嘖嘖...傳聞那頂尖術士的隨手一擊，天空便降落雷霆，在雷霆之下烹山煮海，即便神明也很難在這樣的技法下全身而退，而當這種秘法的一部分傳到東國之後，在經過祖輩們的改良逐漸形成東國獨特的陰陽秘術。”
“額...所以與那個熔岩巨蛋有甚麼關係嘛？”
蘇白聽著聽著感覺有些不對勁，這老頭子是不是又跑題了？
“有。”
“這種秘法的修煉方式嚴格來說誕生於神明，即便大炎的功法本身也是從神明這邊學習後逐漸演化出一個適用於人修煉的版本的，所以這種秘法所施展出來的攻伐手段會被這些生物有更好的傷害效果。”
“在大炎驅神後，這些神明死了一大堆，逃了一大堆，那一大堆基本都跑往極東之地去了，而我們東國作為最靠近極東之地的地方，自然而然成為了第一批受害者。”
“死去的神明不朽的精神演化為邪靈在東國肆虐，甚至還有活著的神明在極東之地外側虎視眈眈，只不過活的神明不需要我們擔心，自然有大炎來抵抗，但一些普通的邪靈則需要我們來對付。”
這麼一解釋。
蘇白瞬間懂了，他想起了前世看的一個玄幻小說，最頂尖的天帝擋住了絕大多數的域外強敵，只有零星點點的幾個菜雞漏了出來，原本他以為其他人足以對付這些菜雞，然而實際上，這些菜雞差點將其他所有人給滅了。
大炎和東國就是這樣的。
大炎和烏薩斯一樣，擋住真正的敵人，而這些敵人所演化的副產物邪魔則把東國打的那叫一個慘烈。
總而言之...
菜！
當然，這話蘇白不可能說話來，如果說話來的話，估計川崎家族的所有人應該能尷尬的用腳在地上摳出一個三室一廳出來。
這白髮老者有一口悶了一杯清酒，這豪爽的架勢，蘇白真的很想給他換成烏薩斯高度烈酒，讓他試試能不能再豪爽起來。
“唉...”
“邪靈雖然不少，但絕大多數的只是普通邪靈，我們陰陽師足以對付，即便出現特等邪靈，大多也只是下位，很少出現上位的，但幾十年前，當時老夫才剛剛二十四歲，還年輕的很，大概和我的三孫子這麼大，只不過我天賦要更好，老夫二十四歲時已經陰陽大允上位了，二十九歲已經大陰陽師了。”
“.......”
旁邊顫顫巍巍的村樹低下了頭，不知在想寫甚麼，不過以東國人那古板的性格，估計是在暗歎自己天賦差。
“重點..咳咳咳！！”
蘇白咂了咂嘴，手指瘋狂敲桌子，旁邊的錫蘭噗嗤一下有些想笑，他真的不想在和這個老頭子聊天了，怎麼說著說著總是偏題呢？
“咳咳,抱歉...習慣了。”
一旁的凜子也捂住了額頭，自己的這個爺爺甚麼都好，就是這張嘴只要張開就停不下來，而且聊天起來很容易跑題，甚至輕而易舉便會將他們的醜事給直接絮叨出來，太會聊天...
“大概老夫二十四歲時，在東國的邊境上出現了一隻史無前例的怪物...特等上位！實力無限接近於神明的存在，這對東國來說簡直就是災難，我們也試圖向大炎求援，但大炎那時候經歷則全放在對抗極東之地蠢蠢欲動的神明與處於擴張階段的烏薩斯上面，根本沒空管我們。”
“那一戰真正的...甚至連普通人的軍隊也加入其中，這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東國災難，已經不分陰陽師與普通人了。”
“最終，在犧牲了當時足足所有的大陰陽師與大量普通人軍隊後，這才將那隻熔岩巨龍給擊殺在東岸市之外幾百裡的地方，我們為了避免麻煩，還在其的屍體上面動用陰陽術召喚了封印，將一座巨大的礦山壓在那隻巨龍的屍體上面。”
這麼一聽。
蘇白與錫蘭同時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源石礦山這麼來的嗎？
有些離譜。
錫蘭也聽的津津有味，不過這種情報她自然不可能真的寫在論文之中，太離譜了，即便寫了估計導師也會當作錫蘭小說看多了，若不是跟隨在蘇白身邊，錫蘭估計這輩子也不會經歷這麼多離譜的東西。
這麼一想，東國打不過也屬實正常。
特等上位嚴格來說已經與常態的深海神教聖使實力差不多了，可能會弱一些，但也不會相差太大，而烏薩斯至今為止的個體最強戰鬥，神明意志化身的內衛隊長才不過比常態的聖使強大一些，堪堪達到普通神的級別，如果這個怪物放在烏薩斯的話，即便肯定會被擊殺，但照樣能在烏薩斯造成不小的威脅。
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東國了，能擊殺一隻已經是萬幸了。
在面對邪神之後，蘇白這個時候才知道，泰拉現代化的武器在一些擁有特殊能力的神面前簡直就是擺設，比如維多利亞的雷霆之神，即便擁有威力強大的對城武器，但根本擊不中對方也沒用。
“沒想到，蘇白先生你說的那個深海神教居然能將其復活，老夫則就派出大量人馬，勢必要在這個熔岩巨蛋孵化之前扼殺在搖籃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