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刻間。
宛若落石崩塌的法術波動從老者的體內釋放而出,頓時,錫蘭作為一個普通人有些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彷彿有一個大石頭懸掛在胸口之上似的,有些喘不過氣。
黑有些後悔自己為甚麼只帶了一把手銃,不然的話,非得讓這個老不死的見識一下甚麼叫做精英刺客,甚至,黑打心底已經決定,這次如果平日離開,她必定會在這個老不死的床低下埋下一枚超大當量的源石炸彈,倒要看看...即便大陰陽師在超大當量的源石炸彈下會不會死。
“三叔公!”
另一股力量宛若秋水一般,看似普通平靜,卻儼然化解了這位老者所釋放出來的法術波動,凜子站了起來,她皺起了眉。
“這是爺爺讓我請過來的客人!”
凜子的話已經挑明瞭,直接拿更大的來壓自己的這麼長輩。
凜子嘆了一口氣。
這位三叔公除了傲慢之外,基本至始至終都為了家族,所以她也不好多說甚麼,而且她還只是個晚輩,雖然實力堪比大陰陽師,但始終都是晚輩,東國在這方面禮節十分看重。
“哼!”
老者收斂了一些,哼了一聲。
“看在凜子的份上剛剛的失禮我不再計較,我全然當作童言無忌,你大可說出你的情報,放心,只要情報重要且屬實,我們川崎家自然不會讓你吃虧。”
剛剛的威壓讓錫蘭有些喘不過氣來,他剛剛刻意在看凜子的態度的,至於這位老頭的態度,蘇白並不放在心上。
蘇白牽住錫蘭的手,釋放力量,給她抵擋那依舊有些的法術波動,而錫蘭有臉頰唰的一下紅了起來,下意識想要掙扎,但理智戰勝了身體的反應,選擇誠服在蘇白溫暖的大手之下。
“你的態度,我還滿意。”
蘇白微微一笑,看向凜子,隨後又朝天花板上瞥了一眼。
“畢竟那個老頭子還在看著,我終歸需要拿出一些誠意出來吧,不然會被看扁的。”
凜子臉色大變。
也許對面兩人不知道,但她可知道蘇白的這句話甚麼意思,但她可從沒和任何人說過!!蘇白怎麼可能察覺!!
而面對的三叔公與那個年輕人則不知道蘇白的話甚麼意思。
突然。
蘇白輕輕一點桌面,微笑說道。
“你的資本我感受到了,那讓你感受一下我狂妄的資本!”
當這句話說完的一瞬間。
一股如同江海決堤的威壓從蘇白的體內一瞬間迸發而出,在所有人尚未反應過來之際,眾人面前的這個矮餐桌頃刻間崩裂成一個有一個細小的碎屑,甚至連桌面上的碗也鐺鐺鐺破開。
三叔公與那個年輕人眼睛瞪的老大。
下意識相當抵擋。
然而,面前的這個威壓簡直強大的如同天穹坍塌而下,在它的面前,自己簡直渺小的宛若地上的一隻螻蟻,不堪一擊。
下一秒。
兩人同時倒飛出去,狠狠的撞擊在房間的牆壁上,二人同時凹陷下去,想要動彈,然而,連動一根手指都是無比艱難的事情,彷彿身上每一個細胞都壓上一塊重大萬噸的鋼鐵,讓人根本無力反抗。
然而,這還沒完。
在蘇白的身上,原本突然包裹住的赤紅色妖狐外衣突然裂開,蘇白的面板也如同紙張一般寸寸龜裂,露出面板下如同岩漿一般的赤紅色滾燙身體。
此刻..
所有人很難想象,這個身後盪漾起四根赤紅色尾巴的怪物剛剛居然還在一個餐桌上與他們一同吃飯,而在三叔公的眼中,蘇白身影無限的放大,那空洞的雙眼與龜裂彷彿無底洞一般的大嘴,能夠瞬間將其吞噬的一乾二淨。
這個叫做村樹的年輕人已經嚇的說不出話來,他只感覺自己要死了,這是他這輩子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終於。
蘇白咳嗽了一聲。
威壓收斂入體。
身上的赤紅色面板消散露出本來的面貌,然而,餐桌上的酒杯已經炸開,錫蘭見狀連忙將自己手中沒有放在桌上的酒杯遞給了蘇白。
凹陷在牆壁上的二人,彷彿爛泥一般,緩緩的‘流淌’在地上,瘋狂的喘氣,完全說不出話來,看向蘇白的眼神之中無限的恐懼,至於報復...差不多得了。
在深刻感知到這股力量差距之後,根本不可能存在報復的心底。
這人...
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只有神才會擁有這樣的力量,甚至連傳說中才會出現的特等上位邪靈在這股力量面前也弱小的可怕!!
這到底是....甚麼怪物!!!
“看夠了就出來吧,你們這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喜歡試探。”
蘇白緩緩說道
隨後。
在那個老者的面前,瞬間出現了一位滿頭白髮的老者。
而那三叔公見狀彷彿遇見救星一般,立馬躲在這個白髮老者身後。
“大哥!!!”
“大爺爺!!!”
那個村樹也連忙抱住白髮老者的大腿,他剛剛已經被嚇尿了。
凜子也剛剛也嚇的不知道說甚麼。
蘇白的實力已經完全超脫了她的認知,甚至也完全超脫自己爺爺的認知。
在原本二人的猜測中。
認為這個蘇白實力應該在陰陽大允上位或者大陰陽師下位,所以這才有恃無恐的考察,畢竟有一個大陰陽師上位的爺爺在,即便對方真大陰陽師也無妨。
但....
似乎這個力量也完全超過了自己的爺爺。
凜子有一丟丟害怕。
原本以為是個只是個普通足球準備拍打兩下,誰知...是實心的,反而差點踢斷腳。
白髮老者也無比尷尬。
說實在,他一直隱藏在樓上,將意識潛入房間中,在剛剛蘇白爆發威壓之時,他完全失態了,幸虧沒人看見,不然丟死人了。
“凜子還不快給蘇白先生斟酒上菜?沒看見蘇白先生酒杯已經空了嘛?”
白髮老者發話,將自己的弟弟和三孫子甩開,跪坐在自己弟弟原本的位置。
片刻...
花間木屋的負責人連忙端上心的餐桌與菜品,將散落在地上的碎渣清掃的一乾二淨,卻始終不敢抬頭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凜子接過酒瓶,殷勤的想給蘇白倒酒,但卻被錫蘭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