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豔女子的帶領下。
眾人穿過不算大的庭院,在宛若迷宮一般的宅中東繞西繞,在最後一間包間的門口停了下來,禮儀般的跪在地上,為蘇白眾人緩緩推開了門,最後在朝裡面磕頭之後,這才起身離開,至始至終都不會看裡面哪怕一眼,這是花間木屋內最基礎的禮儀。
“蘇白先生,你來啦。”
在門開啟的一瞬間,凜子便站了起來,迎了過去。
她今天穿的東國特色的浴衣,也畫上了一些的淡妝,特別是胸口的位置,隱隱約約有半個史萊姆。
除了凜子之外,在場的還有另外三人。
其中一人蘇白見過,是跟隨在凜子身邊的魔法少女,短髮,長相頗為可愛的元氣少女,但另外兩人,蘇白便不認識了,一老一少,特別是那個比較年輕的,注意力完全在精心打扮下的錫蘭身上,目光有些痴迷,似乎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蘇白將這一幕收入眼中,有點想笑,甚至有一丟丟的驕傲,他總算明白,為甚麼不少的大人物對另一半的要求都是氣質大於長相了,這確實能長臉。
而錫蘭則兩邊均沾。
長相無與倫比,氣質上也大家閨秀。
“諸位請坐。”
今天似乎是凜子坐東,蘇白等七人也陸續入屋,分別在預留的空位上坐好,阿米婭等一眾小朋友坐在其他桌上,而蘇白則與錫蘭坐在主桌上,可能是將錫蘭當作蘇白的夫人了。
至於銀寶石也飛了過來,落在錫蘭的手邊,一開始凜子也想讓麗薩坐在這裡,但麗薩似乎並不太喜歡這種氛圍,她還是更喜歡和朋友坐在一桌,索性在蘇白的委婉拒絕下,凜子也沒有堅持。
在所有人落座後,早已守候在外的服務員開始陸陸續續上菜,菜品一般,但來這個的自然沒人真的過來吃飯的。
“蘇白先生,我以大炎的禮儀來,這杯酒我先敬你一下,一是再次為我之前的無禮而道歉,二是感謝你提供的情報。”
說罷,凜子直接一口將杯中的清酒一飲而盡,從嘴角留下的酒水順著光潔雪白的脖頸劃過鎖骨,之後滴露在胸口上。
有點se情...
蘇白甚至有些懷疑這個人是不是故意的。
“無妨。”
蘇白象徵性的小抿一口。
“凜子小姐作為大小姐,有點大小姐任性的脾氣很正常,在我看來,能誠懇的道歉,已經能說明凜子小姐的品行了。”
“我來為蘇白先生介紹一下。”
凜子側過身。
先從身邊年紀最年長的那位老者開始。
“這位是我的三叔公,也是京都陰陽寮的一位大陰陽師。”
這個蘇白知道,他從銀寶石那邊聽過。
凜子的全名:川崎凜子,川崎家族的長女。
川崎家族在整個東國屬於真正意義上的頂尖豪門,拋開在凡俗工作的大人物不談,光光陰陽寮中的大陰陽師級別的,川崎家族便有兩位,其中一名最強的則是凜子的爺爺,大陰陽師上位,在整個陰陽寮實力僅次於如今的而寮主與另一位大陰陽師,之後便是三叔公,這位天賦不如凜子爺爺,如今只有大陰陽師下位。
算上凜子這個實力媲美大陰陽師下位的,現在整個川崎家族在陰陽寮中一共四位大陰陽師,要知道整個陰陽寮的大陰陽師一共才十一人,川崎獨佔三位,可見有多恐怖。
那三叔公似乎頗為驕傲,也許是作為頂尖上位者的驕傲,讓他即便面對蘇白這個提供過重要情報,並實力很有可能是陰陽大允的年輕人也表現不出任何的重視,頂多只是眯眼點了點頭,便當作禮貌了。
蘇白想來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既然對方如此,那麼蘇白直接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直接無視,更別說抬起酒杯了。
而蘇白的舉動落在這位三叔公眼中反而成為了無禮的表現,眼中閃過不爽的光,卻只能隱忍下來,不再理會。
蘇白的這一幕自然落在三叔公旁邊的那個年輕人眼中,這個年輕人就沒有那麼會懂得隱忍情緒了,在見蘇白無禮的舉動後,頓時十分的不爽,眼中充滿警告。
凜子咳嗽了一聲,示意這個年輕人注意一些,隨後這才介紹。
“這位是我的弟弟村樹,也是三叔公的孫子,如今在陰陽寮中擔任要職。”
當自己的姐姐介紹自己的時候,這個村樹頓時挺了挺腰桿,似乎在刻意炫耀自己的成就一般,將目光移向錫蘭,然而錫蘭卻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不斷的在給蘇白的盤中夾菜。
“在下蘇白,無名之輩而已。”
蘇白旁邊的錫蘭也有模有樣的學著蘇白的話。
“錫蘭,普通女學生。”
旁邊一桌的阿米婭聽著莫名想笑。
無名之輩...普通女學生...
一個敢說,對面的敢信。
“嗯。”
“這次來,我也長話短說,你還知道多少的情報,說出來,我們川崎家不會虧待你們的。”
似乎不想在浪費時間,這個三叔公直接快人快語,似乎在因為凜子的這種完美沒有任何意義的介紹而感覺有些厭煩。
“情報?”
“我確實知道不少。”
蘇白小抿一口清酒,而錫蘭立刻再次沾滿,儼然化作無情的倒酒工具人。
“只不過,我似乎沒義務告訴你們吧?這次我來,也是你們邀請我過來的,聽你這語氣怎麼反而像我想要巴結你們似的,有沒有搞錯?”
蘇白不慌不忙,但那輕浮的語氣卻令這個三叔公與旁邊那年輕人十分的不爽。
凜子見狀連忙想打圓場。
然而,那個叫做村樹的年輕人有些不樂意了。
“你這甚麼語氣,你難道不知道在你面前坐著的這位是誰?”
“村樹!!你忘記你大爺爺的囑咐了嘛?”
村樹剛說完。
凜子已經怒的一巴掌拍在桌上,史萊姆晃悠不停。
“......”
村樹不再說話。
凜子剛想解釋。
但蘇白已經開口。
“不知道,我也沒必要知道,反正都是一巴掌能拍死的十八流貨色,你們會刻意知道地上的螞蟻叫甚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