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
在長達三個小時的行駛後。
三人在黑夜中摸黑,抵達了標誌出來的礦山。
在越往深入走,周圍的黑色便越發的粘稠,粘稠的讓人不覺得是天黑,而是周圍瀰漫上一股濃稠的漆黑石油一般,即便有汽車遠光燈的照射,可視範圍也從原本的十米減小到五米,直至如今的三米。
應該說,幸虧黑剎車的及時,不然的話還真有可能一下子撞在礦山的山腳下。
蘇白先行出去用源石粉塵測量儀測量了十分鐘後,得到了一個不太理想的資料。
濃度
已經超出正常人可以承受的閾值0.5不少了,這種濃度的話,必須穿上防護服才行,雖然錫蘭百般不情願,但也沒任何的辦法,只能在蘇白的幫助下穿上這套稍微有些厚實且十分難看的防護服,臉上也只有兩個圓滾滾的透鏡可以讓人從裡面看見外面的情況,而嘴的地方則是過濾塞,裡面的特殊填充物可以過濾空氣中的一部分源石粉塵,從而讓吸收下去的空間處於安全的範圍之內。
但這種防護服也有極限的。
一般過濾塞只能最高過濾的極限為1.0,超過這個極限過濾塞的作用便大打折扣了,而每個人的身上則背上了一個氧氣瓶,用來防止萬一周圍的濃度超過過濾塞所能承受的最大範圍,便用氧氣瓶來代替。
一切準備完畢。
三人陸陸續續下車。
“嗯?你不穿防護服嗎?蘇白先生?”
錫蘭看著甚至連面具也沒有戴的蘇白有些擔心。
“不需要,這種環境可影響不到我,你們自己弄自己的,我和你們的體質可能有些不太一樣。”
蘇白笑了笑,然而周圍實在太黑,即便站在旁邊,錫蘭也難以看清蘇白的臉,只能隱隱約約看清輪廓,聽見聲音。
見蘇白堅持。
錫蘭也選擇相信蘇白,哦了一聲,不在多問。
在這種環境下,強光手電是必要的,錫蘭在出發前買了不少,基本可以做到人手兩個手電筒,但這樣烏黑的環境下,即便是平日裡可以輕鬆將幾十米照亮的強光手段也只能勉強照亮個幾米,很難想象,這些環境究竟是一些甚麼東西。
“走吧。”
黑看了看地圖,再用手中的強光手段照了照,面前的這一座通體漆黑,看似不算多高的礦山,正是自己所要找的那一個,而且,一把情況下,一個人的表面應該是泥土才對,但則個山的表面確實直接的礦山,雖然只是一些最常見的礦石,但這樣的一座上百米高的礦山也十分的罕見了,難免裡面會有甚麼稀有的金屬帶出來可以賣很高的價格。
在山腳下。
錫蘭立刻將所有的儀器展開,進行第一步山腳下的測量。
蘇白環顧四周,這種寂靜與孤獨,彷彿三人一同深陷在幾百米甚至於上千米深的海底一樣,即便沒有穿上防護服,但蘇白忽然依舊感覺有一些的壓抑,他時時刻刻都在用精神力感知外界的飛雷神術式,只要能感知到,那邊說明這個地方與外界依舊是連同的,而如果連結斷裂,那隻能說明,這個肯定是一片領域所化作的獨立空間。
過去半晌。
錫蘭的測量依舊沒有完成。
地質考察需要的樣本與引數很多,不是隨便弄一弄就能作數的,而黑也正一步不離的的護在錫蘭的旁邊,她大腿上彆著的手銃,與身後背的巨大弓弩,暗示了她的實力絕對不一般。
“能量波值...很高。”
錫蘭的臉色有些沉了下來。
這個礦山地下的能量數量已經抵達了錫蘭所前所未見的範疇,甚至連以往的經典案例都沒有個能夠抵達這麼高的能量範疇,一般情況下只有兩種情況。
一.這裡是天災的絕對中心點。
但問題是周圍連礦石荊棘也沒有,這附近在短時間內絕對沒有發生過天災。
二.在這個礦山的地下蘊含了一個巨大的能量發射源,很有可能是這個能量源在不斷的控制四周環境的變化。
而這種能量源石,有好有壞,如果運氣好,指不定會在地下發生一座尚未經過開採的源石礦脈,應該可以用發財二字形容,即便錫蘭不缺錢,但那麼大一座源石礦脈,即便是錫蘭的父親,汐斯塔市的市長也會無比的心動。
“這裡差不多了,我們繼續往山上爬。”
錫蘭測量的七七八八了,端起裝置,喊上黑與蘇白想要往山上去爬。
然而,就在眾人準備繼續前行的時候,詭異的一幕徐徐發生。
在三人的周身,那原本一望無際的黑夜當中,緩緩的亮起一道...二道...三道...直至更多道的淡藍色的光暈,這些光暈並非光束那樣謠言,反而有點想煙一般,那麼的虛無縹緲。
錫蘭嚇了大跳,立馬躲在蘇白的身後,她已經養成了自己有危險立馬躲在蘇白身後的習慣了。
“甚麼東西?!!又是鬼魂?”
也不虧錫蘭這麼說。
畢竟在升騰的淡藍色的煙霧下方真的不停的有一個個虛無縹緲的身體正在不斷的凝聚出來,這個東西不是鬼魂,又是甚麼呢?
“護住錫蘭,黑。”
蘇白將錫蘭丟給了黑,隨後整個人做好戰鬥準備,雖然這種程度的鬼魂尚且不能給蘇白照成甚麼樣的傷害,但在對面未知的時候,即便自己實力再強,大意也是大忌。
自己所面對的那麼多的對手,其中百分之80死在了大意上面,小瞧了自己,認為自己這個螞蟻怎麼可能殺死他們,但最終的結果確實,他們這些自以為事的巨人真的背蘇白給擊殺了。
不管甚麼時候,輕敵才是大忌。
然而,令蘇白意外的是。
這些靈體狀態的幽魂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打算,只是這樣簡單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根本沒打算衝過來將蘇白給撕裂。
“戰鬥慾望這麼低的嗎?”
蘇白一愣。
敵不動,我不動,蘇白從不貿然出手,因為他不確定這些靈體幽魂是敵人,還是一群被禁錮在這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