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這個世界的靈魂也從停滯的狀態下恢復下來,只不過他們尚未察覺清楚周圍的情況,自身也伴隨周圍領域的粉碎得到了解脫化作流光消失不見,應該是重回本體的身體內了。
而在這個即將崩潰的領域世界的遠處。
身著正裝的颯爽女人,單手叉腰,站立在荒野之上,望向那逐漸消亡的天空,她的震驚之色沒有任何掩蓋。
這人正是一直失蹤至今的總轄。
“居然真的殺了...不得了。”
總轄作為萊茵生命的頭頭,哥倫比亞議會當中地位頗高的議員之一,自然對烏薩斯當時的事件瞭如指掌,也透過一些小小的途徑知道了當時消滅邪神的那個赤紅色的百米巨人正是蘇白。
永遠不要小瞧一方大佬的情報能力,特別是總轄這一種的,作為凱爾希的學生,又紮根在哥倫比亞這麼多年,她的情報網自然恐怖的可怕,即便沒親眼見過,但透過一些推理也可以輕鬆猜測到是蘇白所為。
不過,一個神就這麼死在了蘇白的手中,仔細想想還是有一些的震撼。
這時,遠處劃破一顆流星。
總轄伸出右手一抓,頓時在手中心多了一顆無比璀璨的寶石。
“神之精華...好東西,雖然本源已經消散了,但這麼一點依舊對我有點用處。”
總轄眺望遠處。遠處的天空彷彿被撕裂了一個口子,口子越來越大,不斷有空間崩壞成為碎片消散在空中。
最終。
她的身體化作流光,與這個世界一同消失了一乾二淨。
“你人哪去了?!”
回過神來,在虛擬世界中度過了五天,在現實中僅僅過去了半個小時,實在太快,甚至旁邊的塞雷婭屁股下的凳子還沒捂熱,剛剛躺下多久的蘇白與總轄雙雙醒了過來。
然而,蘇白醒來第一句話,便是向總轄吐槽。
“說好隊友呢?總轄你直接人沒了是吧?”
相反,總轄似乎目睹了一切,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又打不過,我上了反而成為你的累贅。”
“???搞了半天你一直在旁邊瞅著?暗中觀察?如果我輸了,你豈不是準備跑路了?”
蘇白吐槽起來。
而總轄一副不要臉的姿態,姣好的臉上閃過颯爽的笑容。
“確實。”
“.......”
“究竟...發生了甚麼?你們怎麼這麼快?”
唯有塞雷婭在旁邊一臉懵逼,她是真的懵,與這二人彷彿不在一個頻道上面,才過了半個小時,你們怎麼就完事了?
蘇白將他在虛擬世界所發生的一切告知了塞雷婭,沒有做任何的隱藏其中包括那個人造神的事情。
在得知事件已經完全結束,甚至在現實世界過去半個小時,虛擬世界,蘇白與總轄過去了五天。
“唯一可惜的是,還是死了不少的人....”
蘇白嘆了一口氣,靠在沙發上,雖然自己成功救下了最後一個城鎮中的十來萬人,以及其他還勉強撐過黑潮少數幾個大城鎮,但依舊有不少人遇難,這讓蘇白心底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與難過。
這對整個哥倫比亞,甚至整個人類而言,這一場真是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
一切災難都來自於人們的好奇心。
如果沒有好奇。
這種悲劇自然不可能發生。
在領域世界瓦解後,哥倫比亞不少在外面遊蕩的人已經回過神了,他們靈魂中還包含有在虛擬世界的記憶,只不過由於本身靈魂強度不夠的原因,一時間居然有些分不清現實,絕大多數的人醒了過來,但依舊有一部分永遠也不會醒過來,可悲,可嘆...
蘇白第一時間返回羅德島。
因為失去一部分靈魂而陷入沉睡的麗茲與煌二人已經醒了過來。
由於本身靈魂的堅韌程度異於常人,導致她們很快便恢復起來,甚至煌已經可以下床溜達了。
而當蘇白返回羅德島,走入病房的那一刻。
原本正坐在床上吃著閃靈給她削的蘋果的麗茲忽然大呼小叫起來,連忙將吃了一半的蘋果丟給了閃靈,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整個人連忙縮在被子中,不敢見人,或者說,不敢見蘇白。
“????”
閃靈腦中閃過無數個問號。
而蘇白則瞬間明白過來,搞怪的挑了挑眉毛,走到麗茲的床邊,喊道。
“喲,這不是麗茲會長大人嗎?你的愛犬回來咯。”
“嗚嗚嗚!!別說啦!!你不要說啦!!!我不是,我沒有!”
麗茲只感覺無比的社死,這其中的記憶包括所有的記憶,其中包含有一些假的記憶,比喻麗茲與煌逛街,在某個奴隸市場把蘇白給買回來的記憶,這簡直...
啊啊啊啊!!
麗茲現在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鑽進去。
龜縮在床鋪之中,她的那雙小腳丫子甚至可以將軟趴趴的床墊給扣個三室一廳出來了。
“別說啦!!啊啊啊!!!”
這個姿態,已經不負原本的淑女形象,在妥妥的社死之中徹底化身為一個瘋丫頭。
反差感還是挺強的。
旁邊在外面溜達完一圈的煌剛準備回病房繼續摸魚,然而在聽見麗茲反抗般的慘叫後,以為出了啥事立刻衝了進來,然而開門撞見蘇白之時,她瞬間懂了過來。
煌鬆了一口氣。
幸虧自己沒甚麼社死的記憶,頂多只是麗茲的跟班,這完全不算黑歷史。
裝作沒事幹,吹著口哨心虛的和蘇白打了個招呼,躺在自己的病床上。
然後蘇白含笑說道。
“原來你這麼記仇嗎,煌?”
“沒...沒有啊!”
煌有些慌了,她突然回過神來,似乎自己在那個虛擬世界裡直接將對蘇白的討厭給表現的淋淋盡致。
“我...我突然沒事了,我要再出去溜達一圈,告辭!”
說罷,煌撒腿就跑,留下坐在麗茲床邊,一邊看蘇白偷笑,一邊看麗茲如同蟲子一般縮在被子當中扭來扭去的身影,整個人陷入了重重的疑惑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