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今天晚上去了一趟龍門,因為之前和安潔莉娜約好,自己兩週至少要去看她一次,由於幾個月前的龍門事件,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其實蘇白自己是知道龍門內的罪魁禍首已經無了,但龍門的警戒依舊沒有放鬆,畢竟上一次的事件可是發生在大學當中的,這使得大學內包括整個上城區安保措施比之前嚴格了不知道多少倍。
雖然沒有一開始那麼的嚴格了。
但大學的學生依舊不允許在外面過夜,晚上十點前必須回宿舍,甚至平日裡的週末出校門都必須有輔導員的簽字假條才行。
因為有查寢的緣故。
安潔莉娜也沒有再要求蘇白將她有事沒事帶回羅德島,以前的時候和舍友關係沒那麼的好,時常還會想念一下羅德島,現在嘛....和舍友混成好閨蜜之後,安潔莉娜便再也沒有想過回羅德島了,只要求蘇白兩週來看她一次便行了,像極了離家上大學的孩子,出門前捨不得離開家,出去後懶得回來。
而且安潔莉娜的功課現在也重了不少。
雖然僅大二,但龍門大學作為世界頂尖學府,大二所涉及的內容甚至已經趕得上普通大學碩士研究生所學的內容了,果然,本科生亦有差距,和安潔莉娜比起來,蘇白這個大學生果真不像大學生,上了幾年除了打遊戲甚麼也沒學會。
在安潔莉娜的要求下。
蘇白這一夜在她的宿舍中度過的,雖然這是女生宿舍,但相當於是一整個屋子,屋子內有四個房間,一人一個房間,且每個房間中都有獨立衛浴,方便的很,所以即便蘇白在這裡住一晚,基本也不會給其他女生造成甚麼麻煩。
況且,這一晚甚麼也沒發生。
因為....
蘇白開啟白眼後可看的一清二楚,這幾個女生大半夜不睡覺聚在一個房間裡面輕悄悄的耳朵貼在牆壁上試圖偷聽安潔莉娜房間中的動靜。
次日,週一。
蘇白告別了安潔莉娜返回了哥倫比亞。
挺進四強是他萬萬沒想到的,其實按照他最開始的想法,能夠進入世界賽已經不錯了,但是八強的對手五人那迷迷糊糊的模樣,一副大白天夢遊的樣子,甚至包括教練也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這一點讓蘇白有一些的在意。
蘇白昨天也查過他們八強所遇到的這支哥倫比亞二號種子的履歷,可以說,實在的勵志,對於他們而言,贏比賽可比甚麼都要重要,這麼的一支隊伍怎麼可能會沉迷在一款遊戲上面,即便那個裝置再好玩,也不至於棄本琢末,忘記自己主頁是幹嘛的吧,況且,教練也如此,不僅是教練,透過賽後鏡頭轉向的回訪,這個戰隊的經理似乎也是這個模樣。
黑漆漆的眼圈,酷似熊貓,臉色有些蒼白,彷彿從棺材中甦醒的吸血鬼,全身上下沒有一丟丟精氣神的模樣,甚至最後比賽輸了,他們甚至都不會生氣,只是呆滯的起身,呆滯的收拾鍵盤滑鼠,呆滯的走下去,呆滯的全員離場,甚至在出去後面對周圍觀眾的罵聲也是一副呆滯的模樣。
這一幕在龍門,蘇白昨晚想了許久,越想越感覺奇怪。
落在萊茵生命的小別墅當中,見眾人似乎還沒有起床,蘇白剛準備一嗓子去喊四人起床吃早飯訓練,就在這時麗茲的房間門開啟,但出來的確實斯卡蒂,他的手中還有一個毛巾。
“??”
蘇白有些疑惑,立馬衝了上前。
“甚麼情況?”
斯卡蒂在見到蘇白後彷彿看見了主心骨一般,這才鬆了一口氣,娓娓道來。
“我也不清楚,昨晚我看麗茲她們都在玩,我便率先上樓睡覺了,但我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發現麗茲她們虛弱的躺在地上,我便將她們搬回床上,想要等你回來的。”
斯卡蒂說起來有些委屈。
她雖然戰鬥力十足,但基本的生活常事卻十分的匱乏,即便在羅德島生活了許久,但想要惡補回來還是很難的,殺人,斯卡蒂在行,在救人,斯卡蒂便一臉矇蔽了,甚至都沒有想起這裡是萊茵生命,裡面有哥倫比亞最大的治療中心。
聽完斯卡蒂的話,蘇白臉色唰的一變,心理咯噔了一下,彷彿有甚麼東西砸在心臟上面。
蘇白連忙衝進房間。
果然。
麗茲真虛弱的躺在床上,而斯卡蒂的力氣不小,估計為了方便照顧,直接將其他房間的床也搬過來拼湊在一起,將三人一同放在床上。
聽見聲音。
躺在床上,臉色有些蒼白的霜星艱難的爬了起來,在看見蘇白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明明只是坐了起來,但卻彷彿消耗完所有的力氣一般,開始大口喘氣。
“霜星,你怎麼樣了!”
蘇白連忙走到霜星床邊,手臂勾住她,讓她可以坐穩。
“我也不知道。”
霜星虛弱的說道,她撇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二人。
“那個裝置!!!有些奇怪!!”
霜星指向門外,那幾臺裝置都被斯卡蒂給丟在了外面。
“昨天一開似乎還好,但在遊玩了一段時間之後,我便感覺像上癮了一般,想要下線,腦子裡彷彿有甚麼東西,在強迫自己繼續玩下去,我拼命的掙扎,終於戰勝了那股慾望,從裝置中退出後,我便感覺彷彿靈魂被抽掉了一半一樣,一開始的我甚至連站起來都是個問題。”
“我送你們回羅德島,這比賽咱們不比了。”
蘇白連忙起身,準備挨個將幾人送回羅德島治療,就在這時,別墅外面響起了一陣爆炸的聲響,整個地面甚至都在地動山搖,蘇白衝向外面去探查情況。
只見一個銀白色,一個水藍色中帶著一絲紅芒的聲音正在你追我趕的進行追逐戰。
地面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窟。
而伴隨這兩道光芒碰撞,萊茵生命偌大的工業園區的地面轟隆隆硬生生憑空出現不知多少個凹坑。
蘇白眼尖,自然可以看清。
那是塞雷婭和繆爾賽思。
只不過,如今的繆爾賽思卻有一些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