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這位格雷斯先生的好戰已經屬於常態,塞雷婭也沒有絲毫想要阻止的意思,甚至還饒有興趣起來,蘇白的實力即便對於身邊的人來說,從頭至尾一直都是一位謎團。
如果說對蘇白實力最瞭解的,除了那些死去的敵人外,對蘇白實力最為了解的當屬曾經與他共同並肩作戰過的斯卡蒂與塞雷婭了。
而即便是塞雷婭也完全看不穿。
一年多年。
她與蘇白第一次見面切磋的時候,蘇白所表現出來的時候並沒有那麼的有統治力,即便後續救出伊芙利特的那場戰鬥下,蘇白所表現出來的全力也只不過比自己稍微強大一些,甚至如果自己強行施展鈣質化的情況下,說不定只能與自己實力相當,並且,這還是在依靠自身詭異且繁雜的源石法術的情況下,單純的肉體強度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
但自從一同前往羅德島,並在去汐斯塔之後瀕死並在羅德島的病房中躺了足足六個月的時間後,這個男人的實力似乎正式超脫了控制一下,基本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與爆炸般的增強不少。
直至他從烏薩斯回來後。
作為瓦伊凡,塞雷婭自然不能甘心在羅德島只當一個文員,基本每隔一段時間都要與不同的人進行切磋,宣洩積蓄在心頭的暴力因子,那在再一次的與蘇白切磋的時,她卻完全不是蘇白的對手了,即便用盡全力,也沒有任何辦法,彷彿眼前的男人在一年的時間裡,從一個自己可以看清深淺的人成長為了一頭自己根本看不穿底細的怪物一樣。
所以,這一次這位格雷斯先生邀請蘇白切磋,這也是塞雷婭沒有阻止的原因,她想要看看這個男人又成長到了甚麼地步,順便...看格雷斯吃吃憋也不錯。
從很多年前開始。
防衛科便一直與黑鋼國際交流切磋。
雖然只是切磋,但次次慘敗總是有一些的丟人,這反而讓人有一種,防衛科只有塞雷婭一個人的錯覺,其他的幹員全是划水的醬油。
雖然這確實是實話。
畢竟,萊茵生命防衛科的職能本能也不是用來上戰場的,而是對各種實驗進行安全監督與排查,並在實驗體破容的情況下,儘可能的在降低最小代價的情況下收容,這才是防衛科的真正職能,這也要求了,防衛科的幹員不能是隻會打架的莽夫,因為不少的破容物單純依靠暴力根本無法回收,只有在瞭解其基礎性質的情況下,對症收容。
見又有切磋了。
原本還在互相討論的黑鋼國際與防衛科的幹員們紛紛的做好,看向一同走向中央的二人。
“哦吼!!是蘇白先生!!”
除了一些新人外,幾乎所有的老幹員都是認識蘇白的,而聽到這些老人一提,一些新人也紛紛側目詢問。
當然,更多的新人反應是。
原來...我們防衛科也有副主任嗎?
這存在感似乎不太高。
行至中央的訓練場地,蘇白與格雷斯分別朝兩邊走開,相隔兩百米對視,而芙蘭卡在得到塞雷婭的示意後,也連忙衝到訓練場的邊緣,將脖子上的哨子放在口中,單手高高舉起,在確定二人均準備完畢後,這才猛然吹響,尖銳的哨聲在偌大的訓練場中回答。
哨音未熄。
格雷斯已經化作一柄箭矢衝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明明只有兩條腿,但給人的壓迫感宛若四腿的猛獸一般,體內的心臟化作最頂尖的發動機高速的顫動給全身上下供血,而粗壯的大腿上的肌肉更是蘊含了無窮的爆發力,猛然踩踏地面衝過的那一刻,眾人彷彿隱隱約約聽見炮彈出膛的聲音,訓練場的地面驟然蹦出一丟丟的裂痕。
“好快!!”
四周圍觀的幹員驚呼。
由於塞雷婭主任離開了萊茵生命前往羅德島出差了足足一年多,所以有兩次沒參加每半年一次的交流會,而這也讓每半年雷打不動挑戰一次塞雷婭的格雷斯異常的失望,覺得自己辛辛苦苦發奮在生與死之間鍛鍊了一年最終卻沒有地方發洩而痛苦,黑鋼國際的幹員知道,當時憋了一肚子氣的格雷斯在交流會結束後,立馬接取了一個死亡率近乎百分之90的超高難度S級任務,最後一人完成。
而前半年的冬季交流會塞雷婭又沒有參加,這讓格雷斯急的甚至親自去萊茵生命總部尋找總轄問塞雷婭的下落,而終於..在闊別一年半的時間,終於再次見面。
這讓格雷斯一開始興奮的宛若小孩子一樣,沒有第一時間挑戰對方,而是想等到最後交流會結束的時候當作壓軸,好好的感受一下塞雷婭拳頭的力量,在這一年半的時間中有沒有變強,或者變遲緩了。
所以...
蘇白嚴格說只是格雷斯的開胃前菜。
當他化作炮彈直接殺到蘇白面前的時候,見對方甚至連一點架子也沒有,頓時有些失望,以為對方沒有反應過來,隨後,在下一拳的時候刻意收了幾分力,拳頭朝蘇白的胸口處打去。
蘇白之所以沒動,主要原因還是...他似乎高估了對方。
看似兇猛的開局,但在蘇白的眼中簡直就像是個小朋友在張牙舞爪,屬實有些無趣,他十分想去尊敬一下這位對手,畢竟人家至少也是黑鋼國際的幹部,但...怎麼也提不起精神。
在他這一拳攻打過來時,刻意收了幾分力,這讓蘇白產生了一些好感。
蘇白大腿朝後一挪,身體一側,看似簡單的動作,然而速度卻十分的快,在格雷斯的拳頭即將觸碰到蘇白胸口的時候,在最後的幾寸距離,蘇白的身體彷彿瞬移一般,瞬間從正面轉向側面。
轟隆!!
這一拳擊空。
蘇白身後的空氣彷彿炸開了一般,轟鳴之聲不絕於耳,即便相隔百米的周圍雙方幹員也只感覺耳邊嗡嗡的。
然而。
格雷斯卻瞪大的雙眼,在這一拳擊打出去的那一刻,他下意思轉過頭,眼睛與蘇白的雙眸對視,突然感覺自己似乎輕視了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