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三位女僕臉色不變,冷冷的看向蘇白,偌大的密室極其寒冷,彷彿置身於冰室當中,讓人寒冷刺骨,這股冷意並非只侵襲於身體,四周掛滿的屍體與血跡斑斑的手術檯上所帶來的冰冷,更是作用於精神,普通人置身於此,估計早已經精神崩潰,害怕的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你為甚麼會發現我們?”
相貌普通的女僕沒有正面回答蘇白的話,而是以極其冰冷的口吻來質問蘇白。
不過,雖然沒有承認,但這麼說的話也已經變相承認了,她們便是曾經稱霸敘拉古的可可裡家族的殘黨。
“怎麼說呢。”
蘇白晃晃悠悠,完全沒有置身於險地的緊張感,反而好奇的四處遊走,在手術檯旁的手術器械上東摸摸西拿拿,這股隨意的態度,換做任何一個人或許都會瞬間生氣。
“其實我是剛猜到的,並且,我也不是某個家族的人,這種小勢力可容不下我。”
蘇白的語氣十分的囂張,或者說,他喜歡囂張,特別是面對企圖對自己不利的人時。
所謂低調,只不過是成功者的藉口罷了。
“........”
面前三個沒有說話,蘇白的狂妄讓她們差點以為這個人是不是一個傻子,那幾股統治敘拉古的黑道家族叫做小勢力?這語氣未免也太囂張了吧。
“口出狂言。”
那年紀最大,風韻嫵媚的女僕站了出來。
“既然你已經知曉我們的秘密,不管你來自哪兒目的是甚麼,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裡。”
話音未落。
這位性感的女僕忽然猙獰的張開了嘴,身子不斷拔高,在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居然從正常人的體格直接拔高了接近三米,宛若一個小巨人一般,並且這一身女僕裝似乎是定製的會根本體型的變大而撐的很大,但卻不會破開,這讓蘇白有一丟丟的失望。
高達三米的女僕原本紅潤的臉色忽然變的無比蒼白,手上,脖子上,大腿上均沒有一絲血色,只有如同白紙一樣的蒼白,眼眸泛起紅芒,彷彿黑夜中的蝙蝠,而張開嘴,口中突出的兩根鋒利的獠牙暴露在外面,彷彿吸血鬼一般。
與其說像吸血鬼,不如說,這簡直就是吸血鬼...
但奇怪的是。
吸血鬼在泰拉是有對應的真實種族的,就和羅德島的華法琳醫生一樣,薩卡茲中的血魔一族,而且這個血魔的特性是天生如此,並不存在平常的時候保持其他種族的樣貌,在使用力量的時候才會表現出真實的模樣。
這一點讓蘇白有一丟丟的感興趣。
這吸血鬼有點不純真。
不過,變身這還沒完,吸血鬼女僕身後的面板忽然快速凸起,彷彿有甚麼東西要破皮而出,在反覆折騰好幾下後,只聽見嘩啦一聲破開面板的聲音,一對佈滿粘液的黑色無毛大翅膀出現在身體的後方。
“......”
蘇白就這麼看,除了好奇之外,更多的則在那被撐的即將要裂開的女僕裝上面,只不過這個女僕裝意外的堅挺,即便腰間,身體的側面已經有被撐裂的跡象,並且在側邊已經有一些慘敗如血的面板顯露出來,但依舊還穩健的保持著這種狀態,這讓蘇白異常的失望。
變身不爆衣,沒有靈魂。
這個變身我打零分。
吸血鬼女僕不知道蘇白在想些甚麼,如果知道的話,現在估計已經氣的吐血了。
“完事了?”
蘇白等了好一忽兒。
見對方沒有在發生甚麼變化了,這才懶懶散散的說道。
有一說一。
變身後確實比變身前強大了一些,但力量也僅僅翻了一倍,似乎並無多麼明顯的變化,如果真論體內能量的話,估計也就和青鬼會會長身邊的貼身保鏢差不多,勉強達到普通精英幹員的範疇,達不到冠軍騎士的水準,只能說,敘拉古平均的武力值真的不算高,不愧是小國。
這些大人物手底下的保鏢才這種強度,雖然勉強算作精英幹員,然而甚至不如羅德島的精英幹員。
不過,仔細想想,這些人的實力嚴格來說,在普通人看來已經真的很強了,畢竟蘇白一直站在一個十分高的地方居高臨下,所以才會覺得弱欸,你們怎麼這麼弱欸?
就像年薪百萬,在普通的人看來幾乎已經是可望不可及的水準了,但在那種富二代,出生就在羅馬的人看來,就是幾天的零花錢,甚至心底會好奇,你們一群窮人為甚麼在羨慕另一個窮人?
畢竟,龍門明面上的最高戰力,陳sir也就羅德島精英幹員的水準。
見蘇白不為所動。
吸血鬼女僕發了瘋的撲了過來,她眼中的紅芒格外閃耀,彷彿最璀璨的赤紅色珍珠,高速移動的同時在半空中拖拽出長長的赤紅色流光。
修長的手掌上,那鋒利宛若五把利刃的指甲朝蘇白抓過來,速度之快....蘇白睡一覺都能躲的開。
打了個哈欠,
對於這種無聊的攻擊方式他已經膩歪了。
在鋒利的指甲即將抵達脖子的前一秒,蘇白的手臂稍微抬了一下,查克拉附著在手掌上面,輕輕朝下一拍,隨後,那以為蘇白死定了的吸血鬼女僕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上彷彿被一尊巨大的天外飛山給硬生生的砸中了腦袋。
七暈八素,腦袋彷彿被這一下給幹成了漿糊,頭暈眼花,只感覺天旋地轉,整個人眼前只剩下的雪花點,身體瞬間下落,硬生生的砸在了地面上,將金屬的地面給砸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縫,可見蘇白使出的力量有多大。
“有些無聊....”
蘇白有些厭倦了。
敘拉古的低戰力,讓他湧不上一丟丟的戰鬥慾望,好似拳擊聯賽冠軍參加比賽被迫被一群業餘選手挑戰一樣,全程無聊勾不起一丟丟的興趣。
“你們兩個也上吧...我速戰速決。”
蘇白朝另外兩人勾了勾手。
而蘇白剛剛這一手也著實讓將另外兩人給驚住了,原本還冰冷的臉上掛滿了問號。
就這?
當然,這個疑惑是對自己隊友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