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也察覺大事不妙,自己似乎有些託大了。
手掌再次變換,周圍的空氣化作一圈的牆壁擋在了這裡,隨後用手一捏,內衛們周圍的空氣分別拼命的擠壓內衛們的身體,似乎要將他們的身體給擠壓的爆開一般。
為首的隊長怒吼一聲,渾身的氣勢在這一次攀升到了極點,一隻恐怖的千手百眼的虛影在身後凝聚出來,那讓人掉San值的長相,讓內衛們一瞬間擁有了遠超自身能力的實力。
而周圍的空氣牆壁,也被九柄長刀給硬生生的劈砍,長刀的刀刃上,黑氣蔓延,直逼逼的斬向紅袍主教,伴隨一身肉身撕裂的咔嚓聲,紅袍主教居然被這九柄鋒利的刀刃給斬下了腦袋,身體被切割成了九段,鮮血灑落在地上,隨後被領域給吞噬殆盡。
“這麼快?”
蘇白一愣...這未免也殺的太快了吧,不應該呀,這完全不符合那有恃無恐的模樣,那麼的囂張,然而不到幾分鐘就被斬了?
紅袍主教的屍體緩緩被黑暗吞噬。
內衛們也以為結束了,紛紛轉過頭,開始對付第二個目標,在旁邊看了很多戲的蘇白,然而這個時候,一個掌聲在他們的身後響起,內為們同時停下了腳步,低下望向腳底下逐漸便腐蝕的‘屍體’。
在眾人的注視下,這個屍體居然逐漸化作一條章魚腿。
內衛同時轉過身。
而那個紅袍主教這才真正意義上出現。
“有點恐怖...”
蘇白皺了皺眉,從他的視角來看,現在出現的紅袍主教,在流淌的‘氣’方面,與前一個相比,簡直就是天差地別的差距。
“......”
蘇白能看見,內衛們自然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這個紅袍主教身上氣息的變化,然而剛準備動手,紅袍主教卻打了個響指,周身的長袍快速翻湧,一大堆令人作嘔的觸手從袍子下揮舞,隨後,這些觸手將紅袍主教整個人給包裹住,最後縮小,消失在了原地。
原本以為這人要發威了,沒想到怎麼跑的這麼快。
蘇白有些納悶。
內衛們如同機器人一般,在失去了目標之後,又將目光轉向一旁吃瓜的蘇白,看的蘇白直想罵人,與此同時,位於地下的影分身炸開,一股記憶湧入,蘇白嘴角微微上揚,隨後說道:“不陪你們玩了,再見。”
施展飛雷神,蘇白重新返回地下,一股腦的將這些人給全部送走了,包括才成功從石棺容器中搬出來,還沒完全屬性的博士,據阿米婭所說,這一個喚醒的步驟很長也很繁瑣,總體需要個把小時的時間,她們只不過先將石棺與博士的精神銜接給切斷了,以免突然喚醒失憶或者聰明的頭腦變成二愣子傻蛋。
另一邊,切爾諾伯格的某一處角落。
兩個紅袍站在一起。
“不得了,那群內衛挺強的,臥槽,我的分身居然被砍爆了,單個實力一般,但聯手在一起,那真的有點恐怖,特別是那個領域,我感覺呆在那領域裡面整個人腦子都有些傻乎乎的了,雖然我如果全力的話,也不一定會輸,但...怎麼說呢,不划算。”
這個紅袍主教逼逼叨個不停,而另一個似乎又不太想和他說話,有些嫌棄。
“不過,既然知道我在這裡了,那麼小皇帝勢必會知道第三集團軍的那個大公爵也和我們有合作吧,到時候再再會議上證據一丟,準備直接斬首,要不你再去救一下?”
“.....”
“按照我的性格這些破貴族死了就死了,一點本事沒有,地位倒是挺高的,但他們手中掌握了一些秘密,又不能真的讓這些人死,真的有夠不爽的。”
羅德島。
全身包裹在制服當中,沒有裸露出一絲面板的博士躺在了病床上,經過了兩個小時的準備工作,喚醒終於完成了,現在只需要等博士自然醒來便可以了。
阿米婭去喊了凱爾希,但凱爾希不來,丟下一句,讓他甦醒後來找自己,便將阿米婭給趕出了辦公室。
凱爾希醫生與這位博士之間的矛盾似乎有些不一般呢。
“嗯....”
博士動了一下,守在病房中的所有人全體起身,這是個重要的時刻,沉睡數年的‘植物人’終於醒來。
眾人紛紛圍了上去,好似看小動物一樣,如果以博士的視角來看,應該是天花板旁邊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臉,有的還在笑,深怕他們說一句,你醒啦,手術很成功喲。
博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有些迷茫,四周圍了一大圈的人著實將他給嚇了一大跳,身體不自主的顫了一下。
“博士!!”
阿米婭有些激動,熱淚在眼眶中打轉,闊別數載,對阿米婭來說,簡直都是煎熬,他緩緩的抓起博士的手,將額頭埋在手上。
“.......”
“你是誰?”
“???”
“???”
“???”
博士開局一句話,直接將所有人給整蒙了,蘇白在一旁也看的樂呵,不會真失憶了吧?自己隨便吐槽了一下怎麼就成真了,事後不會變成憨批吧。
“博...博士...我是阿米婭啊。”
“......”
博士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不過他現在的記憶彷彿被格式化了一般,磁碟中的儲存為零,甚麼也找不到。
見博士不說話。
阿米婭真的有些慌了,連忙起身去喊凱爾希醫生,而旁邊負責喚醒的醫生們也著急的給博士做全方面的檢查,會不會是自己的喚醒流程失誤從而導致失憶的。
半晌。
凱爾希終於在阿米婭的拉扯下,不情願的走了進來。
在看見病床上博士的第一眼,臉瞬間拉了下去,床上的博士一臉懵逼。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
爺是誰,爺在哪兒?這群人似乎認識我,但我不認識他們,這隻猞猁似乎很討厭我。
凱爾希走了過去。
旁邊的醫生們趕緊散開。
凱爾希冰冷的雙眸死死的盯住博士,冷冷的說道:“記得我誰嘛?”
博士可愛的一歪頭,他怎麼感覺,眼前的這個猞猁似乎有些自信,自己為甚麼要記住你。
“不記得,但...有一些熟悉。”
凱爾希愣了愣,隨後轉過身離開了病房,留下一句話。
“真失憶了,不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