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嘛...
蘇白心頭一凝,果然是為黑袍使者的事情來的,畢竟,他既然準備來這裡進行實驗的話,想來其他人應該也會知道的,自己人莫名消失了這麼些天,總會有所察覺與不對勁的地方,派遣下面的人過來調查很正常。
可以肯定。
這一次肯定不止男爵一個人到來,絕對有深海神教的人隱藏在暗處,伺機而動,畢竟,逃生能力如此強大的人怎麼可能會死。
這一點,他們心底應該很清楚。
沒人會聯想到‘蘇白’這個人身上,畢竟,黑袍也不是第一次遇見自己,兩次輕鬆的從自己手底下逃跑,這些人肯定以為自己沒辦法留住對方。
這確實。
如果不是封印術的幫助,自己還真殺不死對方,除非能一擊必殺,不然的話,根本沒辦法的。
但封印術的手法,誰也想不到,所以,按照正常的道理而言,應該不會猜測到自己的頭上來,得想個辦法將敵人的矛頭給對準其他的地方...
比如皇室上面。
直接將鍋甩給皇室得了。
反正,現在皇室也在想辦法剷除深海神教的人,本身就是敵人關係應該不會介意再多要一個鍋。
“現象?...”
蘇白做出思考的模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一問三不知。
“下官基本整日都在辦公室內辦公,對小鎮的其他事宜..不太瞭解,至於現象嘛...今年雪下的異常的大,糧食減產算嘛?”
男爵不屑的哼了一下,宛若瘦老鼠一般的臉上,寫滿了尖酸與刻薄,第一眼下去,讓人無法申請哪怕一丁點的好感,與一些電視劇,電影裡的內奸,走狗,叛徒,簡直一模一樣,不去當演員可惜了。
辦公?怕不是在辦公室裡和秘書‘辦公’吧。
男爵心中暗想,他老早就在考慮甚麼時候將這個鎮長給換成自己的一個親戚了,正好藉助這一次,如果問不出甚麼有用的話,直接以疏忽職守為由,貶下去得了。
能建立這麼大的豪宅,指不定在每天的賦稅上吞了多少,百姓也是他的百姓,而收刮下來的錢也約等於他的錢,四捨五入,不就約等於私吞自己的錢嘛?
好一套鐵邏輯。
如果這個想法讓蘇白知道,他不得當場將這些男爵給打爛腦袋。
蘇白邀請男爵走進了鎮政廳,政政廳的一樓裝修很一般,甚至已經無法用一般來形容了,可以用破這個字了。
甚至連辦公人員也沒有。
讓人第一反正,這個鎮政廳究竟是用來幹甚麼的。
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
男爵皺著眉,大搖大擺的坐在主坐上面,靠在柔軟的靠背上,嫻熟的翹起二郎腿。
“你這個業務能不行啊,自己鎮發生了甚麼都不知道,我覺得你....有點能力不足,得需要鍛鍊鍛鍊啊,要不...”
就在這時。
蘇白忽然搶答道。
“我有一點印象了,我記得前天晚上的時候,有民眾報警稱自己的鄰居一晚上莫名失蹤了,我怎麼可能怠慢,立刻派人去調查,果真...在小鎮的外側足足有十幾戶一家三口消失不見了。”
男爵嗯了一聲,下意識瞥了一眼旁邊的秘書,雖然只是一個不經意的小神情,但依舊被蘇白察覺到了,果真...
那個秘書應該才是主導,所謂的男爵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沒聽你上報?!!”
男爵怒了,他直勾勾盯著蘇白,來釋放自己身居不太高的位置上的威壓。
“這個..畢竟...每年都會死人的,我也沒當作一回事,全當作逃難了,畢竟,老爺您也知道,今天收成不太好,稅收又高,不少民眾已經支撐不下去了。”
蘇白前半句模樣真鎮長的,後半句夾帶私活。
知道對方在怪自己,男爵剛準備發怒,便感覺後頸再次一涼,隨後接著說。
“其他呢?”
“還有昨天的時候,在我們鎮子的外面有似乎在打仗似的,天崩地裂的,嚇人的很,我當時剛巧在家裡,還沒起床,等我起床準備看情況時,已經結束了,其他真沒有了,我只知道著一些。”
蘇白不可能真的正面將矛引向皇室,這樣的話過於明顯了,必須透過謎語人的方式讓對方來猜測。
“.......”
男爵沒有再追問,似乎在緊張的等身後人的指示。
等了片刻功夫。
他再次受到指示,昂起頭,起身準備離開。
“念你還說出一些有用的情報。”
隨後連送都不要蘇白送,筆直的離開會客廳。
一行人,在徹底離開時,這位方才還一副高高在上的男爵,一下子化身舔狗,那舌頭恨不得伸出來死命‘舔’這位‘秘書’。
這姿態,這表情,這哈腰的弧度,簡直就是狗中之王,已經舔出經驗出來了,和他現在的模樣比起來,蘇白剛剛的表演過於的劣質。
“大人...怎麼樣。”
彷彿在邀功。
然而,那位女秘書甚至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姣好的臉上閃過一抹嫌棄,就像看路邊的髒兮兮的流浪狗一樣,雖然這人現在確實已經進化成了‘狗’了。
“去調查一下百姓,這才能驗證真偽。”
早預料到提前有這一招,蘇白早已經讓整合運動駐小鎮負責人給百姓們排練好了,只說聽見聲音,和爆炸,說看見一群彷彿幽靈一樣的傢伙在和一個怪物打架。
萬無一失。
在手底下的人調查之後。
這位‘秘書’立刻不知從哪兒摸出一件漆黑彷彿黑夜的長袍,披裹住身上令自己厭惡的包臀職業裝,消失不見。
不遠處...
“主教...”
女使者忽然出現,在她的面前,是一位渾身包裹在血紅色長袍中的人,看不見相貌....身高一米七幾,分不清男女,不過,即便沒有動彈,也沒有刻意釋放,那一身若有若無的法術波動依舊讓人心悸。
“情況怎麼樣。”
分不清男女的中性聲音響起。
女使者將自己調查的情況說了一下。
“奧...難道內衛所為?”
“很有可能,前段時間,黑影使者的第二個實驗體便是被皇帝的利刃所搗毀的,內衛們很有可能已經盯上黑影使者了。”
“哼!沒想到廢物皇帝居然也有血性的時候。”
主教冷哼一聲,周圍溫度頓時低了不知道多少度。
“需要動手施壓嘛?主教。”
“這些事交給那些貴族,他們最擅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