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次被這個黑袍傢伙逃走之後,蘇白思考的手段。
四赤陽陣可以在四個方位分別形成一面赤紅色宛若由火焰形成的結界,處於結界當中的個體,除非有施術者的准許,不然的話除非強行打破這一方結界,不然的話,根本逃跑不出去,而去根據蘇白的分析,這個敵人的傳送手法並非真正意義上的空間跳躍,應該屬於自身化作煙霧狀態,隨後這股煙霧狀態以零星的方式比如滲透至地面下面以極快的速度移動。
而四赤陽陣的施展手段還是挺苛刻的。
需要四人同時在四個不同的角落構置成結界的邊角,而這四人還必須擁有海量的查克拉。
蘇白只好提前準備好四個分身,隨後四個分身同時開啟仙人模樣與妖狐外衣的三尾模樣,來確保查克拉的供應,雖然這依舊無法維持完整的結界狀態,但勉強可以在構成一個縮小版的四赤陽陣。
其實,早在蘇白確定怪物與自己在龍門所見的怪物同款的時候,他已經暗地裡將影分身給召喚出來了,蟄伏在四周,等待時機。
望著四周升起的赤紅色屏障,黑袍人心中有一種十分不妙的預感,他感覺自己像是被算計了一般。
拋開這個不談。
在他的心中有一個疑惑的想法。
為甚麼這個人會在這座城市裡面?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這個偏僻的地方,有甚麼好...
偏僻?!
黑袍人心中忽然想到一個特殊之處,這裡太偏僻了,偏僻的甚至連烏薩斯的地圖上可能都找不到這個地方。
而足夠的偏僻有甚麼好處。
適合隱秘,不會被發現...
恰巧這個男人又極為擅長空間移動能力,只需要花點時間與精力,避開第四集團軍的眼線將整合運動的所有人悄無聲息的運送到這裡簡直輕而易舉,而去...再加上變換能力,很有可能如今小鎮的鎮長已經易主了。
看來自己的無意之舉還真發現了甚麼別人的秘密呢...
若不是自己偶然發現的話,指不定日後第四集團軍還在傻乎乎的監視無人冰原,殊不知整合運動全員已經跑到這裡來了。
在結合之前皇室的內衛忽然展開了行動。
黑袍人也不排除是不是這個男人將訊息洩露給皇室的可能性,畢竟以小皇帝那種傻乎乎的模樣,怎麼可能猜到這些。
要走...
“我們教會不想與你為敵,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話音未落。
黑袍人還是與上一次相同,身體逐漸虛化,化作無數的粒子,呈現煙霧狀的包裹住身邊的兩人,並從斯卡蒂與塞雷婭的手邊將實驗體也給纏繞住,快速的飄向遠處。
同樣位於結界中的蘇白沒有動彈,任由黑霧離開。
然而...
就在三秒後,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在結界的邊緣響起。
三個人的身影同時被拋了出來,特別是另外兩個深海神教的教徒他們可沒有身體化作煙霧的能力,當觸碰到結界表面的時候,那一層溫度極高的火焰頃刻間點燃了他們的身體。
饒是脫離的很快,但接觸到的位置依舊彷彿被烙鐵按上去一般,燙的黑焦。
這三人其實還好,觸碰到結界邊緣的地方並不多,而最慘的當屬化作黑霧的黑袍。
黑霧並非虛化,而是有實體的,身體的本體便是黑霧。
所以當黑霧撞擊在結界壁上試圖離開的時候,就像急速衝刺撞擊燒紅鐵閘門的人。
黑霧盤旋,在距離蘇白不遠處凝聚成人形。
“......”
黑袍的內心有一些些的崩潰。
他最依仗的逃生手法被剋制住了,想要逃出來,看來必須要想辦法擊破這個屏障,至於硬剛?
黑袍想都懶得想直接忽略。
眼前這個狠人可是直接捏了一顆小月亮然後秒了自家駐紮在卡西米爾的主教的。
即便卡西米爾的主教單論實力方面可能不如烏薩斯,維多利亞與哥倫比亞之類大國的主教,但本身的實力可絲毫不弱啊,絕對不是自己可比的。
黑袍心底可是很有逼數的。
自己只不過是個黑袍使者,雖然在教會中的地位也頗高,但終歸來說,換算成公司的話,也就是個中層骨幹,距離幹部可差遠了。
“你又何必與我們為敵呢?蘇白先生,何必為自己自討沒趣呢?我們進水不犯河水,你既不是烏薩斯人,在烏薩斯也沒親人,雖然我們教之前雖然與你有過一些小小的摩擦,但卡西米爾的主教你也殺了,而去造成你妹妹受傷的罪魁禍首早已經死了,所以..我覺得完全沒有....”
話音未落。
方才還在對面的蘇白在瞬間已經抵達了黑袍使者的面前,速度之快,讓人歎為觀止,左手的千鳥閃爍起耀眼的光輝,在半空中拉住隆長的光弧,伴隨成千上萬只的鳥鳴聲。
黑袍使者只感覺自己的耳朵邊一瞬間居然有些眩暈,下意識想要躲避,但對方的速度實在太快,千鳥貫穿了他的身體,只不過,他的身體本身便是煙霧狀,自然不會造成甚麼實質性的物理傷害。
但千鳥的雷霆除了貫穿力之外,最重要的還是雷霆之威。
這些雷電無孔不入,瞬間傳遍黑袍使者霧狀的身體當中,一股燒焦的氣味傳來,黑袍使者痛苦的差點叫出來,急忙身體化作煙霧躲開一旁。
而他旁邊的兩位輩分稍微低一些的黑袍使者也見狀不妙。
其中的矮個子披裹在體表的黑袍瞬間鼓動,彷彿漲氣了一般,身體急速擴張,片刻功夫,居然從原先的一米五漲到了三米有餘,成為了俯瞰眾人的巨人強碩的身軀將黑袍給撐的爆開,裸露出漆黑如同柏油一般的肌肉。
他揮舞拳頭重重的朝蘇白轟擊而去,那拳頭震盪出刺耳的破風聲。
蘇白沒有動彈。
下一秒。
一個銀白色的身影從蘇白的旁邊迅閃而過。
轟隆一下。
天崩地裂,拳頭撞擊的身體宛若寺廟中的鐘聲,雄厚震耳發聵。
斯卡蒂粉嫩的小拳頭與這矮個子巨大的拳頭碰在了一起,頗有一種螳臂當車的感覺,然而誰是螳臂,這可說不準。
斯卡蒂稍微一用力,體內宛若大海一般的力量鼓動,愣是將矮個子給硬生生的打飛了出去,三米多的飛在空中,遮天蔽日,撞擊在結界的壁壘上,背後燒的焦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