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加入萊茵生命已經一週了。
這一週過的極其愜意。
原本蘇白以為萊茵生命會有甚麼舉動,然而這一週還真讓他像正常打工人一般上班,在成為最基層的C級防衛科人員後,蘇白每日的工作除了站崗外,大多數的時間便是在實驗室中巡邏,防止實驗事故的發生,以及收容物逃離後的第一時間攔截與報告。
在幹了兩天後。
蘇白膩了這種九九六輪班的生活,每次值班直接讓土分身過去了,自己則留在公寓裡陪安潔莉娜以及迷迭香玩遊戲。
反正以蘇白現階段的查克拉儲備。
只要不戰鬥,土分身基本可以巡邏個很長時間。
所以——
蘇白之後便過上了絕對摸魚的生活。
上午一覺睡到自然醒,然後去當幾個小時的【正義の夥伴】去為哥倫比亞的民眾排憂解難,雖然絕大多數都是一些一兩積分的小活,但偶爾也有一些救人,或者剷除黑幫的活計,一週下來,原本滿眼的紫色感嘆號明顯少了不少,積分也再次漲到了三百多,下午則帶著安潔莉娜以及迷迭香去逛街,看電影,吃飯,偶爾去一趟遊樂場,舒舒服服。
晚上的時候偶爾三人一同去看場電影,或者去高檔商場看一看新款衣服,有時路過傢俱城,安潔莉娜則會拓展以後的生活,等買了房怎麼裝修好看。
搞得就像...一家三口似的。
與此同時,安潔莉娜的體檢報告也出來了。
整體情況還算不錯,礦石病的體細胞融合率百分之4,這個數值已經很低了,如果有正當的治療干預的話,基本上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這不管是對於蘇白而言,還是安潔莉娜都是個好訊息。
不過,也有些不那麼順利。
迷迭香還是無法適應密閉的空間與黑暗。
在半夜熄燈睡覺時,她總是會進入狂暴狀態,家裡的傢俱鬼知道換了幾波,唯一慶幸的是,症狀比剛來到時要減輕了不少,這段時間,迷迭香也越來越依賴蘇白了。
每次睡覺基本都要抓住蘇白的衣袖,不然睡不著。
原本蘇白準備讓安潔莉娜去隔壁房間睡,自己獨自和迷迭香睡時,但安潔莉娜堅決不同意。
直接也賴在蘇白床上不走了。
最終的情況便是。
蘇白睡中間,安潔莉娜枕在蘇白右手,迷迭香枕在蘇白左手,就這樣睡覺,她們睡的很舒服,但蘇白的睡眠質量就不咋地了,經常性半夜被睡相不咋地的安潔莉娜一腳踹到小兄弟給疼醒,亦或者臉上沾滿口水,早上起床後,半張臉全溼了,而且黏糊糊的。
反觀迷迭香的睡相就好不少,她如同一隻小貓,蜷縮成一團,靠在蘇白的身上,小小的,很是可愛。
蘇白就這個事也找安潔莉娜談過,鼓勵她一個人睡一間房。
然而...沒用....
安潔莉娜卻捧著兩年後,你就是我男朋友的理由,來了一句,遲早的事,如果蘇白態度再堅決,安潔莉娜便表現出一副哭唧唧的模樣。
不知是自己太寵了還是甚麼事都順著她。
現在的安潔莉娜貌似和剛認識的矜持,害羞相比,完全判若兩人。
也許...這才是她的本來性格吧。
第七天。
土分身抗議了,在蘇白召喚出來之後,堅決不去上班,甚至自行解除分身狀態,分身有獨立的意識就是這些地方不好,蘇白實在沒辦法,他將照看兩小的工作丟給了分身,自己本體上班去了。
“喲呵,塞雷婭主任早呀。”
一大早,蘇白踩著點來到主任辦公室。
他基本每個早上都會過來和塞雷婭打個招呼,雖然前幾天是分身,但分身的思想幾乎與本體等同,所以,會身做的事情基本上都是本體會做的事情。
“早...”
習慣了蘇白每天早上的熱情招呼,向來板著一張臉的塞雷婭難得露出一些其他表情。
“主任,貌似你臉色不咋地喲?”
“沒甚麼。”
塞雷婭的臉色確實很差,在今天的早會中,在能量科主任一番長篇大論下,總轄批准了所謂‘長生軍隊’的專案,並解封塵封許久的‘最終兵器’專案。
塞雷婭雖然不是薩爾貢人,但作為瓦伊凡,她骨子裡還是存在瓦伊凡自古以來深入血脈的對‘神明’的敬,她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像萊茵生命如此瘋狂的折騰從沒人敢涉及的‘神明’領域,勢必會引起巨大的災難。
查閱過薩爾貢相關的一些書。
炎魔來自於薩爾貢焚風熱土的‘神明’,而薩爾貢長生軍背後則可能是遠古時期薩爾貢本土的另一位神明‘不朽之神’,神明時代早已結束,但他們似乎並未死亡,而是蟄伏在某一處角落。
“對了,等一下。”
塞雷婭喊住了蘇白。
“羅德島的人馬上過來,你和我一起去見一下吧,順便將具體情況告訴她們一下。”
“嗯。”
蘇白點了點頭,有些開心。
雖然安潔莉娜的病情現階段不算嚴重,但晚一天治療都有加深的風險,雖然塞雷婭給了幾盒能夠暫時抑制住急性礦石病的藥物,但心底上還是有些不放心。
就在這時。
主任辦公室的門沒有打招呼便被推開。
塞雷婭皺起了眉,連看都沒看,就知道是誰。
“繆爾賽思!你一天天的不待在你的生態科來我的防衛科幹甚麼!!我怎麼沒見你以前來的這麼勤呢?”
一蹦一跳進來的繆爾賽思主任壞笑道。
“去!還不是我的心上人被你那下賤的脂肪給勾引走了。”
“來我生態科嗎?蘇白,我最近有好好吃木瓜和牛奶喲!”
說罷,長相彷彿高中生的繆爾賽思主任刻意擠了擠胸口,然而,依舊雙A,沒見多少變化。
這些天。
蘇白每次上班,繆爾賽思必定準點陪著他一起,不僅僅是繆爾賽思主任,生態科,結構科,能量科的好幾位科研人員就像跟屁蟲或者記錄員一般。
蘇白走到哪裡,他們跟到哪裡,像極了紀錄野生動物習性的動物學家。
這還不是最噁心的。
蘇白上個廁所都不敢隨意上,他都是使用飛雷神去其他其他上,畢竟,只要他敢上廁所,下一秒,這些人就敢掏,就像抹香鯨的糞便可以分泌出比黃金還貴重無數倍的龍涎香一樣,在他們看來,蘇白的糞便甚至比龍涎香還要貴重無數倍,有些時候真的不能小看科研人員會自身所研究專案的執著,除了嫌棄之外,蘇白居然有一些欽佩。
“走吧,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塞雷婭看了看時間,起身離開。
繆爾賽思如跟屁蟲一般,屁顛屁顛跟在蘇白身後。
“今天不巡邏了嗎?蘇白白!”
“今天羅德島的人過來,還有疊詞莫名的讓我瘮得慌。”
“這樣喊多親切,嘻嘻嘻!”
有一說一,繆爾賽思主任笑的很可愛,唯一可惜的是,這個前一秒笑嘻嘻的女人,說不定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笑著解剖了,所以...儘量疏遠一些。
9:30AM
羅德島的人到了。
他們從一架飛行器上下來,這還是蘇白來到泰拉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真的飛機。
這次羅德島只派來了兩個人。
一個看似只有二十來歲,一頭雪白秀髮,面色冰冷好似冰山一般,身穿印有羅德島LOGO的醫療大褂的猞猁,以及一名看似和迷迭香差不多大的兔子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