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衛科給蘇白的宿舍是偏工業園區角落的一處二室一廳的小公寓。
走出家門。
清晨清爽似薄荷般的空氣撲面而來,吹在臉上,涼颼颼的,很是清爽,將一身的疲倦被消磨的七七八八。
昨天五十次抽獎的屬性點加持下,蘇白的全屬性得到了不少的提高,不僅是肉體素質,包括精神力,查克拉的總量均有不小的提高。
工業園區很大。
蘇白沒有使用飛雷神,而是悠哉遊哉慢慢晃悠的,一直走了二十來分鐘才走到了防衛科的總部。
防衛科較為特殊,它與其他科室不同。
其他的幾個科室均有自己獨立的實驗室與辦公大樓。
但防衛科由於基本不需要甚麼實驗室,總部索性便設立在萊茵生命實驗室的主大樓,和總轄構件科合用一棟大樓。
然而,蘇白剛來到大樓前,便看見一隻小巧且鬼鬼祟祟的身影。
“小朋友?”
蘇白走到她身後,小聲的喊了一聲。
他有些詫異,萊茵生命裡面怎麼有小孩子呢?是哪個員工的孩子,還是來治病的?看身上穿著淺色的病號服。
聽到背後的聲音。
少女先是被嚇了一大跳,驚慌失措的轉過身,不過,在發覺居然是一張陌生的面孔時,這才鬆了一口氣。
“你在喊本大爺?”
“......”
個不大,口氣不小。
蘇白心底吐槽起來。
“小朋友,你來這裡幹嘛?是找誰嗎?”
少女有些不怎麼開心了,想大聲嚷嚷,不過,還是止住了,小聲的訓斥起蘇白。
“本大爺叫伊芙利特,不許叫我小朋友,塞雷婭在這裡工作,我悄悄趁著一群白大褂和赫默不在的時候偷偷跑出來的,我已經好長時間沒見過塞雷婭了,她都不知道去哪裡看我!!”
伊芙利特可愛的嘟了嘟嘴,表現的很委屈。
“額....我正好要去塞雷婭那裡報到,你和我一起吧。”
“報到?”
伊芙利特好奇的問。
“你是剛來的嗎?”
“嗯。”
“嘿嘿!”
伊芙利特開心的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脯。
“本大爺已經來萊茵生命好長時間了,也算是你的前輩,以後可要叫本大爺伊芙利特前輩喲,不過,這裡的那些白大褂太可惡了,都是壞人,每天都拿針扎我,還讓我喝甚麼難聞的藥水。”
“.......”
蘇白差不多已經斷定,這個小女孩估計是塞雷婭的甚麼親戚,得了甚麼病,來萊茵生命治療的,畢竟小孩子,害怕醫生的白大褂很正常,自己小時候一看到白大褂也害怕的大哭。
塞雷婭的辦公室在一樓。
蘇白推開了門。
剛準備將身邊的伊芙利特拉進來,然而,他卻發現,伊芙利特愣在了原地,甚至已經想跑路了。
她一把躲在了蘇白身後,有些害怕的指著辦公室內。
“是他們...是那些討厭的白大褂!!!”
蘇白這才注意到。
在塞雷婭辦公室中,今天的人貌似有點多,而且清一色都是臉上沒多少情感,板著一張臉,身穿白大褂,全身一股腐朽藥水味的研究員。
研究員...
給伊芙利特扎針的不是醫生嘛?
蘇白狐疑起來。
“塞雷婭主任,我不管,既然實驗體選擇加入你們防衛科,那請務必給我一升他的血液!!我有一種預感,他的血液絕對會對我們接下來的實驗有著突破性的幫助。”
“我也要!!懇請塞雷亞婭主任也給我一升,我桶都帶過來了。”
“我希望塞雷婭主任能給我實驗體一百毫升精O,如此珍貴的實驗體得先將種子儲存在冷藏庫裡。”
而他們的對面。
臉色冷厲的塞雷婭主任掃視了一圈這些迂腐的研究員,眼中有說不出的厭惡。
她語氣冰冷的說道。
“抱歉,蘇白雖然是我的部門下屬,但我沒有資格替他決定這些,你們如果真的想,可以私底下找他談一談,雖然我覺得成功機率不高。”
就在這時。
辦公室的門響起來了。
眾人紛紛轉頭。
當看到進門的居然是他們朝思暮想的實驗體時,這些研究員一個個如同看見穿著情趣內衣的絕世美人一般,原本渾濁迂腐的雙眼,在這一刻如同被賦予了光亮,刷刷刷的亮了起來。
他們不再理會塞雷婭,甚至連蘇白身後的伊芙利特瞅都懶得瞅一眼,注意力完全在蘇白身上。
“啊啊啊!!他是我的!!你們別搶!!!”
看長相最為年輕的研究員一把將身邊幾位同事推開,一把撲了過去。
啪!!
蘇白冷不丁的一巴掌,直接將即將撲過來,如同惡狗撲食的研究員給一巴掌扇飛了出去,砰的一聲,撞在辦公室的牆壁上。
其他人見打不過。
一個個腆著個老臉,抱住了蘇白的大腿。
“請務必!!請務必給我一點您的血液!!只要一瓶!不行半瓶!一滴也可以!!”
這折扣打的離譜呀,一開始不是說要一升嗎?怎麼現在成一滴了?
早在得知蘇白訊息的那一刻,萊茵生命的這些頗有資歷的研究員已經坐不住了,第一時間上報給各自的上司,請求將蘇白抓過來,然而,換來的是一頓臭罵。
在得知無法調動護衛後,這些研究員轉過頭選擇了軟磨硬泡。
先從蘇白的上司開始。
之後,當見到泰拉歷史上唯一的珍稀物種後,恨不得舔一下,他的腳,來嚐嚐能不能長生不老。
蘇白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的一群老大不小的研究員,心底一陣惡寒。
“爬!爬!爬!!給爺爬!!”
蘇白不耐煩了。
拎起這些不要臉的傢伙,將他們傳送到萊茵生命主大樓的頂樓,關上門,這才消停了不少。
“塞雷婭主任,我是來報到的。”
蘇白自來熟的坐在塞雷婭辦公桌對面的桌子上。
塞雷婭沒有表情的臉,看了看手錶,隨後不開心的說。
“第一天報到,遲到了十分鐘。”
“額...萊茵生命太大了,我迷路了。”
蘇白撓了撓頭,隨便編了個理由,反觀塞雷婭則一臉不信。
能一眨眼功夫離開哥倫比亞首都的人,在這裡和我喊迷路?
“塞雷婭!!”
一直躲在蘇白身後的伊芙利特開心的跳了出來,做了個鬼臉,想給塞雷婭一點驚喜。
然而。
就像對牛談情一般。
塞雷婭不為所動,依舊是那平靜甚至有些冰冷的表情。
“額.....”
辦公室的氣氛莫名的尷尬。
“你見到我不開心嗎?塞雷婭?我可是從實驗室中跑出來了喲,那些白大褂完全沒抓到我!”
伊芙利特彷彿驕傲的孩子,在自己家長面前邀功。
“.....”
“唉....”
塞雷婭嘆了一口氣。
“早猜到你會跑出來了,畢竟不是第一次了,我打電話給赫默讓她接你回去。”
“不要!!”
一聽到赫默的名字,伊芙利特臉色一變,如同小孩子一般,撲進塞雷婭的懷中撒嬌。
“我不想見赫默,她不光每次那些白大褂給我扎針時在旁邊看著,還整天讓我寫作業,學習,也不給我買好吃的,說甚麼不健康,塞雷婭你已經很久沒去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