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天花板和牆壁貼滿了密密麻麻的龍雨娥照片,床上擺放著龍雨娥等身抱枕和人偶,比起少女閨房更像是變態跟蹤狂的房間中,龍筱筱漂亮的小臉蛋上滿是“你在逗我嗎!?”的表情,整個人都戰術後仰。
“你是說,我們的世界陷入了以今天為起·點、七天後為終點的無限時間輪迴中!?而你是在輪迴中能夠保留記憶的‘覺醒者’,是來幫助我們的!?”
“嗯。我知道這對你而言有些難以置信,畢竟你和雨娥不同,不是家族的掌控者,沒有人會跟你說這些東西。”星見瞳輕啜一口茶水,嚴肅地點了點頭,“不相信嗎?我可以說一點具體的東西。雖然後面已經被雨娥狠狠開發過了,但你的敏感點其實在前面,位置是肚臍下面一公分的位置,從裡面頂再用手指在外面按的話水龍頭就會壞掉。然後你的凹陷草莓……”
“給我閉嘴啊啊啊啊啊啊——!!!”
羞憤欲絕的少女舉起抱枕就是一通劈頭蓋臉的亂打:“那種事情我才不知道啊啊啊!!!”
“嘛,我猜也是。雨娥總是喜歡出餿主意。”星見瞳遊刃有餘地閃開少女的骨棒亂打,從口袋中取出一個一看就非常精密的球形器械,“幸好我還有B計劃。喂,筱筱,看看這個。”
伴隨著“嘟”的一聲輕響,機器表面閃過亮光,開始工作。一陣光芒閃爍後,只有手掌大小的龍筱筱投影出現在機器的上方。不過她的狀態有些特殊,本來布料就很少的女僕裝被撕得破破爛爛,精緻的臉龐上也滿是病態的紅暈,眼神恍惚、嘴角流涎,正被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夾在中間……
“嗯啊啊啊啊啊啊——!!!!!!這樣的記憶我不要啊啊啊!!!不,等等,小姐,是小姐?這,這樣的話……”抱頭慘叫的龍筱筱表情徒然複雜起來,似乎陷入了矛盾的動搖之中。
“嗯咳!搞錯了,是這個!”星見瞳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調出了另一端錄影。這是由白虎王戰鬥中損壞的多餘零件修修補補製造出來的小道具,通常的影片、資料等電子資訊會隨著世界的輪迴而重置,但這玩意卻因為白虎王的緣故不會受到干涉,可以將之前輪迴的資訊保留。因此星見瞳將它帶在身邊,為的就是對失去記憶的非覺醒者證明自己的身份。至於不小心掉錯了錄影,單純是因為他還沒有熟悉這玩意的緣故,並不是在刻意逗弄小女僕,並不是。
這一次他調出了正常的錄影,穿著整齊的龍筱筱一臉嚴肅將星見瞳之前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算是初步證明了他的身份。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是我啊,請你相信你眼前的男人……他絕對不會傷害我或者大小姐。”
“嗯哼……這可不好說啊!”投影消失,縮在牆角的龍筱筱則以一副稍微有些複雜的眼神憤憤地盯著星見瞳,“你這個十足的鬼畜後宮男……我是不會相信你的話的!”
雖然口頭上這麼說,但小女僕的聲音中已經充斥著十足的動搖。那投影說了許多隻有她才知道的秘密,哪怕口頭上還在拼盡全力地否定自己和小姐跟眼前的鬼畜後宮男是那種關係,但她的心中實際上已經劇烈動搖。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強烈的既視感——每當和那個鬼畜後宮男對上視線的時候,就會有一種陌生的情感湧出,讓少女心跳加速,和即將被小姐“調教”的時候那種雀躍的心情相似而又迥異。
這是甚麼感情!?
“好了……我來不單單是為了跟你敘舊的。”星見瞳拍了拍手,將心神巨震的少女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眼神微微一肅。
“龍氏遇到了一些麻煩,而這些麻煩在之前的輪迴中並不曾出現。我想要知道這些麻煩究竟從何而來。”
看著似乎有些猶豫的少女,星見瞳輕飄飄地補上一句:“這很重要,與你們的安危息息相關。”
他並沒有說謊,龍筱筱離察覺到世界的異樣、成為失序者只有一步之遙,一旦被GDC發現,肯定免不了要被抓走。而口頭上把小女僕當成物品、實際上寶貝得一塌糊塗的龍雨娥衝動之下肯定會做出傻事,到那時候兩主僕甚至整個龍氏一個都別想跑,全都免不了被獵人一鍋端的下場。
一聽小姐可能會遇到危險,龍筱筱眼神一凝,立刻便下了決定:“我知道了……你有甚麼問題就問吧。”
“我喜歡明事理的乖孩子……等下餵你吃最喜歡的大蘿蔔。”星見瞳打了個響指,趁著女孩惱羞成怒之前迅速道,“首先是龍禪院我司的事。起因和結果我都知道了,說說詳細的經過。”
“經過……好像也沒甚麼好說的,就……那樣唄。”斟酌著用詞,龍筱筱緩緩道,“我和小姐一起看了當時的錄影……小少爺被那個昆蟲專家壓著打,這一點我們早就有所預料了……但是在決鬥的最後、我們的狙擊手已經就位,準備一槍打爆那個清蟲剎那腦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他召喚出來的怪獸並不是他記錄在案的王牌:【究極完全態大飛蛾】,而是一隻體型無比龐大、幾乎把地下鬥技場撐爆的甲蟲怪獸……而且那個造型,比起昆蟲族更像是機械族!”
小女僕用手比劃了一下,總之星見瞳就看懂了“特別大”的意思:“那隻怪獸的體型阻擋了狙擊手的彈道。還不等狙擊手轉換位置,一切就結束了。小少爺……嗯,不能說屍骨無存吧,多少還剩了一捧。”
“允悲。”星見瞳一邊琢磨著巨型甲蟲怪獸,一邊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龍禪院我司死了,那他爹不得發瘋?”
“是啊……瘋的可厲害了!”龍筱筱打了個寒戰,似乎現在回想起來仍然有些後怕,“今天下午,龍禪院修造就帶人上門了,他那個臉色……我用語言根本沒法形容。他帶著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和小姐還有族中的長老談了一個下午,期間不時爆發爭吵……結束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他們談話的房間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他們吵起來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點聲音傳出來。我趴在門上偷聽了一會,聽到他們說青龍……甚麼的。”
“青龍王。”星見瞳打了個響指,雙眼微微眯起。
龍禪院修造,原來是你個老王八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