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的一聲,瑞亞結束通話了手中的電話。和星見瞳的通訊切斷,本就空曠的走廊重新陷入寂靜的氛圍之中。
“好了……接下來該怎麼辦,老大?守序者這迷宮一般的基地,外圍我們已經全部探索過了,沒找到甚麼有價值的情報。剩下的部分就只有更內部的核心區域了哦。”
“……多此一問。”泰坦背靠牆壁,幹練而迅捷地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裝備。上至火槍和高科技產品,下至小刀和子彈,無一不掃過一遍。
“這麼好的機會,不能……放過。前進。”
“好好,前進前進……希望我們付出的努力能有所回報就是了。”瑞亞聳了聳肩,以完全看不出正在進行危險潛入作戰的隨性態度,邁著彷彿在森林公園散佈的悠閒步伐,屁顛屁顛地跟在泰坦身後。
“不過,守序人這幫傢伙,還真是疏於訓練呢……是超越人開多了,人也傻了嗎?我隨手就能……”
“噓!”
泰坦瞪了瑞亞一樣,示意她檢視拐角的另一邊。軍服馬尾少女依言探頭,只見整整一隊五人、荷槍實彈的警衛守護在一扇房門前,不遠處還可以看到影影綽綽的人影,和他們二人之前透過的通道相比,戒備的森嚴程度根本是天壤之別。
瑞亞不動聲色地從拐角縮回腦袋,漆黑的眼眸中不由得閃過一絲興奮,壓低聲音道:“難怪外面都是些菜鳥,看來除了被小白臉吸引過去的精英外,守序者大部分的安保都集中在這裡了。那房間裡一定藏著甚麼重要的東西!”
“老大,殺進去吧!那群白痴沒戴防毒面具,用催淚瓦斯的話……”
泰坦卻是搖了搖頭。在瑞亞疑惑的眼神中,他伸手指了指頭頂。
瑞亞一抬頭,看到了頭頂滿是凹槽的通風口蓋。泰坦這樣的壯漢太過勉強,但如果是瑞亞這樣貧瘠如小孩子般的體型的話……
“老大,你在想甚麼很失禮的事情吧?”
瑞亞虛著眼睛,狠狠一腳踹在了泰坦的膝蓋處,讓他的身軀微微一晃。
“明明你把玩的時候那麼愛不釋手的……”
“咳咳咳……”泰坦劇烈咳嗽起來,尷尬地將臉轉向一旁,“快去!”
“……呵,男人。”不輕不重地在原位補上一腳,瑞亞癟著嘴,一臉不爽。
“抬我上去!”
……
“咣!!!!!!”
伴隨著一聲巨響,頭頂通風口的蓋子重重砸落。尚不等保安們反應過來,催淚瓦斯便以極快的速度在狹窄的空間內瀰漫。
“咳咳……”“啊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喘息聲、咳嗽聲與倒地聲響成一片。而隨後又是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骼折斷聲。再之後,就只剩下兩道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盪。
臉上戴著沉重的防毒面具,將空氣中的催眠瓦斯過濾。瑞亞舉起手,朝一旁的泰坦比出了一個“OK”的手勢。屹立於成群的屍體之上,鐵塔般的壯漢微微點頭,從衣兜內慎重地取出一個小包裹,拆開后里面是一團蒼白的油泥狀事物。
泰坦上前,將手中的東西糊在了門鎖處,隨後拉著瑞亞後退。大概十秒鐘後,伴隨著一聲輕微的爆鳴,門鎖被爆炸破壞,在刺耳的咯吱聲中朝內開啟,露出一片虛無的黑暗。
瑞亞打了個手勢,舉起手中的女士手槍,率先朝門內進發。泰坦從地上拾起兩把保安配置的半自動衝鋒槍,緊隨其後。
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小心翼翼地走近房間內部。隨著“碰!”的一聲重響,房門彷彿被大力推動般,緊緊合攏,將內外完全隔絕。
而緊隨其後響起的,是彷彿看到了甚麼無比恐怖事物,近乎精神崩潰般的,淒厲的慘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空曠的走廊中,保安的脖頸扭曲成一個詭異的角度,以茫然的眼神看向虛空中的某處。屍體甚麼都沒在看嗎?還是說,它的視線跨越了生與死的界限,正在凝視著只屬於另一個世界的風景呢?
……
數萬米深的地底,應許之地:伊甸園。
星見瞳從BigE的駕駛艙中走出。雙腳剛一接觸到地面,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迎上前來。鳳凰院真那依舊是那身可愛之中透著端莊與大方的櫻色十二單裝扮,柔順的黑髮自然垂落,露出嫣然巧笑,迎接著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出征歸來:“回來了。您辛苦了,王子殿下。”
“……嗯,我回來了。”
眼神稍顯柔和,星見瞳伸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算是聊以慰藉:“狀況如何?有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憑GDC的科技,還無法觸及如此之深的地下基地。”
真那先是微微搖頭,但隨後面色一變,變得陰鬱起來:“但是……沒錯。多餘的女人,她們……”
“相公~~~”
說曹操曹操到。在真那恰了檸檬般的眼神中,一陣香風撲進星見瞳的懷中,左扭右抱,活像條豐滿的大青蟲。龍雨娥將整個身體壓上來,隔著單薄的旗袍感受著男人的氣息,發嗲撒嬌:“人家好想你呀,筱筱屁用不頂,滿足不了人家~相公,我們不要理這個沒意思的女人,趕快去房間裡做這樣那樣的事情吧~”
說著,旗袍佳人丹鳳眼的餘光不動聲色地瞥了一旁的真那一眼,充滿挑釁的意味。她口中“沒意思的女人”究竟是誰,簡直不言自明。
“——你這個——”
真那氣得磨牙,而星見瞳卻是不動聲色地將懷中的美色輕輕推開:“別鬧,有正事。你和筱筱玩去吧。”
“唉~~~”
雨娥的俏臉垮了下來,鼻音拖得老長。
“……聽話,下次輪迴和你玩弓雖女幹遊戲。”星見瞳一臉無奈。都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女人倒好,直接跳過了以上兩個階段,到了坐地能吸土的地步。再過個十年,怕不是真就上西天擒佛祖去了。
“真噠!?”
聞言,雨娥羞紅了臉,黑珍珠般的眸子深處卻有小星星在閃。
“那個……一定要粗暴!能用的地方全都用一遍……不,幾遍……不,用到壞掉為止!不要憐惜小女子,人家叫得越慘,心裡越想要呢!”